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上车,陆续离开。
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次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闻砚扶着秦夜上了车,靳野抱着雪魄坐在副驾驶,凛羽趴在秦夜脚边。
司机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俱乐部。
秦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他脸上,温暖而舒适。
闻砚握着他的手,安静地陪着他。
一路无话。
但那只握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
车子驶入西山别墅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正好,洒在别墅的白墙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院子里种的几株梅花正在盛开,暗香浮动。
闻砚扶着秦夜下车,进了屋。
靳野抱着雪魄跟在后面,凛羽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后。
客厅里阳光充足,温暖明亮。
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几株红梅开得正好,偶尔有鸟雀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闻砚把秦夜扶到沙发上坐下,拿了个靠枕垫在他身后,让他靠得舒服些。
“我去做饭。”闻砚站起身,低头看着秦夜,“你想吃什么?”
秦夜微微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你做的,什么都行。”
闻砚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温柔,还有一丝无奈。
他俯身在秦夜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很轻,很柔,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也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然后他转身往厨房走去。
秦夜靠坐在沙发上,听着闻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凛羽跳上沙发,趴在他身侧,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秦夜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轻声道:“没事。”
靳野抱着雪魄,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安静地看着秦夜,不说话,只是看着。
秦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怎么了?”
靳野摇了摇头,然后想起他看不见,连忙说:“没什么,哥。”
秦夜笑了笑,没再说话。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切菜声,水声,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烧热时的滋滋声。
闻砚在做饭。
秦夜靠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那些声音。
那些声音很平常,很普通,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那是家的声音,是有人等着他、有人在意他的声音。
他想起以前,每次他做饭的时候,闻砚就会坐在沙发上等他。
有时候闻砚会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有时候会拿着一本书看,但目光总是时不时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偶尔闻砚会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说“好香”。
那时候他会回头,亲亲闻砚的额头,说“马上就好”。
有时候闻砚会偷偷伸手想尝一口,被他轻轻拍开,然后闻砚就会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看着他,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狡黠。
他受不了那种眼神,最后总会妥协,夹一筷子吹凉了喂到他嘴里。
现在换过来了。
闻砚在厨房里忙碌,他在沙发上等着。
这种感觉,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