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淮生会不会有意见?
当然是不会的,毕竟要说谁最惯着祝桉,陆淮生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好。”陆淮生大概扫了一眼祝桉的行程安排,没什么意见。
他拍了拍祝桉的腰,“先去洗澡,猜到你来见我肯定不会带衣服和洗漱用品这些,我全都给你准备好了。”
“自己去我的行李箱里面翻,嗯?”
祝桉冲着他笑了下,从他腿上下去找到陆淮生的行李箱打开。
“我这不是着急来见你嘛,拿两束花已经很多了,拿不了其他东西的。”他替自己辩解道。
陆淮生:“好,我给你带了。”
祝桉蹲在地上打开陆淮生的行李箱,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衣服。
他在行李箱里面翻找着自己的洗漱用品,看见了陆淮生的睡衣换了一套开口问他,“生哥,你的睡衣怎么换了一套。”
刚问完这句话,祝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
“啊?”祝桉慌乱的找补了一句后闭紧了嘴巴,“我什么也没说。”
然后就开始蹲在地上装鸵鸟了。
陆淮生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向祝桉,“桉桉,怎么不说话了,在我的行李箱里面采蘑菇吗?”
祝桉继续装死,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自己怎么脑子也不过就问出来了。
他为什么换一套睡衣,难道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吗?
还这么大剌剌的问出来了。
陆淮生看着在地上Cosplay蘑菇的祝桉,慢条斯理的开口,“桉桉,我行李箱里面采到蘑菇了吗?要采这么久吗?”
见躲不过去了,祝桉索性摆烂了。
“嗯,没找到,生哥的行李箱里面什么都没有。”
陆淮生胡言乱语的问,祝桉也就跟着胡言乱语的回答。
“桉桉?你说我之前的那件睡衣难道会自己长脚跑了吗?”陆淮生装作很好奇的问他。
祝桉在心里吐槽,衣服怎么可能会长脚跑了。
那分明是有人拿走了。
祝桉说:“衣服怎么可能长脚跑了呢?”
陆淮生赞同的点点头,“嗯,既然它不会长脚跑的话,那就是有人拿走了它,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你说呢?桉桉?”
看陆淮生这么问,那肯定是已经猜到了是谁。
但还在这里试探。
祝桉偏偏不想就这样坦白,“我怎么会知道呢,生哥,那是你家,你该去检查一下家里监控了。”
“看看是不是有人偷偷进去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好像真的有这件事情一样。
陆淮生无奈的喊他,“桉桉。”
“好吧好吧。”祝桉彻底没招了,干脆坦白算了,“是我,是我把你睡衣偷走的。”
甩下这句话之后,祝桉腿麻了直接往地上一坐。
看着跟自己闹脾气的祝桉,陆淮生只觉得可爱,这种甜蜜的负担可以多来一点。
他从沙发起身,弯腰直接把祝桉抱起来了。
“地上凉。”
“一件睡衣而已,桉桉想要拿走便是,刚刚只是觉得你可爱想逗你。”
“生气了吗?”
他边哄人边轻拍祝桉的背部。
祝桉摇头,“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害羞,有点丢脸。”
他把头埋进陆淮生的怀里。
自己当时只是想着要分开这么久,想着拿一件跟陆淮生有关的东西带走,就当是睹物思人了。
拿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觉得睡衣是陆淮生贴身穿的,总觉得跟其他东西不一样。
他就拿了。
“这有什么,桉桉要是喜欢,这次带过来的这件也可以拿走。”
“况且这也表示桉桉离不开我,不是吗?”
陆淮生是这样觉得的。
“真的吗?”祝桉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自己真的可以这件也带走吗?
陆淮生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纵容的点头了,“不过睡衣只能放在房间,桉桉不想要点其他的吗?”
“比如说可以贴身带着的?”
这么一说,祝桉也觉得睡衣有点不方便了。
但是他又想不到可以拿其他什么东西,一时间满面愁容。
“我不知道。”
陆淮生没说废话,从自己脖子上解下随身佩戴的一个平安扣的玉佩,“那就把这个给桉桉吧,让它代替我陪着桉桉。”
还不等祝桉反应过来,陆淮生就已经给他戴上了。
“真的可以吗?”祝桉问。
既然说是平安扣,那对陆淮生的意义应该不一样吧。
自己就这样拿走真的好吗?
陆淮生才不管祝桉的这些纠结,给他戴好之后就催人去洗澡了,“可以,别想那么多,去洗澡,明天还要出去玩不是吗?”
“好吧。”
祝桉高高兴兴带着这玉佩去洗澡了。
出来后,祝桉就窝在陆淮生的怀里说着悄悄话。
跟他吐槽这里饭菜他吃不惯,跟他说学校有个人一直缠着他。
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翌日,祝桉又是被陆淮生叫醒的。
他已经放弃了准时起床这件事情,他实在是做不到。
祝桉被陆淮生半推半就的拖着去刷牙,一捧冷水扑到脸上,他也就彻底清醒了。
“生哥,我醒了,我自己来吧。”祝桉抢过陆淮生手里的毛巾,把陆淮生赶了出去。
两人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吃完早饭出门了。
按照导航来到办展会的地方,说是展会,但祝桉觉得更像是一个小型的集市。
众人把自己的布料摆在摊位面前,而摊位围成了两排一直蔓延到最尽头。
祝桉牵着陆淮生走在这些摊位前面,时不时停下来仔细的观察。
还偏头跟陆淮生说着话,“生哥,那块布料摸着挺舒服的,但是做成衣服话不太合适。”
陆淮生不懂这些,自然是祝桉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路跟着祝桉的脚步逛。
“祝桉?”就在两人逛得正高兴的时候,一个讨厌鬼出现了。
是亚当。
反正祝桉在心里是这么给亚当打标签的。
“亚当,你也在。”祝桉耐着性子跟他打招呼,实则在找机会走人。
亚当点头,视线落在旁边的陆淮生身上,又看见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脸色有些阴沉。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