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世家的人聚在另一边,各自端着酒杯或饮料,低声聊着什么。
但秦夜注意到,那些受们——魏景湛、南宁、顾云铮、龙晏舟、凤冥——都在往他这边看。
魏景湛第一个开口了,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崇拜:“秦夜哥好厉害啊。开车的时候帅死了。”
南宁点头,眼睛亮亮的:“他开车的时候夹着烟,简直了。”
顾云铮靠在霍凛枭身上,目光落在秦夜身上,嘴角带着笑意:“而且他刚才处理那些人的时候,那种气场……啧,真的绝了。”
龙晏舟端着水杯,表情淡淡的,但眼底有一丝欣赏:“他调酒也很好看。刚才那几下的手法,很专业。”
凤冥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秦夜,嘴角微微翘着,显然也很欣赏。
这些受们的声音不大,但他们的攻们都听到了。
傅司衍的手从魏景湛的肩上移到他的腰上,手指微微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魏景湛被拉得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怎么了?”
傅司衍低头看着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暗沉的光。
他没有说话,直接吻了上去。
魏景湛被吻得措手不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傅司衍的吻很用力,带着一种“你是我的”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魏景湛的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魏景湛的嘴唇发麻,呼吸不畅,眼角泛起了水光。
傅司衍松开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傅司衍的拇指擦过他的嘴角,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夸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老公。”
魏景湛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吃醋了?”
傅司衍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另一边的谢煜也没闲着。
南宁刚说了一句“秦夜开车真的好帅”,谢煜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腰,拇指在腰侧轻轻摩挲。
南宁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那是他的敏感带,谢煜知道。
他抬头看谢煜,谢煜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有一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威胁。
南宁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故意又说了一句:“而且他调酒的样子也好看。”
谢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直接低头,吻住了他。
南宁被吻得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谢煜的手撑在他头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扫过南宁的上颚,南宁的腿软了一下,被谢煜的膝盖顶住。
吻了很久才松开。
南宁的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谢煜,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谢煜的拇指擦过他的嘴角,声音低低的:“还夸吗?”
南宁摇头,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谢煜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霍凛枭和顾云铮那边也没能幸免。
顾云铮靠在霍凛枭身上,目光落在秦夜身上,嘴里说着“他刚才处理那些人的时候真的太帅了”,话还没说完,霍凛枭就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顾云铮抬头看他,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
那双眼眸里有一种猎食者的光,带着“你的注意力应该只在我身上”的占有欲。
“凛枭——”顾云铮的话还没说完,霍凛枭就吻了下来。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他的手掌扣住顾云铮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顾云铮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肩胛骨。
吻了很久才松开。
顾云铮的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霍凛枭低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还夸吗?”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顾云铮摇头,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霍凛枭笑了,把他抱得更紧,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
玄澈和龙晏舟那边相对“温和”一些。
龙晏舟说了一句“秦夜的香水应该也很好闻”,玄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
龙晏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转过头看他,对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
“怎么了?”龙晏舟问,表情无辜得很。
玄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龙晏舟的睫毛颤了颤。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玄澈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龙晏舟的耳朵红了,但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玄澈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他,继续喝酒。
龙晏舟靠在他肩上,脸微微红着,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楚辞和凤冥那边就更“温和”了。
凤冥说了一句“秦夜开车确实厉害”,楚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醋意。
凤冥感觉到了,转过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眸。
“吃醋了?”凤冥问,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楚辞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没有。”他说,但语气明显是在吃醋。
凤冥笑了,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你最好看。开车也好看,调酒也好看,什么都好看。”
楚辞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凤冥靠在他怀里,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
……
秦夜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圈人。
他的表情淡淡的,但眼底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的了然。
闻砚从看台区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他的手里端着一杯“晨光”,已经喝了大半,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眼角也有些红——他酒量不好,每次喝秦夜调的酒都会这样,微醺的样子很好看。
秦夜看着他,伸手把他揽进怀里。闻砚很自然地靠过来,脸贴上他的胸口,手里的酒杯被秦夜接过去放在茶几上。
“醉了?”秦夜问,声音低低的。
闻砚摇头,但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他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着,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在秦夜怀里。
秦夜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把闻砚的腿抬起来,让他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他把风衣脱下来,盖在闻砚身上。
闻砚动了动,脸在他的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他的手从风衣里伸出来,抓住秦夜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秦夜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吻。
“回家了。”他说,声音很轻。
闻砚没有回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
秦夜抬头,看了一眼覃翊辰和慕煜川。
两个人正靠在一起,慕煜川靠在覃翊辰肩上,覃翊辰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两个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秦夜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抱起闻砚,走出大厅。
闻砚在昏昏欲睡中被他抱起来,脸贴着他的脖子,手环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
秦夜抱着他走出俱乐部的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院子里的花香和远处赛道上残留的橡胶味。
他把闻砚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闻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什么,然后头歪向一边,又睡着了。
秦夜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俱乐部的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中。
后视镜里,俱乐部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消失在夜色里。
秦夜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闻砚,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伸手,把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然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闻砚的手背上,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交替明灭,橘黄色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闻砚的睫毛在光影中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
秦夜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晚安。”他说,声音轻得像夜风。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大门,轮胎碾过青石板路面,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树梢。
他在车库停好车,熄火,解开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副驾驶,把闻砚抱出来。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脸贴上他的脖子,嘴唇蹭过他的皮肤,嘟囔了一句什么。
秦夜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到家了。”
闻砚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秦夜抱着他走进家门,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他把闻砚放在床上,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盖上被子。
闻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搭在秦夜的枕头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秦夜站在床边,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
他俯身,在闻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
然后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好,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落在闻砚的脸上,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秦夜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来,侧过身,看着闻砚的睡颜。
他的手伸过去,搭在闻砚的手上,十指交缠。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院子里的桂花香。
窗帘轻轻飘动,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落在地毯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
秦夜闭上眼睛。
很快,他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