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衣服后背露出一大片,还搭配着珍珠链条,很好看。
完美的把段灼的后背线条展示出来。
几人直接拍板。
“就它。”
决定好穿什么衣服,段灼又开始挑选晚上去哪个酒吧。
就在挑选的时候,段灼转头看着两人,只见林听和祝桉穿得一个比一个素。
“要不,你们两个也去换一套衣服,我们好歹是要出去玩。”
“穿得好看点。”
祝桉和林听互相对视一眼,再回头看看段灼。
确实有点太素了。
“那现在挑一挑,但是听听怎么办?”
“这里没有他的衣服。”
林听连忙摆手,“我就算了,我不换也可以。”
但是段灼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一个人穿的好看,而自己的朋友却穿的这么素。
段灼大手一挥。
“我跟林听哥身形差不多,穿我的。”
解决完林听衣服的问题,三人一拍即合。
祝桉也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可看了半天也选不出来。
那边林听都已经选好了,而祝桉还没有出来。
两人怀着疑惑来到祝桉房间,“桉桉,你干什么呢?这么难挑吗?”
祝桉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我的衣服好像都一样,没有区别。”
另外两人探头探脑的看过去,只见衣柜里面清一色的卫衣和牛仔裤。
就连色系都差不多。
段灼很是无语,无奈的扶额。
“桉桉,我一直以为你平常穿成这样是因为在学校,原来是因为你只有这类的衣服。”
“算了,算了,你这衣服穿出去跟平常也没区别,穿我的。”
段灼拉着祝桉走到堆满衣服的沙发上,一副任君挑选的样子。
“自己挑。”
段灼什么款式的,什么风格的衣服都有几件。
祝桉又开始犯选择困难症了。
转头求助林听,“听听,你挑了哪一套啊?要不你帮我挑吧。”
让祝桉选衣服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他选不出来。
林听把自己选的那套衣服展示出来,是一套新中式的休闲西装。
西装下摆上还绣着一些暗纹,很符合林听的气质。
“这套穿在听听你身上肯定好看。”
祝桉更加相信林听的眼神了,连忙让林听帮自己挑选。
“听听,你来,你来,你帮我挑,我相信你的眼光。”
林听被委以重任,开始在段灼的那些衣服里面挑挑拣拣,时不时拿出一套在祝桉身上比划。
但又摇摇头,把手上的衣服放回去。
直到他从衣堆的最底下找到一套深V的蓝色西装。
举到祝桉的面前比划,”这套吧,绝对很称桉桉,显得皮肤白。“
祝桉拿着看着快要开到肚脐眼的衣领,有些犹豫,“听听,真的吗?会不会太暴露了?”
他从来没有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一时间有点害羞。
结果林听和段灼都说:“你先去换上,换上我们看一看。”
祝桉没办法,回房间换上了。
过了会,祝桉捂着胸口走出来,只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段灼直接上前把他的手扯下来。
往后退了一步,“别扭扭捏捏的捂住,好身材就是要展示出来的。”
林听跟段灼站在一起上下打量都没有说话。
祝桉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看自己,“很难看吗?要不我去换一套吧。”
他转身就要往回走。
却被段灼和林听拉住手腕,不让他走。
“别啊。”
“好看,特别好看,这套真的很适合你,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段灼的话不具有参考意义,祝桉转头问林听。
“听听,你觉得呢?”
林听也点头,同意段灼刚刚说的话。
“桉桉,真的很适合你,就穿这套,绝对闪瞎众人的眼睛。”
段灼咋咋呼呼的囔囔,”桉桉,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的眼光不准吗?“
祝桉笑笑不说话。
可把段灼气得半死,转过头不跟祝桉说话了。
祝桉和林听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起扑到段灼身上。
“不跟我们说话,还跟不跟我们说话了?”
段灼被两人压的死死的,反抗不了,只能举手投降。
“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
见段灼求饶,两人才原谅他,把人放开了。
一下午三人就嘻嘻哈哈的过去了,吃完晚饭之后,三人一起前往段灼挑好的酒吧。
三人来到酒吧门前,抬头看过去。
“段灼,你确定这里是酒吧?”
