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瞎说!”
“明明我比你更年轻,更漂亮,为什么爸爸不向裴家推荐我?”
“你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这次连这个也要抢吗?而且我也嫁不进裴家的,不光是我,你也不会。”
原以柔的话瞬间引爆了从小就骄傲的原浸月,“不可能!只要裴家主见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告诉你,最后肯定是我嫁进裴家!”
说完原浸月就气呼呼地走了。
原以柔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是爸爸太过异想天开了,裴家的家主,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原家。
不说他们家够不上裴家的门槛,就说那位被藏起来的前家主夫人,听说葬礼上有人说了一句他的坏话,就被这位裴家主扇了一巴掌,可见是有点猫腻的。
原以柔将手搭在栏杆上往下看去,只见她的好父亲和继母还在那里畅想着虚幻的美好生活,只觉得好笑。
现在的原家要不是靠着她去世的母亲的嫁妆,这一家子哪里还能过得这么舒坦。
“一家子吸血鬼。”又轻叹一声,原以柔转身回了房间。
算了,是她没用,保不住妈妈的东西,等她以后有了能力,肯定是要拿回来的。
现在的她,和小时候一样,只能装作软弱,别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也就罢了。
但是她不相信以后会一直这样,总有一天她会让这原家这几人把她妈妈的东西通通都吐出来。
当天晚上,当原志刚接到裴三叔的电话的时候,抱着巨大的希望接起,在听完裴三叔的话之后又满面愁容的挂断。
“怎么样怎么样?裴家人怎么说?”
汪巧急忙询问,但是看见原志刚的表情她其实已经明白了。
“该死的,不同意就不同意吗,裴家老三居然还骂我他可是我妹夫,我怎么着也算他哥吧?他居然敢骂我!我真是要和青然好好说道说道了,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原志刚其实心里对于这件事只抱了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毕竟对于裴鹤庭他了解不多,只是想着万一他们原家的女儿当真可以嫁给新任的家主,那么他们原家就可以重新起步了。
虽然被裴老三电话里埋怨了一通,但是面对裴家破天的富贵,原志刚还是没有完全放弃。
“以柔不行就浸月,再说了,裴鹤庭拒绝那是因为他还没见过咱们这两个女儿,到底能不能成现在还不能确定呢。”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原志刚被裴三叔泼灭的希望之火又熊熊燃起。
“明天,我就让人去打听最近裴鹤庭会参加什么宴会或者拍卖会的,只要咱家去得起的,让以柔和浸月都去。”
汪巧点点头,虽然她很想说就让浸月去,但是她知道原志刚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反正要是以柔嫁过去了更好说话,她自己的女儿她了解,脾气可没那么好,动不动就生气,到时候要是和裴家闹僵了反倒不好。
原家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虽然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尝试让原以柔和原浸月接近裴鹤庭,但是在裴鹤庭还没看见她们的时候,就被刘伯壬给挡开了。
刘伯壬:谁也别想和我们家夫人抢男人!
在此之后的整整一年里,陆安安就一直在裴家的宅院里活动,裴鹤庭害怕他孤单还给他养了一只狗,小兔狲取了个名字,叫肉肉。
因为安安最喜欢吃肉啦!
裴鹤庭搬回老宅之后,基本上都很忙碌,虽然一直和陆安安待在一起,但是直到睡前,也基本上都是在书房。
而他这么繁忙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还有陆安安父亲的事情。
所以小兔狲也没有因为他太忙而发脾气,大部分时间也会陪着裴鹤庭在书房度过。
而不同于恩爱的两人,整个裴宅的佣人都在向外界守护着一个秘密。
不知道真相的佣人们不能将这个豪门大瓜和除了同事以外的人分享,也属实是抓心肝一样的难受。
天哪,他们好想看看当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家主和自己的小妈在一起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真的憋得好难受啊!
天知道当别家佣人来向他们打听家主当初说看上的人是谁,他们都憋着笑不敢吭声。
他们家主没有发话宣布,他们怎么敢说出口。
所以,除了生活在裴家老宅的人,其他的裴家人还有其他好奇的世家都在猜测,到底是哪个人这么好的运气能得到裴鹤庭的青眼。
也有人暗中问自家小辈有没有偷偷摸摸在和裴鹤庭接触,想从庞然大物的裴家身上分一杯羹。
直到那天裴鹤庭的话说出口都过去一年了,裴家也没个动静,所有人都猜测当初裴鹤庭的话只是个挡箭牌,于是都不经意地让自家小辈去悄悄接近裴鹤庭,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可以嫁入裴家,那么作为亲家,能得到的好处那可是说都说不完的。
还是直到有一次在一场拍卖会上,裴鹤庭看中了一条钻石手链觉得配得上安安,拍完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是哪家的一个小姐凑过来搭讪,话里话外都是各种暗示,直把裴鹤庭搞得犯恶心。
将那个人交给了刘伯壬,裴鹤庭回去赶紧从头到尾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之后,才拿着那条钻石项链去陆安安面前讨好,又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从而得到了陆安安的好一阵安慰。
那个女孩被刘伯壬当场请了家长,好一番教育之后又当众警告其他有想法的人不要痴心妄想,等到其他世家的连连答应,刘伯壬才返程回裴家。
自从那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明目张胆地王裴鹤庭身边凑了。
——
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阳光照进书房,裴鹤庭就坐在办公桌上处理文件,而陆安安就坐在落地窗边,被温暖的阳光照着,一只手抚摸着趴在身边的肉肉,眯着眼好不惬意。
“家主!家主。”
裴鹤庭听见刘叔比以往更高一些的声音,叫喊里还带着一些惊喜和慌张过后的庆幸,心里有一些猜测。
莫非是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