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泽厚着脸皮凑了过来,“我就当是你在夸我厉害了。”
江醉嫌弃的推开他的脑袋,“这是什么地方?”
夜长泽温柔的撩过他的额发,“这里是去往港城的飞机上,你睡着了,我把你抱过来的。”
“宝贝儿,你应该饿了吧,我抱你去洗漱。”
飞机上的卫生间比较狭窄,两个大男人一下子就占满了整个空间。
夜长泽将人抵在冰冷得洗漱台前。
炙热的大手游走在他细软腰肢上,能明显感知到他轻颤的身体。
他满意的勾唇,滚烫的气息喷薄在他耳后,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宝宝,你抖什么?”这具身体已经被自己调教的很敏感了,看来他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被指尖触碰过的玉白皮肤像晕染着一层桃花粉,漂亮又娇媚。
江醉咬紧牙关,生怕喉间溢出什么羞耻的声音来。
艹,这家伙的手是有魔法吗?
温热的指尖如星星燎原,所到之处的皮肤都在发烫发酥。
他隐忍着发颤的声音,“别摸了...”
“再摸...我就打死你。”
夜长泽暧昧得舔了舔他的耳垂,手指抵住了他的下颚,“别打,打坏了谁给你做饭?”
江醉气得手指咯咯作响,“夜长泽!你这个死变态,快点给我洗,我快饿死了。”
“好好好,我不弄了,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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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抵达港城,有专门的人来接机。
两人乘坐豪车来到半山豪宅。
白色流线型的房子悬浮在云雾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宽敞的大厅像极了中世纪的装修风格。
巴洛克式的壁炉。
永不凋谢的玫瑰在欧式花瓶里散发着化学剂冷香。
温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暖咖色西装,浑身散发着儒雅的气质,笑容温和。
“小泽你终于回来了。”
他温和的目光扫过江醉时露出一丝惊艳,“这位就是你要结婚的对象吗?果然是惊艳无双,气质绝尘。”
江醉礼貌点头,“舅舅好。”
温南满意的点头,“嗯,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就叫你阿醉吧。”
他举止温雅的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金丝楠木盒,“初次见面,这是舅舅送给你的见面礼。”
江醉淡定接过,“谢谢舅舅。”
温南眉梢带笑,“好好好,走,我带你去见阿泽的母亲,她早就想见你了,一直很期待和你见面。”
夜长泽的母亲因病常年卧床,丰城的医疗技术没有港城这边好。
认亲之后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就被转移到港城这边。
二楼温如玉的卧室。
房间的空气里流动着一丝淡淡药味。
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画着精致妆容的妇人优雅倚靠在床头。
她即便是精心打扮过也依然挡不住眉宇之间的病态。
见到来人,她满脸紧张生怕给丢自家儿子人。
“妈,我带你未来儿媳妇过来看你。”
她欣喜的目光看向江醉,明眸皓齿,皎皎如月,容貌胜似谪仙,叫人一眼难忘。
江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将死气息,“阿姨好。”
她笑容和蔼,“好好好,你们都快坐下,小翠快给他们上茶。”
小翠态度恭敬,“好的,小姐。”
几人一同坐在房间里的沙发椅上,小翠态度恭敬的布茶。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亲昵的喊道,“醉醉,很抱歉我的身体不方便下床亲自接你过来,如果我这身体好的话,一定会亲自去接你们过来。”
夜长泽神情无奈,“妈,你好好在这边养病,不要想太多。”
江醉抿了抿唇,头一回结婚,突然死了妈,真的有点晦气。
众人见他抿唇不语,以为他介怀生气了。
温如玉愧疚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神色慌张得求助自家儿子。
身边伺候的佣人小云有些看不下去这僵持的氛围。
她上前义愤填膺道,“放肆,就算你是夜少爷带回来的人也不能无视我们小姐,太没教养了。”
“你一点也配不上我家夜少爷,只有闻人小姐跟他才最配!”
夜长泽脸色陡然一沉,“住口!给我出去!”
小云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抬起头,“夜少爷,您难道就任由他这么欺负小姐吗?”
江醉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清冷的目光饶有兴致的看向她,“有意思,小丫鬟,你胆子挺大啊。”
可有意思,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得指着他的鼻子骂。
夜长泽眸色一暗,立马上前挡住他探究和危险的目光,“阿醉,别生气,还有不许你看她。”
他周身散发着冷冽的低气压,“来人啊,把这个不老实的女人给我丢出温家,封杀。”
小云心底一慌,满脸恐慌,立马跪地求饶,“不,不,我错了,求您不要赶我出去,不要封杀我,一切都是闻人小姐让我这么做的。”
“闻人小姐喜欢夜少爷,所以才让我抓住机会给他使绊子.....她等下就会过来...”
几个干练的保镖动作迅速的进门把小云钳制住,按着她得手臂强行把人拉了出去。
任凭她怎么挣扎和解释也是无济于事。
夜长泽心慌抓住他的手,挡住了他的视线,“阿醉,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知道那个闻人小姐是谁。”
江醉无视他的解释,倍感无趣,“别挡我前面,碍眼。”
温如玉满眼愧疚,“都怪我这身病骨不争气,醉醉,你别在意那丫头说的话。”
“你要跟阿泽好好的啊,。”
温南神情严肃,“阿醉,你放心我定会给你讨一个说法,这闻人家的人竟然敢把手伸到我温家来,好大的胆子。”
江醉满头黑线,“你们别紧张,我就是比较介意婚前办丧事,觉得有点晦气而已。”
众人一脸震惊。
他到底是怎么一脸淡定的说出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来的。
夜长泽眸光一下子就亮了,难道他愿意救自己的母亲。
与此同时。
闻人大小姐一踏入房间就听见他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眉宇充满骄纵,言语犀利,“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咒温阿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