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鹤庭身边待了一年多了,陆安安虽然虽然挂着兽王之称,却从不管事务,都是裴鹤庭这个下属干的活,美名呢都在小兔狲身上。
所以陆安安每天都是到处钻来钻去的玩,裴鹤庭忙的时候,就去找裴衡之和沈怡,直把俩豹高兴的笑开了花。
但是这几天精力旺盛的小兔狲有点反常,一整天都在打瞌睡,看起来有点精神不振,好似怎么睡都睡不够。
裴鹤庭知道,是化形的日子将近,他的安安,要成年了。
将各个部落上报的事务交给裴父之后,裴鹤庭就安心地准备起陆安安化形之后需要用的东西。
在裴鹤庭万事俱备之后的第五天早上,当他醒来如往常般搂了搂怀里的陆安安,摸到的不是兔狲柔软的毛,而是软嫩细滑的皮肤。
裴鹤庭双眼猛地一睁,就看见平时应该整只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兔狲,变成了一个清雅隽秀的少年。
轻轻抚上陆安安熟睡的面容,裴鹤庭心里想着。
终于让我等到了。
没有叫醒小兔狲,裴鹤庭只是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醒过来。
过了不知多久,陆安安的睫毛微颤,嘴里发出哼哼声。
裴鹤庭知道,老婆要醒了。
“唔……”
陆安安醒了,但是没有睁开双眼,按照一直以来的习惯,先在裴鹤庭怀里伸了个懒腰。
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小兔狲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着早就醒了一直盯着自己的裴鹤庭满脑袋问号。
诶?怎么视角不太一样了?
“安安,恭喜你,化形了。”
裴鹤庭看着陆安安的眼神满是温柔与宠溺,小兔狲羞涩的动了动,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突然发现自己因为化形一丝不挂的。
哎呦,这老夫老妻的,还怪害羞的嘞。
陆安安红着个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蛋子,支支吾吾地让裴鹤庭先去给自己拿衣服,在裴鹤庭起身之后,立马拉起被子,裹吧裹吧给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当裴鹤庭悉悉索索从箱子里拿出一叠衣服的时候,陆安安惊讶的想着他什么时候缝了这么多衣服的。
裴鹤庭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拿起来展示,小兔狲看看这件,看看那件挑花了眼。
当陆安安好不容易克制住选择困难症挑选完衣服,在裴鹤庭眼皮子底下躲在被窝里换完衣服,就被裴鹤庭拉去洗漱了。
这一天,整个部落的豹都知道了少族长那只兔狲幼崽,他们的兽王化形了,因为他们都看见了裴鹤庭拉着一个白嫩嫩的少年往族长那里走。
一路走过去那叫一个呵护,试问除了他们那位兽王,还能有谁?
而带着陆安安去找父亲的裴鹤庭,自然是去商量结侣仪式的日子,尽早定下来,尽快准备,毕竟他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快点简直不尊重他等的这段时间。
沈怡和裴衡之看见化形的陆安安自然是欣喜万分,为他们的安安长大了感到开心,也为儿子终于可以结侣而感到高兴。
经过几豹的再三斟酌,结侣仪式定在了一个月之后,刚好下个月有一个大好的日子,而结侣仪式需要做的准备,裴鹤庭早在一年前就准备好了,现如今,只需要看看是否需要修改的。
在一旁旁听的陆安安抱着兔豆豆,对于自己的结侣仪式也是有些好奇。
他经历过好几场婚礼了,兽人世界的还是头一回呢。
商谈完后,回家的路上,小兔狲一直好奇地问裴鹤庭大陆上的结侣仪式是什么样的。
裴鹤庭一直耐心地回答,听着身边叽里咕噜的陆安安,也只觉得可爱,实在想亲。
自从确定下日期,部落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空闲的只有陆安安一只,就连裴鹤庭也为了给陆安安一个完美难忘的结侣仪式而每天带着小兔狲亲自去监督,而陆安安就在旁边东逛逛西走走,根本不像这场仪式的主角,而像是看热闹的。
“裴鹤庭,这个是什么?”
“裴鹤庭!那个又是什么?”
陆安安在雪豹部落里的这段时光,也不是没有豹结侣,但是好像准备的东西也没有这么多啊。
就算是娅结侣的时候,筹备了半年之久,也不至于整个部落都装饰起来吧,裴鹤庭什么时候搞了这么多的东西啊?
陆安安带着疑惑,在当天晚上窝在裴鹤庭怀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其实,从你来部落里不久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很多东西我都是从大陆各个地方搜寻来的,想着总会有你喜欢的。”
听见裴鹤庭为他们的仪式准备了这么久的时间,陆安安鼻头微酸,眼眶都有点湿漉漉的。
眼泪还没落下就被吻去,“小哭包,这有什么的,只要是为了你,做再多都不够。”
陆安安感动得嗷一声往裴鹤庭身上扑,嘴巴直往裴鹤庭脸上啃,直惹得裴鹤庭欲火难耐。
既然如今安安已经成年化形,那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做了的。
两人相拥而吻,气氛开始变得黏腻,室内的动静直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因为昨天折腾得太晚了,陆安安光荣地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睡醒了感受到熟悉的酸痛感,陆安安心里委屈。
怎么每次都和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还让不让兔狲活啊,他还想多活几年呢,虽然他也舒服到了,但是怎么能那样呢。
裴鹤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兔狲侧卧在床上,眼睛盯着门的方向,仿佛就是在等他进来。
“怎么了安安?有没有还难受?我给你揉揉。”
裴鹤庭走到床边坐下,边说话边伸手去帮陆安安揉腰。
陆安安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指挥着裴鹤庭揉哪,该说不说,揉了一会好多了。
“哼哼,看在按摩按的还不错的份上,先原谅你昨天的事了,下一次,我让你停你不许再继续了,我腰都要断了。”
“可是,我感觉安安也很享受呢。”
裴鹤庭低下头,贴着陆安安的耳朵厮磨着,根本不应承小兔狲的话。
陆安安伸出手一下推开豹头,白了一眼就翻过身背对裴鹤庭,“你昨天那也太过分了,要是一直这样我还能活吗,你就是不爱我了!”
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微微耸肩,假哭是陆安安最拿手的。
裴鹤庭知道小兔狲没有真哭,可是看见他这样也是心疼,“好了好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发誓,以后肯定听你的。”
“真的,嘶……哎呦哎呦。”高兴的陆安安猛地又翻过身来,这次动作太大,拉扯到了某个部位,疼得小兔狲脸都皱一起了。
痛完就又觉得是裴鹤庭的错,又摆出一副臭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