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又要晚安吻,又说亲吻是道侣才能做的事情,那到底是要他亲还是不要他亲,是需要这个晚安吻,还是不需要也行。
安平问:“那你要晚安吻吗?如果你觉得晚安吻是道侣才能做的事情,那我以后就不做了。”
也没什么影响。
“为什么不亲!”曲澈急道:“之前一直在亲,为什么现在不亲。”
就因为他指出这个魔族心底真实的想法,所以现在要给他惩罚吗?怎么会这么小心眼,这个魔族不仅不想负责任,还会耍小脾气,当真是可恶。
安平扶额:“我听你的意思是道侣才能亲,但我们不是道侣,当然不能亲了。我尊重你的想法。”
曲澈抓住安平的肩膀,他提高音量:“那我们结了道侣契就行了啊,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我晚安吻了,这你都要拒绝我,其实你早就腻烦我了吧,所以都没有想过解决这件事情,就只想着赶快远离我,你算盘打的好响亮!”
“我告诉你,没门,你不要想着只是玩玩我,我对待感情可是很认真的,你要是伤了我的心,我会狠狠惩罚你的!”
曲澈气狠了,这个魔族明显就是一副不在乎他的样子,他都已经这么生气了,这魔族也不答应结道侣契,果然是想玩玩他,没门!
说话间,曲澈的手也使劲,安平感觉肩膀隐隐作痛,但是就算他再怎么不去正视这个问题,他也听出来曲澈在说什么了。
真的很让人头痛。
安平试图劝说曲澈冷静:“曲澈,你先放开我,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至少得谈一下这个关于道侣的事情,他不明白曲澈对于道侣的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对曲澈的陪伴,亲吻之时因为爱护曲澈而已。并没有想过要成为曲澈的道侣。
还有当初他失去记忆,曲澈元神分裂,对他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他也能够理解为这只是元神分裂导致的异常认知和行为,并不能说明什么。
安平觉得,曲澈生性纯良,家风严谨,可能对于曲澈来说,那段元神分裂时期和安平亲密的过往,让曲澈无法释怀,所以默认他和安平应该名正言顺的成为道侣,这才合理。
曲澈有这种想法不是因为真的爱安平,而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会和道侣之外的人做出亲密举动,这对未来的道侣是一种背叛,他不能接受自己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所以才会执着和安平结道侣契,但有时候又会别扭的和安平生气。但这种事情曲澈不需要勉强,只是一个意外,不需要耿耿于怀,如此纠结。
曲澈警惕起来了,他觉得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和安平结道侣契,可能就是听了安平的一些话才犹豫了,说不定安平是动用了什么魔族的能力迷惑了他,让他犹豫了这么久。
所以不行,他不能听安平蛊惑他。
曲澈拒绝交流:“不谈,你答应结了道侣契我们再谈。”
安平说:“可你的想法可能有些错误的地方,我们必须替你好好梳理一下,道侣契不是那么轻易就结下的,你必须好好的考虑。”
曲澈不听:“我已经考虑好了。”
安平无奈:“可是你不爱我啊曲澈。你只是习惯了我的陪伴。你找的道侣应该你爱他,他爱你,你们能够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的那种。而不是我这样的人。”
听了安平的话,曲澈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火:“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我告诉你,我就爱你,我就爱你一个!你别想着忽悠我,你就给我一个准信,你结不结道侣印。”
眼看没办法交流了。
安平道:“不结。”
曲澈本来就吼的脸发红,现在更是眼睛都发红了,他问安平:“为什么不结,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你凭什么不结。”
此时的曲澈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怎么哄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所以他觉得斩钉截铁一点,他说:“因为我不爱你,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和别人绑在一起,道侣契只会束缚我,你听明白了吗曲澈。”
安平说完话,感觉自己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不爱曲澈吗?当然是爱的,但不是道侣的爱,他只是希望曲澈过的好,不受委屈,想要什么都得到,是读者对主角的爱,不是只有爱情才能被称为爱,不是吗?亲人之间的爱也是爱,亲情,友情,所有美好的关系和祝愿都是爱。”
“你不爱我,为什么”曲澈势必要要一个答案:“是嫌我不够好,还是外面有了新的姘头。”
安平摇头:“都不是。”
曲澈不甘心:“那凭什么不爱我。”
安平感觉到无力:“你不要无理取闹。”
曲澈冷着脸:“我不接受你的理由,你既然选择了我,就不可以抛下我。”
安平道:“我们没有想要抛下你,我说过还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曲澈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一直你拿什么保证。”
安平噎住:“我……”
曲澈:“你看,你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嘴上说一些承诺,可是心里觉得无所谓,随时都有可能放开手,把我一个人抛下。”
乱了乱了,怎么被绕进去了。
安平感觉自己脑子都蒙了,出口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抛下你。”
曲澈道:“那你证明给我看。”
安平被曲澈搂在怀里,滚烫湿润的气息在弥散在他耳朵的皮肤上:,安平听见曲澈说:“安平,证明给我看,你拿什么证明给我看。”
安平也没办法,他的确证明不了,他只能说实话:“我没办法证明。”
滚烫的气息已经扩散到了脖颈处,安平心底有些慌,他推了一下曲澈的胸口:“曲澈,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有点难受。”
曲澈非但没放,还控诉安平:“看,连拥抱都反感,你果然在说假话。因为在说谎,所以没办法证明对吧。”
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安平的后脑勺,他还想劝说曲澈,却只觉得意识越发的模糊,失去意识前他听到曲澈说:“安平,你真让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