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桉兴奋的一个晚上没有睡好。
第二天直接顶着一个熊猫眼出现在了餐桌上,惹得他父母一脸惊奇的看着他。
李秀梅把热豆浆推到祝桉的面前,“桉宝啊,你这昨天晚上去干嘛了?这黑眼圈这么大?”
祝桉眼睛都还是半眯着的,没有完全睁开,听见他妈说的话也是只迷迷糊糊的应了两声。
其实压根就没有理解说的是什么意思。
祝建国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拍在祝桉的背上,“精神点,让你昨天半夜在房间里面叫唤,现在好了,没休息好吧。”
可语气里面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这一巴掌下来,祝桉直接清醒了,冲着两人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生哥今天就来了,我待会骑车去接他。”
祝桉说完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豆浆,结果被烫到了舌头,正吐出一小截的舌尖斯哈斯哈的喘气。
全然没注意到他对面的父母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好半晌,他们才彻底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两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就开始碎碎念。
“你这死孩子也不不知道早点说,我们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李秀梅干脆饭也不吃了,走进厨房就打开了冰箱翻看里面有什么菜。
“人家小陆第一次来,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他。”
边说边指使着祝建国看看家里哪里要打扫的,就赶紧打扫了。
她翻冰箱翻到一半,突然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着祝桉说:“对了,小陆是港城人,我是不是要做几道他们那边的菜?”
这她可不会,还是得让祝桉他爸来。
祝桉眼睁睁看着两人饭也不吃了,就开始忙活了。
“桉桉,听没听见我说话啊。”见祝桉一直不说话,李秀梅又叫了一遍。
祝桉呆呆的开口,“不用,生哥不挑食的,你们做什么他都会喜欢。”
关于要不要做几道港城的菜这件事情,他早就和陆淮生聊过了,陆淮生表示不需要,他们平常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李秀梅眉头一皱,心想算了,祝桉是指望不上,待会还是跟他爸商量一下。
“桉桉,那小陆什么时候到啊,要不要我们去接他?”祝建国在旁边开口。
祝桉咽下口里最后一口油条,再把桌上的豆浆打扫干净了,“不用,我骑我的小电动去就行。”
听见祝桉这么说,李秀梅提出了一个疑问。
“要是小陆带了行李箱你怎么办?要不还是让你爸开咱家那辆小三轮一起去?”
“到时候你骑车带小陆,你爸带小陆的行李?”
祝建国也连连点头,“对呀,虽然你肯定跟小陆说了不用带礼物,但是人家比你年长几岁懂得也多,不可能不带的。”
“到时候你的小电动哪里装的下。”
“哎呀,我没想那么多。”祝桉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他满脑子只有要跟陆淮生见面的兴奋,完全忘记了这回事情。
“爸妈,还是你们考虑的周到,到时候我先去,等生哥快到了我再给爸发消息。”
祝桉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看他爸妈这样子,肯定是要准备新鲜菜招待陆淮生。’
他要是把他爸早早的就带走了,待会饭没人做了就完蛋了,他可不想吃他妈做的黑暗料理。
这个办法他爸妈也觉得可行。
“行,就按你说的办。”
祝桉把碗洗干净之后就骑着自己的小电动出门了,还冲着房子里面喊了一句。
“爸妈,我走了,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哎,你自己小心点。”
这句话被吹散在风里,祝桉好心情的骑着车前往市里的机场等着接人。
其实陆淮生要下午两点多才能落地,但是祝桉就是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陆淮生。
于是就干脆早早的来市里等着了。
骑了快一个多小时,祝桉才到了目的地,找到地方停好车之后就在机场出口找地方坐下了。
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时不时给陆淮生发个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桉桉,我马上就出发了,但是你今天是不是太激动了,话变得好多啊。】
看着屏幕上陆淮生调侃他的消息,祝桉咧着嘴笑了下。
他今天心情好,不跟陆淮生耍小脾气。
祝桉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我就在机场等着了,我就是想要早点见到你嘛。”
或许是马上就要见面了,他那一点只会在陆淮生面前撒娇的属性冒出来了,说话不自觉地带上了语气词。
那边的陆淮生把语音仔仔细细听了三四遍,才在手机上打字回复祝桉。
【好,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我也想你了。】
发完消息之后,陆淮生给多多套上牵引绳就准备带着它出门了。
“多多,我们马上就要去见你另一个主人了。”
多多像是听懂了一般,冲着陆淮生叫唤了两声,尾巴一直在摇。
陆淮生低声说了一句,“我也很期待。”
多多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是表现的还不错,本来陆淮生还很犹豫要不要带多多出门。
但想想祝桉应该也很想多多了,还是决定带它一起去。
幸好多多很给力,全程都很听话。
祝桉在机场外面等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也是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了,然后就回来继续蹲着了。
在陆淮生飞机快要落地的前两个小时,他给他爸发了条消息准备来接人。
又等了快两个小时,终于是到了陆淮生飞机快要落地的时间。
祝桉冲到了最前面翘首以待的看着通道里面,期待能够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
但是因为陆淮生带了多多出来的时间要比别人晚很多,这可把祝桉着急坏了,不停的往里面张望。
终于在最后一刻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生哥。”祝桉激动的冲着陆淮生大喊。
陆淮生推着行李箱带着多多走出来了,看见祝桉的瞬间眼底弥漫着爱意。
他快步走到祝桉面前,隔着栏杆就和祝桉拥抱了一下。
把人松开后,陆淮生揉了揉祝桉的头顶,“想我了吗?桉桉?”
祝桉拼命的点头,“想了,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