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庭,你房间在哪呢,我走累了,想洗漱睡觉了。”
看着陆安安打了一个小哈欠,揉了揉眼睛,裴鹤庭并没有觉得小家伙是想和自己一起睡觉,可能只是觉得主卧更好而已。
毕竟,谁会想和一个双腿不能行动的人睡一起啊,到时候都不知道是谁照顾谁了。
“安安喜欢我的寝室?那我那里给你睡,我去隔壁。”
陆安安:?怎么肥四裴鹤庭?我恨你是块木头!
后面的王管家看着自家将军这榆木脑袋,收回了因为惊讶差点脱臼的下巴。
“将军,其他客房前几日因为需要重新翻修,暂时还不能住人呢,不如您就和小主子挤一挤?”
陆安安:还是王管家上道呢,裴鹤庭这个世界怎么木愣愣的?
背着手往回走,陆安安摇头晃脑的边走边说,“哼,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一起睡吧!”
一……一起睡吗?
裴鹤庭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小期待。
安安看来并不嫌弃自己呢,他还差点错过和安安同床共枕的机会。
随即裴鹤庭转头给王叔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王管家:将军放心吧,你那缺一块的心眼,老奴给你补上,必须让你和小主子比翼双飞,琴瑟和鸣。
回到卧房,当裴鹤庭刚想推动轮椅准备去沐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转头一看,是已经沐浴回来的陆安安抓住了自己轮椅的手柄。
“裴鹤庭,我帮你洗澡吧!”
“不,不用了,安安,我自己洗就行。”
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要给自己洗澡,裴鹤庭的双颊就泛起了一丝红霞。
怎么回事,明明自己也是驰骋沙场,取敌人项上人头都面不改色的大将军。
不就是洗个澡吗,他自己还结巴了。
陆安安洗完澡回来,就看见裴鹤庭和王叔嘱咐完事情,也准备要去洗澡。
灵机一动,小兔狲坏心思顿起。
陆安安当然不是真的只是帮裴鹤庭洗澡了。
之前的世界里,裴鹤庭总是占主导地位,做那事时,自己说停下的时候,裴鹤庭总是只会点头,可是从来不会真的停下。
现在他双腿不能动了,岂不是自己说了算!
今天,他安安大王就要找回场子!
推着裴鹤庭来到水汽氤氲的浴室,陆安安看着那足够容下好几个人的浴池跃跃欲试。
“将军~我觉得我刚刚出汗了,需要再洗一次,我陪你一起洗吧!”
也不等裴鹤庭说话,陆安安立马上手就把裴鹤庭和自己只剩下亵裤,帮助裴鹤庭进到浴池里之后,自己也紧跟着跨了进去。
裴鹤庭坐在原地不动,而陆安安则是在浴池里划来划去。
这还是小兔狲为数不多的几次在浴池里这么清醒呢。
之前,要么就是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要么就是只能看见被击打起的水花。
现在看着在水里盯着自己看,可是却不过来的裴鹤庭,陆安安嘚瑟的不行。
真可惜1008开会去了,不然他一定要让统子看看。
他陆安安又站起来了!
小兔狲透过水汽,能看见裴鹤庭炽热又幽深的眼神,心里的得意让他差点笑出来。
还不打算让男人如意的陆安安,在裴鹤庭面前搔首弄姿的,但就是不过去。
当然,小兔狲根本没有想过,今天的嘚瑟让他在裴鹤庭双腿恢复之后会怎么样。
得意的忘了形的陆安安一心就是显摆,忽远忽近地让裴鹤庭抓不住自己。
就在陆安安又一次靠近面前的男人的时候,突然,裴鹤庭动了。
一把将人儿拉进自己的怀里,裴鹤庭因为水汽而变得温热湿润的双唇在小兔狲耳边研磨。
“安安,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想好了,因为我的双腿现在暂时不能动就这么折磨我。”
其实裴鹤庭早就忍不住了,自己也不是完全动不了。
可是看着安安玩得开心,也就暂时先按捺住了自己。
但是小家伙越来越放肆,一次次到自己的面前,笑得那么的明媚,让自己的只想把他拆穿入腹。
这要是还能忍,那他可能就是坏了。
被抓住的陆安安一脸心虚地开始求饶,虽然看不见裴鹤庭要吃人的眼神,但是他感觉得到小裴鹤庭在他屁股底下耀武扬威。
救命啊!他好像有点玩脱了!
陆安安原本只是想逗一逗裴鹤庭的,但是他后面越玩越嗨,又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只觉得自己这次终于扬眉吐气了。
完全想不到这只是裴鹤庭在纵容他而已。
“嘿嘿,裴鹤庭,我只是和你闹着玩呢,你不懂,这叫情趣!”
“哦~看着安安很懂啊,这么有经验。”
陆安安只觉得裴鹤庭抱的越来越紧,那处也……
呜呜呜,是他作茧自缚,下次再也不敢这么玩了!
他只想到裴鹤庭不能走,可是被男人抱住的话,他连动都动不了一点,怎么自己还是不能当家做主啊!
最终不知道在浴室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裴鹤庭是怎么把他带回卧室的,整个过程,陆安安早就晕过去了。
等第二天小兔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裴鹤庭因为腿不去上朝,所以现在陆安安还是窝在男人的怀里。
但是其实因为生物钟,裴鹤庭天不亮就早醒了,可是看着枕着自己胳膊睡得正香的安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等到小兔狲睡醒。
“怎么这么看着我?”
只见前一刻还睡眼朦胧的陆安安,下一刻就双颊鼓起,生气地瞪着自己。
裴鹤庭不明所以,小家伙明明昨天晚上还说自己最好了,怎么现在又不高兴了?
“你说呢!昨天,我都求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自觉心虚,裴鹤庭只能伸出手在小兔狲腰上按揉着,一边揉一边说着讨好的话。
好不容易把陆安安哄好了,裴鹤庭起身吩咐下人准备午膳。
刚刚穿好衣服,就听见王管家在门口轻声说:“将军,安澜院里那位遣了门口的侍卫带话来。”
裴鹤庭皱起眉头,“那位十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