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溪小朋友出生在一个晴朗的早晨。
当陆安安在吃他专属的美味早餐的时候,突然感觉下面湿漉漉的,他还以为是自己想上厕所,但是站起来的时候又哗的一下流了很多,这种突发状况让陆安安愣在了原地。
裴鹤庭看出了什么,觉得安安肯定有什么情况,就见陆安安双手开始抚上隆起的小肚子,“裴鹤庭,我好像有点肚子疼。”
该死的,系统!快滚出来!
手比脑子快,陆安安刚说完,裴鹤庭就将他打横抱起来快速走进卧房,轻轻把陆安安放在床上。
“安安,别怕,我去找岳母。”
说完裴鹤庭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陆家,去之前还让暗卫去将自己早就备好的稳公去带来。
而知道小儿子要生了的秦舒窈立马站起来就跑,生怕安安喊娘的时候自己不在。
另一边的陆安安吃下系统给的无痛丹和顺产丹,十分淡定地躺在床上看着众人忙碌。
“我饿了,早饭我还没吃完呢。”陆安安丝毫不慌,甚至还有点饿。
“好好好,阿娘给你去重新做昂。”
守在床前握着陆安安一只手的裴鹤庭寸步不离,生怕陆安安痛苦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陪着他。
此时一点都没感觉了的陆安安还满怀期待地等着自己阿娘的早饭,所以当稳公说可以用力生的时候,陆安安还因为没吃上而耍赖。
原本想敷衍一下,按照稳公说的用力挤了几下,结果就听见一声。
“哇~啊~”
谁?谁在哭?突然被裴鹤庭抱住的陆安安一脸懵逼,我生完了?
“恭喜主家,是个六斤七两的小子。”
当稳公将他的崽抱到自己身边时,满怀期待的陆安安瞬间皱起了眉。
“怎么这么丑啊!我的崽好丑啊!裴鹤庭,我不要养了!”
“呸呸呸,说什么不养的话,多好看的娃娃啊,刚生出来都这样,红彤彤的,咱们家小孩已经是很漂亮的了。”
秦舒窈端着鸡汤挂面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小儿子说自己的乖孙孙,立马开始护崽行为。
“有力气没,安安,先起来吃点,看你都没怎么遭罪,咱家这孩子就是来报恩的。”
系统:深藏功与名,我不说话。
秦舒窈将碗递给裴鹤庭,自己则抱起床上的孙孙稀罕的不行。
裴鹤庭看着靠着靠枕吃自己喂的面,只觉得自己的安安怎么看怎么憔悴,双眼都开始泛红。
早知道就坚持不要这个孩子了,安安都瘦了。
其实因为孕期怕他营养不够,裴鹤庭和秦舒窈一直给他少食多餐进补,脸都比怀孕前胖了一圈。
但是现在在裴鹤庭的眼里,陆安安的嘴唇发白(其实红润有色),面色也蜡黄的(其实白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还有那没有力气抬起来的手(其实是懒得动),都让裴鹤庭觉得安安受苦了。
吃完裴鹤庭喂的一碗面很满足,陆安安又有心情看一下自己的崽儿了。
“诶,感觉好像比刚刚好看了一点点,是我有亲爹光滤镜吗?”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我那几个外快宿主生的崽都没你的这只好看。”
“真哒,还得是我的崽。”
系统1008看着自己的好大儿和小兔狲生的亲生崽好奇不已,拿起手绢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本统也是当上爷爷了,太感人了。
陆安安:谁是你孙子,闭嘴!
看着在裴鹤庭怀里吃羊奶的小崽子,突然想起来。
还没给自己崽取名字,其实想了好几个,都不是很满意,于是打算和裴鹤庭再商量商量,总不能一口一个崽子的叫着吧。
在经过一家五口的讨论过后,定下了太溪这个名字,乳名叫团团。
“团团,看爹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裴太溪小朋友看见是自己最爱的爹爹,笑的咯咯叫。
“呦~团团~诶,安安,之前是谁说绝对不下崽的来着,还说要捶死额,额看呐,就是嘴巴硬!”
陆安安:哼,要你管。
在裴太溪小朋友三岁的时候,那队黑衣人来了。
陆安安抱着团团躲在卧房门后面,隐隐约约能听见些,但是又不真切,索性抱着崽子再躺会,等过再让裴鹤庭和自己说。
“安安,你不怕他和原本剧情走向那样离开啊。”
“切,统子,我和你说,他要是敢走,我真认你叫爹。”
系统:……果然还是这么有信心啊。
“摄政王殿下,是陛下让我们来请您回去的,这场仗,没有您不行啊。”
领头的黑衣人末姜跪在地上,陛下说了,必须把摄政王请回去,不然他就不做这个皇帝了。
裴鹤庭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我就不回去了,父皇母后和皇兄走了之后,京城有什么好待的,你回去告诉小皇帝,就说皇叔忙着呢,不回去了。”
“这……”末姜刚要劝说,手里就被塞了一个锦囊。
“告诉他,只要有脑子,拿着这个锦囊,就不会输,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当一队人马离开之后,陆安安背着手走出卧室。
看着挺着小胸脯的陆安安,裴鹤庭无奈一笑,搂着陆安安回了卧房全部交代了出来。
“什么!你是摄政王!好哇裴鹤庭,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和我说,你胆儿肥了!我告诉你这次轻易揭不过去了!”
“我出来之前,母后刚刚去世没多久。”
“嗯?”
陆安安知道裴鹤庭已经失去了父母,因为当今圣上才刚满十八岁,心中又不免升起一丝同情。
系统:可怜男人后悔一辈子!
陆安安:闭嘴!!!我和他何止一辈子了!你了解他我了解他!
“我的父皇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皇兄登基为帝,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待我很好。”
“嗯嗯!然后呢。”陆安安心疼地握住裴鹤庭的手。
“我皇兄他,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前几年也走了,剩下我的一个小侄子,就是如今的陛下,我扶他上位,前几年,我的母后也撒手人寰,我不想待在那个充满悲伤的地方,而且陛下已经独立掌权,将国家管理的很好,所以我就出来了。”
说完裴鹤庭就把陆安安抱在怀里,“然后我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你,我觉得那天在山里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陆安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那天也不知道是谁挖的那么大一个坑,可把我摔惨了,对了,你那几天天天上山打猎,你知道是谁挖吗?”
“额……”
系统:欧呦~好难猜哦~只有裴鹤庭一个人敢上山,那么这个捕猎的坑又是谁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