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桉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是在叫自己,跟着自己的小伙伴径直往前走。
反而是陆淮生听到了是在叫祝桉,“桉桉,你们刚刚遇见了什么人吗?怎么好像有人在叫你?”
“啊?”祝桉的注意力全在陆淮生的身上,听到他这么说,祝桉有些疑惑的转过身。
就看见刚刚替他们出头的亚当一直跟着他们。
“桉桉?”
看见祝桉回头,亚当更加兴奋了,喊出来的两个中文也逐渐变得流利。
祝桉眉头微蹙,声音里面带了点冷冽,“亚当,还是叫我祝桉吧?叫桉桉太亲密了?”
亚当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称呼不合适吗?”
“可是我听见手机里面有人就是这么叫你的,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指了指祝桉手里的手机。
祝桉身后的三个人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纷纷站在祝桉身边礼貌的开口跟对面的亚当解释。
“亚当,这个称呼对于我们来说算是小名,都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才会这么叫。”
“手机里面那人是祝桉的对象,他当然可以这么叫他。”
何雪用最简单的话跟他说清楚。
祝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生哥,你稍微等我一会。”
“嗯。”
陆淮生在那边换来一个姿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但眼底的冷意透露出了他的情绪。
祝桉走到亚当面前,因着这人刚刚帮了他们,祝桉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保持着应该有的礼貌。
“亚当,我们今天才刚认识,叫我桉桉不合适。”
“而你说的手机里面那人叫我桉桉是因为他是我对象,他当然可以叫我桉桉。”
“但是你不行。”
就算祝桉脾气再好,最后一句话也不自觉地暴露了自己的不耐烦。
亚当理解了一会祝桉话里面的意思,过了一会说:“那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这话一出祝桉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了,直接开口说:“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亚当追问。
唐洛川他们三个人也对亚当的直白震惊了,纷纷开口阻止他,“亚当,祝桉已经有对象了。”
听见三人这么说,亚当脸上是理所当然的神情。
“我知道,桉有对象,可是哪又怎样?只要不是结婚我都有追求的资格。”
“桉,你跟他分手吧,和我在一起。”
亚当理直气壮的跟祝桉提要求。
祝桉被这个要求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慢慢冷了下来,“不可以。”
原本对于他帮他们出头的那一点点感谢之情也在此刻消失殆尽,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强硬。
亚当不解,“为什么不可以,你那个对象都不能来陪着你,有什么用。”
“没有用的对象就应该换掉,而我很有钱长的也帅气,跟我在一起体验感会很好。”
他不遗余力的推荐着自己。
但是祝桉不买账,冷着脸说:“你有没有钱跟我没关系,我很爱我的男朋友,不会跟他分手。”
甩下这句话之后,也不管身后的亚当是什么想法直接就走人了。
剩下三人在听见他让祝桉分手之后也不给他好脸色,板着三张脸说了一“再见”就走了。
徒留亚当在原地挠头。
或许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祝桉会拒绝他,毕竟他之前都是这么追人的。
而祝桉这张东方面容在学校里面很吃香,亚当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了这个结论,于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可惜遇见的是祝桉,让他第一次碰了壁。
祝桉满脸不爽的走在路上,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跟陆淮生视频,整理好情绪重新举起手机看向镜头。
“生哥,刚刚出了点意外,现在搞定了。”
陆淮生还是刚刚的姿势,但祝桉就是感觉哪里变了。
他看不出来。
陆淮生脸上表情很淡,“桉桉,是谁?”语气也有点冷。
“什么谁?”祝桉愣了下问他。
似乎没有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眼神里面还带了点迷茫。
“刚刚要求我跟你分手,然后自己上位的是谁?”陆淮生冷着脸再说了一遍。
“哦。”
祝桉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一个神经病,本来看他帮我们出头还以为是个好人,结果没想到是个神经病。”
他这么形容亚当,看得出来是真的非常不满了。
陆淮生浅笑了下,有些惆怅的叹气,“桉桉,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见到你。”
直到此刻,祝桉才迟钝的意识到陆淮生应该是吃醋了。
他笑嘻嘻的回答,“好啊,不过要给我准备零食和网络,要不然我是待不住的。”
在某些时刻,祝桉真的是心大的难以想象。
要是换其他人听到陆淮生说的这些话,说不定会觉得害怕,还会觉得他才是神经病。
可祝桉不是,他偏偏是顺着陆淮生的话往下说的。
这极大的缓解了陆淮生的不安感。
陆淮生笑了出来,神情宠溺,“桉桉,就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也不怕我真的这么干?到时候你的父母怎么办?”
“你的朋友,还有你的理想这些该怎么办?”
说到后面他逐渐变得严肃。
但是祝桉还是笑着,看向陆淮生的眼神里面全是信任,“不会的,生哥,你才不会这么对我。”
他说的很有底气,这是被爱的底气。
祝桉知道陆淮生很重视自己,刚刚那些说要把他藏起来的话也不过是口嗨而已。
陆淮生才舍不得这样对他。
他很确定这一点。
“桉桉,有时候真是拿你没办法。”陆淮生轻声道。
祝桉冲着他笑的傻乎乎的,“生哥,先挂了,我们准备去吃饭了。”
他冲着陆淮生挥手拜拜。
陆淮生“嗯”了一声说:“去吧,记得给我拍照。”
祝桉应下了。
把电话挂断之后,刚想砖转头问一下另外三人午饭怎么解决,就看见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
祝桉吓了一大跳,“你们干嘛呢?全都这么看着我。”
三人立马凑上来七嘴八舌的吵的祝桉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