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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谈!谈的就是男主!第8章 皇帝陛下的小兔狲7
87 段

第8章 皇帝陛下的小兔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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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

苦死了!

怎么可以有这么苦的药的!

当陆安安喝到第一勺裴鹤庭喂过来的药时,险些哭出来。

药汁刚入喉,便是一阵极苦的涩意,直往舌根钻去,喉间一阵发紧,险些呛咳出来。

但是紧接着心急的裴鹤庭一勺又一勺地喂过来,他根本抽不出空来说话。

当喝完一整碗药之后,他只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味觉了。

连裴鹤庭给他塞的蜜饯他都尝不出甜味了。

小兔狲从内而外地表示不想喝药,但是他现在这个状态起码维持十天,也就是说。

他起码还得喝十天药!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他当时只想到装病让他赶快回来。

谁想得到这个药有这么苦啊!

那滋味,那真是。

入口微涩,入喉极苦,余味久久不散。

直教人干yue,yueyueyue,yue到不停。

陆安安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呼吸显得更加轻微,看起来病重程度更严重了。

裴鹤庭吓坏了,把奏折都搬到床边。

看一眼奏折看一眼陆安安,生怕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在床上躺着躺着,陆安安当真酝酿出了一点睡意,沉沉的睡去。

陆安安原本的睡相就非常好,基本上睡前是什么样子,睡醒还是什么样子。

所以裴鹤庭看见陆安安一动不动,双颊通红,呼吸感觉也比平常浅细的样子十分害怕。

过会摸摸手,这会摸摸脸,探探手的温度。

过一会又伸出手伸到他的鼻孔下方,探他的鼻息。

今天早上的一切都让裴鹤庭后怕不已,如果他今天早上当真杀了那些人,安安是不是真的会离他而去?

如果说之前,裴鹤庭是因为陆安安说的话,觉得陆安安不喜欢他杀人,而决定控制自己杀人的欲望。

那么现在裴鹤庭十分害怕留不住陆安安,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决定,他要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皇帝。

如果这是上天希望他做的。

那么,上天成功了。

(系统1008:没错,我就是上天,上天就是我。)

为了陆安安,他可以做到任何他从前没想过的事情。

在短短两年的时光里,他勤政爱民、关爱百姓。

在陆安安的建议下,尝试和朝臣们正常沟通,起码当他觉得他们让人心烦的时候不会再拔剑了。

裴鹤庭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陆安安能平安喜乐,每天都没心没肺的。

一直都能这么快乐下去。

某兔狲:但是让我喝药的时候我已经不快乐了。T^T

——

萧府。

“哎呦,伤口这么深,府医和我说了再深点你这手就别要了。”

“你这性子怎么这么改不过来呀,你是要急死我吗!礼部尚书也是没眼力见,陛下如此看中皇后,怎么可能选妃呢。”

魏晗毓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萧秉铖面前转来转去,看着夫君的手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她在帝后大婚之后便定下了婚事,第二年便与萧秉铖成了婚。

原本以她的家世是不会选择一个靠自己坐上将军位置的武人。

但是经那一事,虽说丞相府和琅琊王氏联手想压下,但是那么多世家大族哪能听不见风声,自然门当户对的世家都不愿自家子弟娶魏晗毓。

成婚后,魏晗毓原本以为萧秉铖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武将,不会疼人,不够温柔。

但是婚后她发现,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夫君。

嫁人后比自己在家里做女儿时还要自由,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的就不做。

她想,自己也是因祸得福了。

“夫人何须如此,一点小伤而已,再说若是我不拦下那一剑,礼部尚书怕是早已在阎王爷那转一圈了,都是同僚,我也不想陛下剑下再添亡魂了。”

“陛下如今的性子倒比以前好上许多了,自从有了皇后殿下,朝中大臣们上朝前都不用祈祷自己有命回家了。”

听见萧秉铖还能开玩笑,魏晗毓也觉察出今日之事应该是就这么过去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陛下虽说性子好了不少,可你也不能再像今日这般贸然行事,我都听父亲派来的人说了,要不是皇后突然抱恙,你今日都没命回来。”

萧秉铖用未受伤的手摸了摸魏晗毓的小腹,凌冽的眉眼透着暖意。

“有你和孩子在家等我,我怎么敢把命交代在那里。”

“放心,如今的陛下不比从前,有皇后这根绳拴着,朝中官员们很久没有换人了。”

“希望皇后能一直规劝着陛下,那我们都能好好过日子了。”

魏晗毓早已对陆安安没有什么敌意,她现在只觉得从前的自己是那么浅薄的一个人。

都没和陛下见过几面,她怎么就那么执着于那个位置呢。

如今反而期盼着陆安安可以绑住陛下,让他不要回到从前那样了,毕竟她孩子的爹还在陛下手下做事呢。

而另一面的皇后殿下正在为喝药而苦恼,无论太医怎么修改药方,他都难以下咽。

每一次喝药都是煎熬!

——

在经过将近十天的严密监护下,当太医宣布康复的时候,陆安安终于不用再喝药了。

小兔狲双手举过头顶,千分万分高兴。

“天不亡我!终于不用喝药了!”

“裴鹤庭万岁!”

陆安安没想到自己拿的丹药效果这么厉害,居然真的维持了十天。

十天啊!他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尝试了一遍又一遍把汤药偷偷倒掉。

但是还是一顿不落地喝了十天,因为每次刚倒完就被抓现行。

“诶,这窗台下的花怎么秃了一片啊,赶快叫花房的来整理好。”

听见云一对其他宫人们的吩咐,小兔狲心虚地扒拉着自己的衣袖。

这花死的挺冤的,毕竟没有帮他挡下一碗汤药。

在陆安安“养病”的这几天里,他听说了那天的事情。

自己是一只雄性兔狲,生不出小兔狲崽子来,那个礼部尚书说的也是没错。

可是他不想裴鹤庭有别人,也不想裴鹤庭像对自己那样对别人。

他是裴鹤庭的,裴鹤庭也是他的。

他接受不了他们中间插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人来。

那……崽子怎么办呢,哪去整一个呢?

“安安,想什么呢。”

小兔狲抬头,刚想扑到裴鹤庭怀里,就看见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童。

“裴鹤庭,这是谁啊?”

陆安安蹲下好奇地看着这小孩,还上手戳了戳软嫩的脸蛋子。

小男孩没有哭,反而走上前抱住陆安安的脖子,整个小身子陷到了陆安安的怀里。

被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依赖地抱住,陆安安居然有一丝丝母爱了是怎么回事?

裴鹤庭看着安安怀里的小孩虽然有点吃醋,但是在陆安安面前他不敢乱扒拉。

“既明,应该叫什么。”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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