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琛弯起嘴角，把那只脚又往自己身上拢了拢，嘴唇贴着江晚舟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蹭。
“舟舟，”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惩罚的再狠一点好不好......”
江晚舟被脚底下那东西吓了一跳，慌忙把脚往回抽。
这次是真吓着了。
隔着j丫子都能感觉到那种。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脚抽回来一半，陆司琛的手却猛地收紧，五指像铁钳一样扣在他脚踝上，力道大得他骨头都疼。
“你——”
“我让你惩罚我。”
陆司琛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他刚才撒娇似的沙哑，变得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他攥着江晚舟的脚踝，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你为什么不惩罚我？”
陆司琛的眼睛盯着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攥着他的手一用力，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拽。
江晚舟只觉得身体一空，后背砸在一层柔软的草上面，温热的、柔软的、散发着草木清香的草，像一张巨大的床垫，把他整个人陷进去。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攥住了。
陆司琛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内侧，拇指压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把他的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扣住他另一只手腕，被他一只手就攥得死死的。
然后是——
现在他的四肢都被锁死了。
“你——放开我！”江晚舟挣扎着，但陆司琛的手像铁箍一样，他越挣攥得越紧。
“是你不罚罚罚我的。”
陆司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低的，一字一顿。
“那该我......法法法了。”
惩罚他？
凭什么？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司琛就俯下身来。
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硌在肌肤上的感觉清晰得很。
江晚舟整个人一抖，那点感觉还没散去，就被温热的蛇尖扫过，酥酥麻麻的，从那里一路往上窜。
“你——”
嘴唇落在他的脖颈侧面，含住一小块皮肤，吮了一下。
江晚舟能感觉到那块皮肤被吸进温热的口腔里，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想说话，嘴巴刚张开，陆司琛就吻了上来。
嘴唇堵住嘴唇，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然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想偏头躲开，但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动都动不了。
“唔——！”
他使劲挣扎，手腕被攥着挣不开，脚踝被攥着也挣不开，只能扭着腰想把身上的人甩下去。但陆司琛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沉得像座山，他扭来扭去除了把自己累得喘不过气，一点用都没有。
陆司琛终于放开他的嘴唇。
江晚舟大口喘着气，眼眶都红了。
“你——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嘴唇又落下来，轻轻允戏着。
江晚舟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他想喊，喊不出来。
想骂，骂不出口。
嘴巴每次刚张开，陆司琛的嘴唇就落下来，堵住他所有的声音。
下巴、嘴角、脸颊、耳后、......淡红的痕迹密密麻麻地印在皮肤上......
“你——放——唔！”
又被堵住了。
江晚舟憋屈得眼眶发酸。
死对头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动机——
他刚要张口，嘴唇就被堵住；他刚要抬腿，膝盖就被压死；他刚要扭腰，那只手就掐在他腰侧，让他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耳朵嗡嗡响，脑子糊成一团。
他想让陆司琛停下来。
……
江晚舟的眼角沁出一点水光，憋屈得要命，可连哼都哼不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两人的唇瓣之间，变成闷闷的鼻音。
陆司琛终于放开他的嘴唇，往下移，吻尚胸口，允许着。
江晚舟大口喘着气，终于逮到机会开口：“你——你混蛋——！”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发颤，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司琛没理他，继续……
江晚舟浑身一抖，话又被堵回去了。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
陆司琛的嘴唇终于离开他的身体，抬起头，看着他。
江晚舟大口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奶油，融在温软的草床里。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混蛋……”
陆司琛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把他最后一个字也堵了回去。
“是你要惩罚我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江晚舟的嘴角，“你不罚，那就我罚你。”
“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呢，这就受不了了吗？”
江晚舟瞪着他，想骂人，但嘴巴刚张开，陆司琛的手指就抵在他唇上，把他到嘴边的话按了回去。
“别骂，”陆司琛说，拇指蹭过他的下唇，“留着力气。”
留着力气干什么？
只见陆司琛的手指开始从江晚舟的嘴唇上移开……
江晚舟的身体绷紧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是在打架，明明是他赢了，明明是他踩在陆司琛胸口上耀武扬威——
怎么突然就变成他被压在下面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他被亲得喘不过气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他被脱光了？
他想不明白。
但陆司琛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那只手滑到小腹的位置。
“舟舟。”陆司琛叫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确认。
江晚舟“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你会喜欢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