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两个大字，仿佛已经砸在了姚雨薇头上。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为、为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看向秦夜，“Nocturne老师，我……我哪里表现得不好吗？您可以告诉我，我……我会改的……”
秦夜已经重新低下头，翻开素描本新的一页，继续画他的Q版闻砚，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主持人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分数已经给出，结果无法更改。感谢姚雨薇选手的表演，请先下台休息。我们比赛继续，下一位选手准备——”
姚雨薇不甘地咬着嘴唇，在众人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含着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下舞台。回到选手区角落的座位时，她看向秦夜方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怨愤和屈辱。
她一定要查出来！这个Nocturne到底是谁！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这么难堪！还有，刚才他是在跟谁发消息？笑得那么温柔……难道他真的有恋人？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
录制继续。接下来的几位选手表现平平，分数大多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秦夜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看，是闻砚发来的：
【砚：消极怠工？画画？】
后面跟了一个从屏幕边缘探头探脑、眼神狡黠的调皮表情包。
秦夜眼底笑意更深，举起手机，对着摊开的素描本上那满页的Q版小人，找好角度，“咔嚓”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发了过去。
【砚：？】
【夜：在画你。】
照片上，是满满一页神态各异的Q版闻砚，或嗔或怒，或傲娇或乖巧，生动可爱，笔触细腻，爱意满得几乎要溢出纸张。
闻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闻砚正一边听周瑾汇报工作，一边分心看着电脑上的直播画面。看到秦夜发来的照片，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染上绯红。他抿了抿唇，强作镇定地回复：
【砚：勉勉强强吧~】
后面跟了个偷看一眼又迅速扭过头、耳朵却红了的表情包。
秦夜看着回复，几乎能想象出闻砚此刻强装冷淡、实则耳根通红的模样，心情大好，连带着看台上那些平庸的表演都觉得顺眼了些。
这时，闻砚放在桌上的另一部工作手机震动，是周瑾发来的消息：
【周瑾：闻总，您之前吩咐给秦先生和赫连先生点的奶茶送到了，需要送到录制现场吗？】
闻砚这才想起来，上午顺手点的外卖。给秦夜点的是他常喝的那家私房茶饮的招牌款，少冰半糖；给赫连曜……他其实不太清楚赫连曜的口味，就点了同一家销量最高的畅销款，正常糖正常冰。
他回复周瑾：
【闻总：把录制现场地址给配送员，让他送到侧门，联系秦夜本人取。】
【周瑾：好的。】
半小时后，《星途闪耀》录制现场侧门。
一名穿着某高端外卖平台制服、提着精致保温袋的配送员，正在跟节目组安保人员交涉。秦夜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保温袋上那家熟悉的私房茶饮logo——这是闻砚很喜欢的一家店，用料讲究，味道醇正，不对外大规模营业，只接受熟客预定配送。
“秦先生！”配送员显然受过叮嘱，认识秦夜，连忙将保温袋递过去，“闻总定的，两杯。”
秦夜接过，看了眼贴在杯壁上的标签——一杯是“招牌翡翠鲜奶茶，少冰半糖”，是他的口味；另一杯是“经典珍珠奶茶，正常糖正常冰”。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勾：“谢谢。”
他提着袋子回到录制现场，此时正好是短暂的补妆和休息时间。他径直走到导师席，将那杯“经典珍珠奶茶”放到赫连曜面前的桌上。
赫连曜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那杯奶茶，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