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曲澈不仅没让安平感到安定,甚至让他更加的想要走,安平醒来看到曲澈点第一眼时,他觉得曲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曲澈安不让他出院门的时候,他又觉得曲澈是一个严厉管控欲强的人,可现在他觉得曲澈有点疯狂,做了这么多,与他争了这么长时间,就为了不让他出院门。
望着曲澈这副样子,安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无法理解,还有一些轻微的心疼,他一时愣住,却被曲澈理解为拒绝。
安平手上一轻,发现曲澈抬起了头,看着他,神色有些可怜:“安安还是不肯答应我吗?”
曲澈又自言自语道:“是夫君做错了,怎么能够只惩罚安安呢,安安有想要离开的想法肯定是夫君的错,夫君也该罚,夫君也该罚。”
说完,安平眼前寒光一闪,只是片刻,安平甚至没来及思考曲澈要做什么,曲澈就用一把匕首在手臂上划了十几道伤口,血流如注,整条袖子都沾满了鲜血,安平看的心惊胆战,曲澈还觉得不够,抬起匕首打算往肚子上插:“是夫君的错,夫君该罚,罚完安安就消气了。”
安平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拦住曲澈,抓着曲澈沾满鲜血的手,急忙把他手中的匕首一把打掉:“我原谅你了!我不出去,别这样,别伤害自己好吗。”
安平不知道为什么,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控制不住,他好想流泪,不知道是为曲澈,还是为了自己,安平听见自己说:“曲澈,你别这样,我害怕。”
听到安平说害怕,曲澈一把将他揽到怀里,手臂上流出的血沾在两人的衣服上,血腥味飘进鼻腔,又混杂着安平身上的味道,却显得有些迷人,曲澈整个将安平抱住,拍着他的后背:“安安不怕,有夫君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只要安安平安,那夫君也会平安,要是安安离开了,那夫君怎么办呢,夫君会活不下去的。”
这是威胁!
安平很想发火,质问曲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用这么血腥的手段,让他没办法硬气的说出要离开,凭什么用这种手段困住他。可无力感却让安平没办法说出这种话,曲澈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一味的想要把他关住,抓在手里面,绑在身边,任何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才能放心。
安平又忍不住流泪,哭的脸都花了,哭了一会,手上黏腻的触感就让他停了下来,他这才想起来曲澈的上,停了哭,他用手推了一下曲澈的胸膛,闷闷的问:“别抱着我了,去处理一下伤口。”
虽然知道曲澈不是普通人,但是刀子划在身上也是会疼的。安平都不敢想曲澈怎么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要是安平自己,肯定不会这么伤害自己,这得多疼啊。
对于曲澈来说,这样的伤口就显示被猫挠了一下一样,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只不过是流点血看着可怕而已,也只能骗骗心软的安安了。
曲澈亲了亲安平的发顶,嗓音慵懒:“安安好爱我啊,这么关心我,夫君也爱你,也爱安安,也要和安安时时刻刻在一起,安安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安安,安安,我的宝贝安安。”
曲澈念的起劲,手臂上的力量也更加的强劲,安平被勒的不太舒服,他喘了口气道:“曲澈,你松手,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安平烦的想发脾气:“还有你身上太脏了,你再这样,就,就……”
安平在脑子里想了一圈,不能说自己要走,曲澈要发疯,也不能说自己不理他,曲澈只会凑上来。
安平思来想去说了一句:“就不要和我一起睡了。
安平抬起脸,手使劲要推开曲澈:“你现在身上脏死了,不准抱我,你把我身上也弄脏了,等会又得沐浴,你真的很烦。”
怀里的人不说要走了,还撒起了娇,曲澈心突然就清醒了一样,安平的抱怨就像是甜言蜜语一样,他笑着应答,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别别别,好安安,别和我分床睡,我现在就带你去沐浴好不好,不要安安动手,夫君弄脏的都清理掉,绝对不会弄脏安安的。”
曲澈把安平抱起来,施了一个清洁术,地上的血迹就消失不见了,他抱着安平出了房间:“安安别担心,很快就会洗干净了。”
安平被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一个小池子处,小池里冒着热气,而池子旁还有一个出水口,哗啦啦的冒着有热气的水,池中水面波动,这是一处活水。
安平上次沐浴都没见过:“我怎么没见过这个池子。”
曲澈变将两个人的衣服褪去,一边道:“安安不是说过木桶沐浴太过麻烦吗?我就想着给安安弄一个可以随时沐浴的池子,这样安安一想沐浴就能来这里,也不用等水烧好再被送到房间里,安安开不开心。”
说着曲澈就抱着安平下了池子,池中水温热,只是刚泡进去,安平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只是一会而已,安平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今天被曲澈打了一顿就算了,还哭了好久,现在放松下来,安平都睁不开眼睛,被人亲自沐浴的不自在都没有,身体放松,也没有看到曲澈虎视眈眈的眼神。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安平也一直被曲澈抱在怀里面,周身暖烘烘的,很舒服,但安平已经睡了很久了,他想起床了,但这段时间的天气有些凉,曲澈身上的温度很舒服,他决定还是再躺一会。
不过在他睁眼的第一刻,曲澈就已经醒了,耳边传来声音:“安安醒了。”
嘴唇上立马被亲了一下:“安安睡的好吗?”
安平看着曲澈,神态傲娇:“还好吧。”
曲澈笑眯眯的:“那就好,我还怕安安睡到下午不吃饭呢,没想到安安这么快就醒了,我们安安真是乖的不得了。”
安平都被曲澈的言论中震惊了,在午饭之前醒来这有什么好夸的,笨蛋曲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