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加油打气:“没事没事,大家都是男人嘛,不就是没穿衣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哈哈” 。
安平边尬笑着,眼睛都不敢乱看,手也不敢乱动,就只能将曲澈整个用手臂搂在怀里,试图减少手掌接触面积,用衣服隔绝触感。
这个时候安平庆幸自己只是个灵魂状态,不然他都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去面对曲澈了,想到这里,他才发觉曲澈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低头一看,人已经埋在他的怀里面闭上了眼睛。
安平无奈,但同时也松了口气:“睡着了就好,也省的我小心翼翼的。”
安平拿出了自己一直藏在魂灵空间的储物袋,拿出了一件柔软的外袍,将外袍套在曲澈的身上,吸干一下身上的水分,再拿出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布匹,给曲澈擦干头发,安平就这样一边抱着曲澈,一遍用魔气给曲澈搞了个可以隔绝草地的床垫,慢悠悠的帮曲澈收拾。
要问安平为什么不用烘干术,问就是没学,在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烘干术这种东西,这种对能力没有任何用处的术法,安平只能说查无此术。
等一切做好之后,安平才准备给曲澈穿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不摸不知道,一摸,安平就被这衣服粗糙的质感给攻击到了。然后又掏出了一件真丝做的白色里衣给曲澈换上,然后,嫌弃的把那件粗糙的外门弟子衣物套在了外面。
终于,搞了大半天,安平才把曲澈的头发弄干,抱着人回了弟子舍,这期间曲澈竟然一次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高庄和林宝二人回弟子舍的时候,发现曲澈已经睡下了,两人轻手轻脚的完成洗漱便也睡下了。
林宝总是按耐不住自己好奇心,但每次高庄就会按着他的头顶把他的脑袋转到一边告诉他,干好自己的事,别管别人的闲事,也不要打扰到别人。
安平也在弟子舍中,他将两人的行为和言语看在眼里,他想,曲澈也应该交靠谱的朋友,毕竟人生在世,没朋友也会很孤独的。
他看,高庄和林宝两人就不错。
破天荒的,第二天晚上,高庄和林宝两个人见到了醒着的曲澈,而且曲澈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他们才刚刚跨进宿舍,坐在床边的曲澈就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面带笑意向他们点头示好:“你们好,我叫曲澈。”
林宝比高庄最先出声,他三两步跨到曲澈面前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林宝。”他又指着高庄道:“他是高庄,我们都是今年新收的外门弟子,欢迎你来我们弟子舍,我们早就久仰大名了。”
高庄也向曲澈点头示好。
林宝是个话痨,说起话来滔滔不绝:“话说你怎么会被分到外门,你不是司徒长老的侄儿吗?”
“林宝。”高庄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不要随意探听别人的事情。”
高庄一把拉住林宝的手臂,带着歉意对曲澈道:“不好意思,他说话没分寸。”
曲澈道:“无事,只是我也有些疑问想要请教你们。”
林宝惊讶瞪眼:“啊?你耶,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曲澈,怎么还有需要请教我们的地方。”
林宝的语气很惊讶,而且他现在说的话,如果被心思敏感的人听见还以为是在嘲讽。
“啪”的后脑被高庄拍了一掌。
林宝“哎哟”一声才朝曲澈解释道:“你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以前那么厉害,懂得也肯定比我们这种乡野里出来的修士要多,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了,我下次注意,所以你想问我们什么,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曲澈道:“我想知道关于青云宗的一些基本信息以及各堂现在的情况,我刚来两天,俺都不懂也不清楚。”
林宝很愿意解答这些问题,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进行了介绍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高庄则是坐在旁边的床边给林宝把随手丢在床上的外衣叠整齐摆放在一旁,然后坐在一旁的床边听着。
解说结束,曲澈也大概了解的差不多了,他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林宝:“多谢,这是给你们的谢礼,就当交个朋友。”
林宝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一点基本的青云宗的信息而已,你问别的弟子也问到,没必要给我们东西的。”
林宝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他只会叽叽喳喳说很多话,但是人情世故这方面还是需要高庄来说,他一把拽过正在收拾的高庄:“庄哥,你说句话呀。”
高庄看了瓷瓶一眼,对曲澈道:“东西太贵重了,你收回去吧,一点信息没那么值钱。”
两人之中,的确是高庄更识货一点,他能闻到这个瓷瓶中的丹香,只是两句话而已,曲澈明显是在吃亏。
高庄拒绝:“我们不占别人的便宜。”
曲澈只是直接将瓷瓶抛向高庄,高庄下意识就接在手里,表情总算是有了一点变化,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曲澈道:“我给你们谢礼并只是因为青云宗的信息,而是因为你们的态度,我知道你们回弟子舍会尽量放轻动作,而且也很有分寸,我很感谢你们做的一切,而且你们不是正需要突破的时候吗?”
高庄的神色波动了一瞬,曲澈继续道:“若我没看错,你主攻的是剑修,已是练气巅峰,只差一步筑基,但就算你每天早出晚归下功夫修炼也没有办法突破,宗门比试三个月后就要开始了,这是你唯一进入内门的机会,但只需要服下这颗丹药,你不久后就可以突破,还能有剩下的时间稳固修为。”
“而且。”曲澈看向林宝:“他看不出来吗,他一点都不适合剑修,没有强健的体魄也不灵敏,更适合的应该是符修。就算每天盯着他练剑,他也没办法通过比试,我可以帮他。”
只是短短一席话,高庄心底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曲澈看穿他不说,还能够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弱点在哪里,而他们甚至只是今天才进行了交流,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他知道,曲澈并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甚至他在怀疑,曲澈根本没有像传闻中所说的灵根受损,可他又疑惑,那曲澈来外门想要得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