祝桉和林听歪头看向段灼。
说这里是什么书店或者是咖啡店店反而更容易被人相信吧。
段灼自己也疑惑了。
但是导航显示就是在这里。
“就是这里。”
段灼反复对比之后,坚定的点头。
另外两人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段灼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直接打开了他们的新世界,在外面看着非常文艺风的装修,里面竟然真的是酒吧。
霓虹灯光闪烁,人群坐在卡座喝酒的喝酒,在舞池人挤人跳舞的跳舞。
祝桉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来酒吧玩,一时间觉得很新奇,左看看右瞅瞅。
段灼跟走到他们跟前的服务员说了一句。
服务员了然的点头,伸手示意三人跟着他走。
“走了,跟上。”
段灼喊了在左顾右盼的两人一声。
三人来到段灼早就定好的卡座,上面已经摆满了一瓶瓶的酒水。
“点了这么多?段灼你能行吗?”
祝桉看着眼前满桌子的酒水,有些担忧。
哪知,段灼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其中一瓶开始灌自己。
“这算什么?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不醉不归。”
祝桉和林听对视一眼,无奈的摇头。
只好坐下来陪他一起。
林听的酒量竟然还不错,可以跟段灼喝个有来有回,甚至段灼有时候还跟不上他。
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祝桉就不太行,他的酒量不是很好,只能浅酌一点。
听着劲爆的音乐,看着舞池里面的人群随着音乐舞动,自己的身子也不自觉地开始扭动。
祝桉放下酒杯冲着另外两人指了指舞池中央。
“听听,段灼,要不要下去跳一会。”
他这么一说,两人都来了兴趣。
”去。”
三人一起下到舞池中央,不自觉地就开始随着音乐舞动。
几人玩得很投入,全然没有注意到三人已经到了舞池的中央,周围好几个男人正盯着三人。
其中一个在旁边看了很久,悄无声息的走到祝桉和林听身边。
突然,一只手摸在了祝桉的腰上。
祝桉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林听摸了自己的腰。
“听听,你摸的我腰好痒啊。”
这可把林听弄懵了,自己的没动手啊。
刚准备说话,段灼那边传来一声咒骂声,“谁给你的胆子摸小爷的背,找死。”
两人看过去,祝桉这才注意到林听的两只手正放在自己身侧。
那是谁摸他的腰。
转头一看,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正把手放在自己腰上。
祝桉往后退了一大步,“你干什么?”
那人见被发现了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都来酒吧了,还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来钓的吗?我摸一摸怎么了?”
祝桉恶心的要死,捏紧了拳头。
感觉下一秒就要砸到人脸上去了。
“我警告你,滚远点。”
那人不当回事,嘻嘻哈哈的还想要伸手来摸祝桉的胸前。
手刚伸到一半,祝桉忍不了直接一拳头砸过去。
“我让你摸我,我让你摸我。”
祝桉可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有事那是真的直接就上了。
这边动手了,段灼那边也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祝桉和段灼两人已经不知道一起打了多少场架了,配合默契,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把林听保护在中间。
动手的两个男人根本不是祝桉和段灼的对手,被打的嗷嗷叫。
冲着人群中大喊一声,“愣着干嘛,动手啊。”
“我就不信今天拿不下他们。”
这话一出,人群中好些人浑水摸鱼的冲上来。
祝桉和段灼毕竟只有两个人,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脸上和身上都被砸了好几下。
就连林听也被趁乱摸了好几下。
这边的动静闹的很大,舞池中间的浑水摸鱼的人太多,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旁边有一行人从楼上下来。
江知远今天正好在这边谈生意,谈完下楼就看见祝桉和段家那个小少爷在打架,身边还跟着顾知年的那个小情人。
他示意助理前去解决一下。
“去帮一下,顺便给陆生和顾生都打个电话。”
助理听话照做,但是有点疑惑,“老板,你不是对那个陆总身边那个学生感兴趣吗?”
江知远神情淡然,“你是想说为什么我不直接出面,而是给他们打电话?”
“对。”助理想不明白这件事.
“一个男人而已,哪里比得上让陆家和顾家欠我一个人情呢。”
他这么说,助理就了解了。
他家老板果然还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助理转身去处理舞池中央的混乱,江知远带来的保镖可不是混饭吃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动手的人摁住了。
祝桉和段灼被林听扶着,靠在一起大喘气。
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伙人。
“桉桉,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