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生的声音从后面传到祝桉的耳朵里面,祝桉慌张的把手机倒扣然后用手捂住,就连脸也埋起来了。
“桉宝?怎么不说话了?”陆淮生推了推祝桉的腰。
祝桉继续装缩头乌龟,任凭陆淮生怎么对他做小动作都不愿意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这么倒霉,就这么被陆淮生发现自己在偷拍他了。
记得段灼好像说过柚子叶可以扫除霉运,实在不行自己试一试吧,让段灼给自己邮寄一份过来。
他觉得他最近很需要啊。
陆淮生不知道祝桉现在心里什么想法,他只看的到祝桉露出来的一点侧脸全都红了。
“桉桉,桉宝?不好意思吗?没关系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手机里面也偷拍了几张你的照片。”
“要不要我们互相交换的看一看?”
祝桉听见这话,悄悄的抬起一点头,“真的吗?”
陆淮生点头,甚至主动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当着祝桉的面把那个私密相册打开了。
用的还是祝桉的生日,二月十四号,情人节那天。
看到陆淮生输入那串属于自己生日的数字,不自觉得往他身边靠了一点。
他用的是我的生日哎,他竟然知道。
祝桉悄咪咪的在心里想。
“看到密码是什么了?”陆淮生问。
祝桉飞快的点头,小声的说:“是我的生日,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跟陆淮生说过这件事情。
陆淮生:“上心的话自然就会知道了。”
见陆淮生不愿意说,祝桉也只能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以后他肯定会知道的。
陆淮生点进那个私密相册里面,随后就把手机递给祝桉,任由他翻看。
“生哥,哥哥,你怎么连我睡觉的样子也拍了?”
祝桉还不太习惯陆淮生的新称呼,脑子没转过来就开始生哥和哥哥乱叫一通。
反而呢,更戳中陆淮生的喜好了。
陆淮生拍的太多,有些不清楚他说的是哪张睡觉的照片,探着身子看过去,是那时候祝桉喝醉了拍的。
“你那天很可爱,很有意思。”陆淮生说。
这话说的祝桉的脸好像要烧起来了,微微偏头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相册里面的照片不算多,但每一张都能看出拍照人的爱意。
他的镜头永远对准祝桉。
看完陆淮生的相册之后,祝桉慢吞吞的把自己手机也递过去。
“桉宝,你相册的密码还没告诉我。”陆淮生接过手机之后,点开那个相册就显示要密码。
祝桉心虚的笑了笑,他忘记了。
“是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天,我考考你还记不记得。”
陆淮生得心应手的把那串数字输入进去,然后说:“桉宝,那天是你第一次认识我,但不是我。”
“什么?”祝桉满头雾水的追问。
但陆淮生却闭紧了嘴不再透露更多信息了。
任由祝桉怎么撒娇,陆淮生都不愿意说出来了。
祝桉放弃了,像一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算了,反正以后他肯定会知道的。
其实从陆淮生的只言片语中,祝桉也能够猜得到陆淮生应该是之前就已经见过自己了。
可惜他没有印象。
祝桉轻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我迟早会知道的。”
陆淮生抬手揉乱他的头发,把祝桉原本因为睡觉蹭乱的头发揉的更加炸毛了。
东一簇西一簇的竖起来,看起来像个小刺猬。
祝桉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头发会炸毛成什么样子,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我的头发!”
等到祝桉把自己的头发捋顺后,陆淮生正在一张张翻看那些被偷拍的照片。
有陆淮生在厨房做饭的背影,
有陆淮生靠在车里睡着的侧脸,
还有一张陆淮生在港大上台发言的照片。
陆淮生指着那张照片说:“桉宝,这张照片你是怎有的?”
祝桉看过去,就看见陆淮生指的是那张他在港大上台发言的照片,不过祝桉没有原照片。
“是段灼跟我说的,我翻出来的,然后用手机拍了下来。”祝桉解释说。
陆淮生有些感慨,距离自己在港大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次上台发言的经历,要不是看到祝桉手机里面的照片的话。
祝桉把手机拿过来,举在自己眼前看着的正是那张照片。“哥哥,那时候的那感觉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现在的陆淮生,得出了这个结论。
陆淮生摸了摸自己的脸,“是老了吗?”
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的容貌有所变化也是很正常的。
祝桉摇头,“不是的哥哥,是你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坛厚重的酒,就是那种被时间浸润过的韵味。”
“而之前的话更像是一把开刃的剑,更具有锋芒,跟老了没老没有关系。”
“不管是什么时期的哥哥,我都很喜欢,就是可惜我没见过。”
他的脸上露出浓浓的遗憾的神情。
要是真的在那个时候遇见了陆淮生,祝桉有点想不到会是什么情况。
他不由的提出设想,“哥哥,要是我在那个时候跟你遇见的话,会是什么情况啊?你还会喜欢上我吗?”
陆淮生听见这个问题沉思了一会才开口,“桉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那个时候遇到我更好。”
“嗯?”
祝桉不明白了,“为什么呀?”
为什么不要在那个时候遇到陆淮生呢?是那个时候的他跟现在很不一样吗?
“那个时候的我应该会让你滤镜破碎。”陆淮生斟酌着开口。
这让祝桉更加好奇了,拉着陆淮生的手臂追问,“为什么呀,哥哥,你跟我说一说。”
看着祝桉期待的眼神,陆淮生犹豫了下说:“我那个时候没有这么成熟稳重,而且更像是刺头,属于那种别人不敢惹的角色。”
祝桉张大了嘴巴,“真的吗?”
“年轻时候的哥哥竟然是这样的吗?好想见一见啊。”
陆淮生笑了笑,“见不到了,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