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耳朵!”小恶大声的提醒:“你怎么光收尾巴不收耳朵!”
“啊!”璞玉还适应不了一直藏着耳朵的状态,只能先捂着耳朵快步往电梯跑。
就在半个月前,璞玉在一片漆黑虚无的囚牢中醒来四肢被铁链捆着吊起,就连身后的大尾巴都被铁链绑着。
他试图挣扎,发现能动的只有一对耳朵,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就是这时一个白色的小幽灵娃娃突然出现在了眼前,他故作老成的轻咳了两声:“孩子!你一定很迷茫很无措很绝望很恐惧吧!不要怕你的强,来了!”
璞玉听完嘴角一抽,眼神像在看傻子。
“……”小恶被他的眼神狠狠刺痛了,“你咋这样看俺勒!”
小恶又凑近了他一点,用自己的幽灵小手戳了戳璞玉的鼻尖:“俺真的是来帮你的,你的名字叫璞玉。”
“还想知道更多吗?我可以给你,所有你被人封起来的记忆,但条件是你得跟我去小世界里完成任务,每完成一个世界奖励你一部分记忆。”
璞玉让他弄的鼻尖发痒,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又打了个喷嚏,他气道:“我不要!”
他自己的记忆被人拿走就算了,还要打工挣回来!没天理!
“啊?你不要?”小恶懵的思考了一下,又道:“你已经在这里被困了三千年了,奖励不只是记忆,还有自由,如果你想一直被困下去的话是可以不答应。”
“三千年?很久吗?”璞玉表示疑惑他对此没什么概念。
小恶为他解答:“当然久,你被关进来前才九百岁。”
璞玉想伸出手指算算,但手被铁链绑着动不了。
但他想能被关那么久那他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超级超级超级无敌大坏蛋吧!!!
啊哈哈哈哈,那超酷的!
小恶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自顾自地开口:“小狐狸,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编号为1881,名小恶,我的系统为恶人系统,你跟着我混,要做的就是干!坏!事!”
“这边检测到您的邪恶指数为: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小恶一口气吐完那一长串的数字,差点因窒息厥过去,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竖着大拇指夸赞道:“您真是天选之子。”
“那可不。”璞玉莫名自豪的对他笑,一张过分漂亮软萌的脸配上尖锐的小犬牙看着乖巧可爱却又蕴含危险。
“哈哈。”小恶陪着干笑两声,继续道:“因为世界运行出了差错,很多小世界里的凄惨恶毒炮灰突然有了意识,集体罢工,说这命苦的命运谁爱活谁活,他们要躺平。”
“所以现在为了小世界能正常运行,只能寻找有缘人代替他们好好“上班”,这里考虑到仁义道德牛马也要好待遇!系统会直接跳过原身的凄惨戏份专注于走主线剧情,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人设,干坏事!干完就跑!”
“保持人设?”
小恶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思考了一下:“你的话,做你自己就行了。”
讲完要求,获取璞玉的点头后,小恶就把璞玉带进了这本毫无三观的古古古古古早的狗血小说里。
成为了本文中还算关键的恶毒小炮灰。
原主因被长期的虐待而形成了极度高敏感且阴暗变态的危险人格。
缺爱缺到极致,过分的渴望父亲的关爱,有严重的恋父情节,因此他的口头语不是daddy就是爸爸。
难过喊,开心喊,撒娇喊……
太过深刻,导致脑子空白的璞玉继承了记忆后开口就是这个词:呆滴?
原主除了迷恋父亲外,他的人生另一大志向就是搞死他亲哥也就是书中的主角受——陶淮竹。
小点的时候他故意用橡皮把他哥写了一个暑假的作业擦的干干净净,耗子药磨成粉泡水里给他喝,陶海山给他哥买了车,没有他的份,他就嫉妒的半夜去扎他哥车胎。
在大点他就躲他哥床底下等他睡着了爬床上去掐他脖子,没掐死,因为两人相差了整整六岁,他本身还是个早产儿,生的过于瘦弱,很轻易的就被他哥挣脱了。
那次没成,他就又想投毒这次学聪明了知道用闻不出来的药。
但要不说主角光环强大呢,没毒死。
真难杀啊。
他也因这次给亲哥下毒事件被陶海山毒打了一顿,挨完打还要被抛弃扔出国,原主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受到的疼痛和委屈全归咎到他哥身上。
他可以说是两位主角爱情路上的大陨石,这个委屈坏的小阴暗在哥哥住院期间偷看到了哥哥的日记,从哥哥的日记里得知了他哥暗恋一个叫顾宇止的男人。
报复心作祟,在被扔出国前,寻上了这个男人,毒完主角受开始毒主角攻。
书外读者对他这一角色的评价为:来了个绝命大毒师。
但比起直接毒死哥哥喜欢的男人,他想到了另一种报复方式,就是玷污对方,他将毒药换成了*药。
在发生一夜情后他把两人交缠的视频匿名发给了他哥,然后自己跑去国外三年。
这个视频导致主角受误以为主角攻喜欢自己的弟弟而因此误会错过。
三年后他们破镜重圆,也就是这时他这个炮灰又潇洒回来了!
开始各种作死,因爱生恨拔亲爹氧气管,撕毁亲哥的参赛设计稿毁掉他的梦想,在主角攻的清吧里闹事并且想第二次给对方下药。
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被主角们狠狠制裁。
最后落得个没人管没人问,堪比过街老鼠万人嫌的境地。
就这样他这个缺爱的小阴暗批在崩溃中自杀了。
目前任务最大的节点已经完成,璞玉现在就是在睡完主角攻顾宇止后准备出国的路上。
而另一边。
酒店房间里的傅津已经把璞玉在他脸上画的乌龟给洗了,穿着酒红色丝绒睡袍胸前大敞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手里正翻看着关于璞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