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庭!有你的信!”陆安安牵着团团走进家门,手里拿着一封厚厚的书信。
听见陆安安的声音,裴鹤庭停下手里的活,站起来一把搂过陆安安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接过信件。
团团小朋友松开和爹爹牵着的手,一双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父亲羞羞!这么大了还要亲亲!”
陆安安拍了一下裴鹤庭的肩膀,又拉起团团的手往外走。
“我先带团团去娘家一趟。”
虽然也就几步路的功夫,但是陆安安觉得还是先把团团交给他爹娘再回来吧。
非礼勿视啊!
等陆安安把团团放在娘家折返回来的时候,裴鹤庭已经看完信又开始清洗兽皮了,那几张信纸就被放在桌子上。
“谁寄来的信啊?写了什么?”
陆安安自然地拿起信纸,快速地看下去才发现,是小皇帝寄来的信。
大致的内容无非就是小侄子想叔叔了,问叔叔什么时候回宫看望他,又听说叔叔成家了,他当哥哥了,也想看看婶婶和弟弟,盼望叔叔什么时候可以带着一家人进京。
“是陛下写来的信,那你要回去吗?要说起来你也在这里好几年了,你这做皇叔的不回去看看?”
其实陆安安也想去京城玩一趟,之前他偷偷向裴鹤庭的暗卫打探消息,说是摄政王府可大了,又豪华,是京城仅次于皇宫的府邸。
而且,他也想去这个世界的皇宫看看,和之前他住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别听他说的那么可怜,他在朝中游刃有余,后宫也开始添人了,团团都已经有小侄子小侄女了,他还能想起我?”
陆安安看着裴鹤庭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嘴角却是上扬的,一看心里就是高兴的。
“你看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嘴硬呢,反正现在仗也打完了,四海清平的,就当是带我和团团去玩一趟,家里有爹娘还有大哥在,不用咱们俩操心,而且我这辈子还没进过宫呢你也带我去看看。”
裴鹤庭知道安安这是看出来了他的心思,其实他对于回京还是有些惧怕的,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皇帝侄子,而是他害怕看到那些故人旧物,他的至亲在那里去世,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却别无他法。
停下清洗兽皮的手,裴鹤庭回想起父皇母后还有皇兄,心里的伤感暂时无法平复。
陆安安也看出来了他肯定是又想起来了以往的事,就放下手中的信纸,走到裴鹤庭身边蹲下抱住他。
“别怕,我和团团陪你一起回去,让我也去见见他们,也让他们见见我和团团,这么多年了,你也该回去看看。”
裴鹤庭靠在陆安安身上点点头,他这些年一直在逃避,不想回京,一个是他厌倦了朝堂,不想再参与朝政,还有一个是因为他觉得留在京城,他就一直沉溺于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他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相反,他对家人看得很重。
小皇帝:所以,皇叔这就是你把我扔在宫里的原因吗?我也是你家人啊!
最终,裴鹤庭和陆安安决定半个月之后启程入京,也让暗卫给宫里送了信去,让他们的皇帝侄子提前高兴一下。
——
“皇叔要回来了!丞相大人,皇叔要回来了!”
“还有婶婶和团团也会一起回来,朕,朕要准备些什么?”
丞相魏殊祁看着高兴地从龙椅上蹦起来,围着书案团团转的陛下,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陛下,不管是摄政王府还是宫中,都按照陛下的吩咐,时时备着摄政王殿下平常爱用的物什还有喜爱的吃食,也备了许多摄政王妃和小世子可能喜欢的东西,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都是不会缺东西的。”
贞焕帝看着丞相笑看着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平时还是一个很稳重的帝王的。
但是皇叔对他来说亦父亦师,在他的记忆里,父皇一直都是病弱的样子,很多为君之道和治国的方法方式都是皇叔教给他的。
在他长大的过程中,尤其是父皇驾崩,他登基之后,不乏有人在他耳边说皇叔的坏话,可是他一个字都不信。
那是他血浓于水的亲皇叔,是父皇的同胞兄弟,他虽然年幼,但是看得出来,皇叔的眼里从来没有对皇位的欲望。
自从他可以独自处理国事之后,皇叔就离开了京城,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那些人的话让皇叔生气了,可是后来他才知道,皇叔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之前他尝试过用那场战役让皇叔回来,但是暗卫是回来了,皇叔却没有一起回来,回来的只有一个锦囊。
他那时才知道,皇叔是真的不愿回来。
可是,又过了这么几年,皇叔还是一次都没有回来。
他立后成亲不回来,他的儿子女儿出生了他还是不回来。
礼到了有什么用!他还是皇叔的亲侄儿吗!
所以这次,他可是发挥了十足十的功力,他敢发誓,皇叔此次肯定会回来看他的。
“陛下,您还是好好批奏折吧,等摄政王殿下回来了肯定是会查看的,到时候可别被训了。”
“对对对,丞相说的对,皇叔那脾气,要是看到什么错处了,不得把我按在父皇和皇祖父皇祖母的排位前打啊。”
“丞相啊,您这几天劳累,陪我一起检查检查吧。”
“嗯,啊?”
魏殊祁: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贞焕帝又重新坐回龙椅,看着书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折直呼眼睛疼。
等皇叔回来了,他可不可以放几天假啊?
“爹爹,我想和父亲一样去骑马!”团团看着马车前面骑马的父亲,眼馋的很,平常他们都不出远门,家里虽然有马可是爹爹让他骑的都是小马,他还没有骑过大马呢!
陆安安刚想拒绝,虽然团团长大了不少,他还是有些不安心,很多有危险的事情他都不敢让团团去尝试,裴鹤庭向来听他的,自然也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是看着团团眼里的期待,陆安安想秃噜出来的不行也变成了可以。
“你就坐到父亲身前,好好听你父亲的,知道吗?”
“好!”
看着坐在一匹马上的父子俩,陆安安安心地躺倒在软软的垫子上。
嘿!不带娃他也乐得轻松!
——
1008:本统此处声明啊,平常也是我家好大儿带崽的,小兔狲纯属是瞎编乱造,造谣可耻!
陆安安:我说是我就是我!你多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