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权家。
餐桌上,金莱凑近权南赫,站着给他倒了杯牛奶。
他现在不能坐,屁股疼。
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菠菜喝……”
金莱将权南赫一动未动的牛奶推近,趴靠在权南赫的手臂上,像只黏人撒娇的猫。
“不喝。”
权南赫将牛奶推走。
金莱又把牛奶推了回去。
二人动作反复。
最后权南赫漠视着他的动作,偏头不看他,金莱凑吻过去。
权南赫单手按在金莱的脑袋上,拒绝他的贴近。
权南赫:“不要。”
金莱:“……”
哄一晚上了,还没哄好。
昨晚他没回家陪菠菜,喝醉了让人来接,还指着男模说要点……
确实罪行滔天。
金莱努力贴近未果,差点被掌心闷的窒息。他涨红着脸,“菠菜,我要被闷死了……”
权南赫这才抽回手,闷着嗓音:“金莱坏。”
他眼帘下泛起一层薄光,额前的一撮碎发落在鼻尖,他双指扶在额前,遮挡着金莱的视线。
另一只手舀粥,舀粥时,瓷勺相碰的动作格外的清晰。
金莱小手揪住权南赫的袖口,“错了……”
权南赫不看他,“你不回家。”
金莱抬手发誓:“我以后都回……”
权南赫:“不听。”
金莱抬手,穿过权南赫的发丝,将他的头发顺着纹理一点点的往后撩。
他声音坚定:“真的!”
权南赫还是不看他,“菠菜说了‘不要’,金莱还是不回家。”
金莱小声嘀咕:“我刚到就走会被秦承江笑话的……”
“菠菜怕黑,金莱要菠菜乖,但总把我丢在这里。”
金莱心里一咯噔,“以后我保证每天和你一起回家,出去也带着你,不让你一个人。”
权南赫不答他。
金莱为表诚意,将所有的卡和钱全部上交。
“都给你!”
金莱把银行卡往权南赫面前推,权南赫总算将扶额的手放下。
金莱抬起手上的一块钱,递过去,“我就这一块钱了,想给你买糖吃。”
“菠菜不吃……”他把金莱手掌上最后一块钱也残忍拿走了。
金莱咬牙切齿,该死的秦承江!
他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为了哄人,今天跟着人去了商业大厦办公,做一只抱着电脑在吊椅上的金色小猫。
中午,秦承江给他打了个电话。
金莱不敢接,默默回消息:【以后少联系。】
秦承江:【你有病?】
金莱:【你昨天不拦着我。】
秦承江:【你良心呢?我怎么拦着你?】
秦承江:【不是说不是夫管严吗?你虚什么?】
金莱:【没虚!!!】
秦承江:【啧,真丢脸……】
金莱咬牙切齿,想骂又没法骂,唇角裂了……
金莱清楚的认识到,现在他已经从人格尊严上,矮了秦承江一截!
他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很快就被他抓住了机会。
在秦承江生日那天,包了个包厢聚餐、喝酒。
金莱和权南赫到的时候,闵律也在。
“闵先生?你也在~”
金莱笑着眨眨眼,权南赫替金莱拉开椅子坐下。
闵律温柔点头。
金莱坐下后将揣了一路的礼盒拿了出来,递给秦承江。
秦承江在金莱的紧张目光下,将盒子拆开——
一枚领带夹……
但?
像狗的。
秦承江:“………你哪捡的?”
金莱气鼓鼓地叉腰:“我买的!什么捡的!”
秦承江看看权南赫,又看看金莱,说了句“出息”,就把礼物放到一边去了。
金莱埋头吃饭,不敢直视秦承江。
礼物是买的。
不贵,但重在心意……
最主要的是,金莱真没钱!
早上,在家里吃,中午权南赫来接他出去吃,晚上被接回家吃。
他没有可以花钱的地方。
所以一天就十块钱……
就这小东西,他攒了好多个十块钱!
酒足饭饱后,秦承江点了酒,喝的有些多,闵律摁着秦承江的动作,小声道:“少喝点。”
秦承江瞪他一眼,“不用你管。”
金莱醉醺醺的“啊——”了一声,适时补充加翻译:“他说他要小~男~模~管~”
闵律的面色铁青,“是吗?”
金莱点头,“是的!”
秦承江瞪向金莱,“你闭嘴!”
金莱往权南赫怀里钻,像是受到惊吓的猫,“他凶凶的……还是菠菜好~”
权南赫将金莱哄坐在腿上,金莱偷偷伸手脱鞋,趁秦承江不注意,一丢——
精准的砸在秦承江的头上。
“嗷!”
秦承江吃痛。
金莱假装若无其事的当美人鱼,吐泡泡。
秦承江喝醉了,醉醺醺撑着下颚,这么一砸,直接往桌子上倒。
闵律眼疾手快地托住他的头。
还在“吐泡泡”的金莱,瞬间睁大瞳孔站了起来。
权南赫钳制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膝间拉,坐回腿上。
金莱抱住权南赫的脖颈,摇了摇醉醺醺的脑袋,亲了权南赫一口,然后看向闵律。
金莱目光自下而上的打量,“秦承江他喜欢大的,你大不大?”
闵律:“……”
权南赫:“……”
枕在闵律手心里的秦承江忽然抬起一只手,撑起身体也站了起来。
他单手插兜看着金莱,眼神肯定:“他大。”
闵律清咳一声,将秦承江拽着坐回椅子上。
金莱眨眨眼,意识不清的继续吐泡泡,嘴里小声嘀咕着:“不大不爽……”
权南赫立即捂住他的嘴,揉揉他的金发示意他安分些。
金莱握住权南赫的手放在脸颊上,一下下地顶着。
他的肌肤上泛起粉红,桃眸中欲色迷离,润泽的唇瓣上沾染着酒液,泛着淡淡薄光,诱人极了。
“回家吗?”
“嗯~”
金莱点头,一下一顿。
权南赫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闵律,横抱着金莱走了。
金莱嗅着权南赫身上的清香,搜寻着来源,解着扣子,咬住领带……
权南赫步下生风。
金莱被抱上车后安分不少,头非要靠在权南赫的腿上睡,面着他,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
他勾着权南赫的手,放在脸颊上取暖,另一只手紧紧扣住。
他抬头看向权南赫,浅瞳中一片浑浊。他轻轻地往怀里蹭,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格外舒服。
金莱勾勾权南赫的手指,小声说:“宝贝儿,你最近长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