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珠步步紧逼:“只要慕思姐姐能亲我一下,之前我答应过你的、输给你之后的要求,我依旧可以照做。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发现池璟钰没有立刻反驳宋明珠,许慕恩心下明了,果然这两个人之间的比赛是有赌约的,而且赌约还不小,否则以池璟钰的冲动劲,在听见这么离谱的要求时,他肯定会下意识骂出声。
究竟是怎样的赌约呢?该不会要池璟钰豁出去吧?要不是现在他们正在与宋明珠对峙,他肯定会拿出手机问问外置大脑谭冉:池璟钰和宋明珠这场比赛究竟赌了些什么?
如果,真的是很过分的赌约的话……
许慕恩竟然有一瞬真想帮池璟钰分担。毕竟亲一下和那个过分的赌约,相比起来说不定都不算什么。
但他还没下定决心,池璟钰便冷脸严词拒绝了宋明珠:
“你想得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牵连到外人。”
宋明珠虽然没办法看见许慕恩的身影,但她注意到了,许慕恩有一只手抓着池璟钰的手臂,在听说只要许慕恩亲一下就能把他俩的赌约一笔勾销时,池璟钰黑色的衣袖上,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指骤然收紧了一下,分明是犹豫了,想帮池璟钰解决问题呢。
所以她悠悠开口:“是吗?可是外人自己想被牵扯进来可怎么办?”
说着,她绕到池璟钰深身侧,歪头与许慕恩对视上,面带极具诱惑力的笑容。
“是吧?慕思姐姐?”
池璟钰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换了一边挡住许慕恩,反正是不让宋明珠当面与许慕恩说上话。
“我说了,别把外人牵扯进来。”第二次重复这话时,池璟钰咬牙切齿的,一副她要是还敢步步紧逼,他真的会不介意打女人的样子。
宋明珠无奈地耸耸肩,回头看向周围观众。
“大家也看到了,池璟钰愿赌不服输啊,欺负我一个小女生没办法让他老实践行承诺。”
众人面面相觑。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这个承诺确实有点儿难以达成了吧?
空气一时寂静。
许慕恩实在忍不住,从池璟钰身后探出头来,突然的出声提问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不然池璟钰本可以阻止他的。
“宋小姐,你和三少爷的赌约内容是什么?”
既然不能请外援询问,那他干脆问宋明珠本人吧。
他想知道赌约内容严不严重,有没有轮到需要他牺牲色相的程度。
宋明珠猜出来了他这样问的原因是什么,特意含糊其辞,就是想让许慕恩误以为事情很严重。
“事关他的人生大事,本来你不上车的话,他还能跟我好好比的。现在输了比赛,想必他心都在滴血吧?”
这么严重?!许慕恩瞪大眼睛,转眸看向池璟钰。
他刚刚真是关心则乱,才上了池璟钰的车,该不会这样反而是害了他吧?
明明因为他输了比赛,池璟钰非但不怪他,还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拒绝宋明珠。
搭在池璟钰黑色衣服上的白色手指微抖,显然他是起了想替池璟钰践行赌约的心思。
宋明珠嘴角微勾,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开口。
但还没等到他说话,池璟钰见他愿意为了自己牺牲,又是欢喜又是气恼。
气恼比欢喜要多一点。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许慕恩,转头就又上了自己那辆跑车,一句道别的话都没和宋明珠说。
宋明珠面色微冷,却也没有开车追上来。
她是挺喜欢征服男人,但要是屡次碰壁的话,还不如及时止损,不然闹得太难看了,她又浪费时间精力,又什么都套不着。
另一边。
跑车车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场外所有的嘈杂,狭小密闭的车厢内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许慕恩被池璟钰抵在车门上,得亏了车窗用的是单向可视玻璃,不然被旁人看见这般场景,实在是尴尬。
男生两只手臂撑在许慕恩身侧,牢牢将人圈在方寸之间,居高临下地望着怀里局促不安的人。
“你刚刚真想答应她?那可是你的初吻!”
许慕恩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因为莫名奇妙被他壁咚着,说话的语气有些没有底气:“初吻之所以有特殊的意义,不过是被大家赋予了意义……我不在意这些特殊意义。只是亲一下就能和宋明珠一笔勾销,也省了你因为我输了比赛,要被迫做些什么。”
我哪儿用被迫做些什么?池璟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真是被许慕恩气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先说对方些什么好了。
本该好好和许慕恩解释这场比赛输了,他不用做任何事,毕竟他与宋明珠的赌注依旧是许慕恩。不过这一回,他不会再让许慕恩陪自己践行什么赌约。
大不了就与宋家反目。宋家是京城的老牌贵族没错,但池家的势力也不会输于宋家。
再说了,现在宋家与池家的当家人都合作得好好的,没道理因为自家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就不合作了,把这事捅到家长那里,受制约的只会是宋明珠,毕竟一直是宋明珠在挑事。
之前池璟钰之所以没和父母说,是觉得自己想要解决一个棘手的对手,竟然还得求助于父母,这也太丢脸、太不是男人了。
但现在,如果这是唯一能解决宋明珠纠缠的方法,他绝对会去做。
不过,想完了这些事,他更在意的是许慕恩想替他答应宋明珠的事。
所以他一张口的注意力是在许慕恩那句“只是亲一下”上。
“只是亲一下?”池璟钰一字一顿道,温柔含情的狐狸眼覆上一层阴翳,“她说的可是法式舌吻!你觉得她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人做不到吗?”
许慕恩缩着脖子,被他这气急的表现吓到了,却还是不懂他生气的点在哪?
要说吃醋他答应宋明珠亲他么?可池璟钰的表现不似是宋明珠啊?
“和亲一下差不多吧?”许慕恩小心翼翼地回答,“不就一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