“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可以用心头血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而且会在一年后放你离开。”
曲澈听到安平突然间像是告白一样的承认自己的心思,心底倒是觉得安平还算是一个坦荡的魔族。
可在安平说要跟他进行谈判的时候,他又觉得,果然,魔族,就算在感情面前也还要算计的,奸诈。
“什么要求?”
曲澈冷着一张脸,眼底带着一点好奇,他想知道这个魔族想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安平心道,机会来了。
他对着曲澈伸出一根手指。
“一,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身体不能出现任何伤痕。
二,我叫你吃什么丹药你就得吃什么丹药,不能违抗我,心情不好也不行。”
曲澈皱眉反驳:“这是两个要求。”
而且这算什么要求,两个奇怪的要求。
安平挑眉,无赖道:“那你就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要是我不呢。”虽然两个要求无关紧要,但是这魔族提的要求也没头没脑,他不理解,要问个清楚。
安平微微一笑:“不听的话,那我就带你回魔族,做我的禁脔,自此以后,你也不用答应我的要求,你也逃不走了,我每天就锁着你,不让你穿衣服,每天都把你从头到尾的检查一遍有没有受伤。”
“用法术定住你,喂你吃什么你都拒绝不了,每天你都只能看到我的脸,听我的声音,你的世界里只有我,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直到我死。”
幽幽的话语流窜在曲澈的耳朵里,他震惊,但也了然。
震惊于这个魔族的变态,也了然这个魔族对他的变态。
安平现在的话一说出,刚才两个无关紧要的要求就显的完全没威胁性。
孰轻孰重,曲澈自然分的清。
安平仔细观察曲澈,还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所以,你答应吗?”
快答应啊!
安平在心里激动道。他都说这么变态的一番话了,曲澈还在犹豫什么。
他可不是什么变态,这就是吓唬人的话啊。
曲澈哼笑一声:“答应,当然答应,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这魔族巴不得他拒绝,然后把自己绑回魔族吧。他偏不如这个魔族的愿,还要让这个魔族难受。
安平又不是真魔族,曲澈有什么要求,他巴不得立马给曲澈实现,他有些急切道:“什么要求。”
曲澈道:“我不要戴这个面具!”
他的脸被更多人看到,就证明他被救的机会就更大,他不会相信这个魔族的话 ,他要自己寻找被解救的机会。
但是他不确定这个魔族会不会答应他,毕竟这个魔族让他戴上面具,或许就是怕人发现他。
他在赌,赌这个魔族对他的容忍程度。
“可以,但你不可以跟别人交谈,要时刻跟在我身边。”安平利索答应。
此时报晓者已经离开,而且他就只打算再带着曲澈在小镇呆明年最后一天,所以只露一天脸,还有他在身旁随时观察周围人,应该没什么事。
安平想,戴着面具的确是很不舒服,摘了也罢。
安平答应了,曲澈没想到这么顺利,但附加的条件让魔族的同意变得合理。
“好。”曲澈点头答应,心里却吐槽安平。
变态。
谈判结束,也到了睡觉的时间,目前客房里就一张床。
安平与曲澈两两相视。
安平现在很尴尬了,刚说完自己对曲澈一见钟情,现在他要是非要跟曲澈睡一张床。
那就是司马昭之心了。
但是房间里的榻的确不舒服,去别的房间他又担心男主。
一边是男主的安危,另一边是怕男主跑了。
要是人真跑了,老难找了。
安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人,而且男主灵根现在还没修复,灵力也没法用很多,最多自保,万一遇到什么坏人被欺负了怎么办。
不行,安平觉得就算被误会他也不能放男主一个人待着。
所以只能委屈男主跟他这个变态睡在一起了。
安平向床那边走过去。
曲澈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戒备。
“你要干什么?”
这魔族刚才才说不会伤害他,现在就要忍不住对他动手了吗,果然嘴里没实话。
安平尴尬的脚趾扣地,他看得出来男主很抗拒。
但是他就是单纯的想睡觉。
“当然是睡觉了。”
曲澈眉头皱着:“可是你……”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单纯睡觉。”安平发誓。
他是一个有着正常作息的人类。
曲澈抿唇,依然不愿:“可是你可以再去开一间客房,没有必要和我挤在一起。”
为什么不是曲澈去开,因为他没钱。
安平严词拒绝:“不行,我不放心你,你必须和我在一起,要是你趁我不在偷偷跑了怎么办?”
说到这,曲澈心底有些被欺骗的委屈,他突然想起来:“我跑,我怎么跑,你一遇到我就给我吃了毒药,毒都没解开,我现在跑了难道去找死吗?”
他心底好像突然有一簇小火苗被点燃,这个魔族口口声声说对他一见钟情,可谁会对一见钟情的人下毒,分明就是骗子!
这误会可大了,但是他当时的目的就是想让曲澈受到压迫啊。
但是现在曲澈已经面临着自己身边时刻有一个觊觎自己身体的变态,已经面临着一个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压迫,如果再多一层压迫,会不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悲观。
虽然有触底反弹这种话,但是安平还是觉得适当的引导和潜移默化更好,触底反弹太过极端。
压迫不用太多,适量就好。
所以,毒的事情就说清楚一下吧。
安平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那不是毒药,就是一颗治伤的普通丹药,我就是怕你跑了才吓唬你的,你当时伤的那么重,我又是个魔族,我要是给你吃好的丹药你当然不会吃,要是我威胁你吃毒药,那一切都说的过去了。你就会留在我身边了。”
“你还给我喝血,你的血这么香,我就更不想放你走了。”
安平试图从一个合理的角度解释他当时的做法。
当曲澈听后却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良久,安平见曲澈转身上了床,侧身盖上被子:“那我也不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好了,解释了也没用。
安平认栽:“行吧。”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两条被子,一条厚实一点的垫地上,一条盖身上。
打地铺的地方就在床边,甚至夜晚如果曲澈下床,脚第一踩的地方不是地面,而是软和的被子。
睡之前安平还对曲澈说:“你别想着跑,我就在边上,你一有什么动静我立马就能知道。”
曲澈只是冷道:“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