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祝桉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淮生新一轮的攻势就来了。
又是一分钟过去,祝桉被陆淮生放开,趴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着气。
看着怀里的祝桉,陆淮生笑得胸膛直震,“桉桉,一分钟,是你能够憋气的最大极限。”
祝桉脑袋“嗡”了一声,心想这人怎么还在想着这种事情。
一点都不专心。
“你怎么在接吻的时候还想着这种事情,你不会亲我的时候一直在计算着时间吧?”
难怪每次自己感觉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都会被放开,刚开始还以为是巧合。
没想到竟然是陆淮生一直在卡着时间吗?
陆淮生承认了,“嗯,我大概计算过,不会让你真的窒息的。”
两人刚开始接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祝桉好像很害怕自己被亲着亲着就窒息了。
祝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淮生,“你怎么还计算这个?”
“每次接吻的时候你好像都很害怕,我想应该是害怕呼吸不过来?”陆淮生搂着祝桉躺在床上。
听见陆淮生这么说,祝桉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每次接吻时候的心理状态。
好像是有点这个担心存在。
祝桉沉思了一会开口,“应该和我之前小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差点溺水有关?”
“我记得我爸妈之前说过,我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是他们每晚陪着,直到长大了之后才好了很多。”
“但是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我现在回想也还是觉得害怕。”
说到这里,祝桉打了个哆嗦,把自己整个人缩进陆淮生的怀里。
“那个时候你还很小吧?”陆淮生把祝桉搂紧,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背部,像是在安慰他。
“哎呀,都过去很久了,我都快要忘记了。”
祝桉抬起头冲着陆淮生露出一个笑容,笑得没心没肺的。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潜意识骗不了人。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可那种窒息感已经刻进他脑海深处了。
不过以后再接吻他就不用担心了,因为陆淮生不会让他再体验这种感觉的。
“不过我以后就不用担心了,生哥不会再让我经历一次,对吗?”祝桉把脑袋埋在陆淮生怀里胡乱的蹭。
蹭的陆淮生心痒难耐,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制止在他怀里胡作非为的脑袋。
“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但是桉桉,你再蹭下去我就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陆淮生按住祝桉的脑袋。
听见这话,祝桉的脸红了一大片,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了。
“生哥,你说什么呢?”
他飞快的从陆淮生怀里起来,翻到床的另一边,还伸手拿了一个枕头挡在两人中间。
祝桉悄咪咪的往陆淮生那边看了一眼,就正对上了陆淮生充满欲色的眼睛。
“生哥,你赶紧先去洗澡吧,睡衣和浴巾都放在里面了。”祝桉语速飞快,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声音闷闷地。
陆淮生“嗯”了一声,起身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
在路过祝桉的时候还捏着他的后颈把他从被子里面捞出来,“不要把脸埋进被子里面。”
说完,只留下呆愣愣的祝桉在床上。
直到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祝桉才彻底找回自己的理智。
祝桉再一次把头埋进枕头里面张着嘴无声的尖叫。
他还算有理智,还记得陆淮声说的不要把脸埋进被子里面,而是埋进的枕头里面。
在祝桉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耳朵早就红透了。
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受不了陆淮生的撩拨,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只猫,而陆淮生就是那猫薄荷。
总是让自己上瘾,但祝桉甘之如饴。
祝桉躺在床上傻笑了两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自己想美了。
而陆淮生一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桉桉,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祝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冲着陆淮生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说自己刚刚想的什么。
“没想什么。”
“今天就委屈生哥跟我一起睡了。”
他的房间还保留着他上大学之前的样子,书桌上摆着基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床也没有他们在港城的大,说是委屈陆淮生还真不是作假。
陆淮生往床上一坐,“不委屈。”
祝桉也猜得到陆淮生肯定不会介意,“那就好,要是生哥觉得委屈的话那就只能我睡地板,把床让给生哥了。”
他适时露出一个委屈的神情。
跟陆淮生在一起之后,祝桉又多了一个新爱好,那就是随时随地大小演。
陆淮生这些日子不知道被他演了多少次,早就习惯了。
刚开始还很着急,但后面发现祝桉的真面目之后,甚至还能顺着祝桉的戏份演下去。
“我怎么舍得呢?”陆淮生捏了捏祝桉的脸颊肉,“赶紧去洗澡,阿姨不是说明天还要去买年货吗?”
“知道了。”
祝桉拍开陆淮生的手,小跑着冲进卫生间,可手上什么都没拿。
等到卫生间里面的祝桉把衣服脱光,身上都已经被淋湿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睡衣和内裤这些都没拿。
那一瞬间天都塌掉了。
把身上的泡沫冲掉之后,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一小条缝隙,祝桉的脑袋探出来。
“生哥,生哥。”
陆淮生转头看过去,就看见祝桉正心虚的冲着自己笑,“忘记拿衣服了?”
祝桉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连忙点头,“对的,对的,麻烦生哥帮我拿一下,打开衣柜最下层就是我的内裤。”
“睡衣应该就在上面一层放着。”
给陆淮生指明了方位之后,他就乖乖等着陆淮生给他把衣服拿过来了。
陆淮生左手拿着睡衣,右手捏着那一小块布料递到祝桉的眼前。
“给。”
“谢谢生哥。”祝桉飞快的接过衣服把门关上了。
他在卫生间里面拿着那条内裤,脸上有些发烫,脑海中完全克制不住的回想陆淮生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
而在外面的陆淮生也没好到哪里去,抿紧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都在昭示着他的不平静。
或许是因为在祝桉从小睡到大的房间里面,这让陆淮生有种被小小祝桉看着的感觉。
“生哥,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