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让闻砚在平日起床的时间点准时苏醒。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便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全身,尤其是后腰和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清晰地提醒着他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而持久的“惩罚”。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心微蹙,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般,沉甸甸的使不上力气。
然而,身体的不适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所覆盖——他被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紧密地拥抱着。秦夜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将他圈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闻砚微微仰头,映入眼帘的是秦夜沉睡的侧脸。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他冷峻立体的五官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淡化了他清醒时的锐利与压迫感。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那双总是深邃迫人的茶褐色眼眸此刻安静地阖着,薄唇微抿,呼吸均匀绵长。
看着这样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罕见的柔和睡颜的秦夜,闻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昨夜那些羞耻的、失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让他的耳根微微发热,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
他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在秦夜温热的胸膛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冷冽与淡淡麝香的气息,让他无比贪恋。
鬼使神差地,他再次抬起头,极轻、极快地在那片微抿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一触即分,如同羽毛拂过水面。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轻巧,足够迅速。
然而,就在他偷吻成功,准备假装无事发生重新窝回去时,头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慵懒和磁性的轻笑。
“怎么?偷吻上瘾了?”
闻砚身体一僵,抬头便撞进了一双含笑的、清醒的茶褐色眼眸里。秦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了然和浓浓的愉悦。
被抓包的闻砚脸颊瞬间爆红,像是熟透的虾子。他下意识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却被秦夜的手臂更紧地箍住。
“跑什么?”秦夜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像磨砂纸轻轻擦过心尖,性感得致命。
“撩完就跑,闻总这习惯可不好。”
闻砚挣脱不开,只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指控,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撒娇:“……腰酸。”
这两个字,配上他此刻埋在怀里不肯抬头的鸵鸟姿态,简直像是在秦夜心上最痒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秦夜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松开一些怀抱,大手却精准地覆上闻砚酸软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他的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安抚和治愈的魔力。
“我的错,”秦夜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充满了宠溺,“下次我注意。”
闻砚被他揉得舒服了些,鼻间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心里却暗暗腹诽:信你才有鬼。
秦夜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晨起的某种冲动有些难以抑制。他低下头,吻了吻闻砚的耳廓,声音更哑了几分:“不过,闻总这一大早就投怀送抱加偷吻,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吗?”
闻砚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身体瞬间绷紧,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神带着一丝慌乱和恳求:“别……今天还要去公司……”
秦夜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和确实疲惫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欲望,最终只是狠狠地在他唇上碾磨厮磨了一番,直到两人呼吸都再次不稳,才勉强放开他。
“晚上再跟你算账。”他抵着闻砚的额头,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警告。
闻砚脸颊绯红,微微喘息着,没敢接话。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秦夜才率先起身。他套上睡袍,回头看着依旧懒洋洋窝在被子里的闻砚:“想吃什么?我去做早餐。”
“都可以。”闻砚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秦夜笑了笑,俯身又亲了他一下,才转身去了厨房。
等闻砚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餐厅时,简单的西式早餐已经摆上了桌: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焦香的面包,还有温热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