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指南】
1.多男主,无女主,每个男主都是独立感情线。
2.男主男身女相,前期全员以为他是女的,后期陆续掉马。
3.男主声音会慢慢变好(系统任务奖励)。
4.男主不弱,性格有成长线,从自卑摆烂到自信从容。
5.男主不娘(划重点),他只是长得好看出众,性格并不扭捏做作。
6.排雷:前期有大量“以为男主是女子”的情节,介意慎入!
7.强制爱,男主是小蛋糕,被人吃干抹净那种!
前两章可能会有些枯燥乏味,主要是介绍一下穿越前后的情况,请宝宝们耐心看完!
男主的第一位老公在第三章 出现。
【最后,脑子寄存处,看完还你们!】
——
六月的风裹着河水的腥气,一阵阵扑上桥头。
苏慕言站在桥栏杆外侧那窄得可怜的台阶上,一只手扶着锈迹斑斑的栏杆,低头看着脚下黑沉沉的河水。
他穿着一件洁白的碎花连衣裙,裙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脸在夜色里看得不太真切,但仅仅是那个侧脸的轮廓,就足够让人心头一跳。
线条柔和得像水墨画里晕开的远山,鼻梁挺秀,下颌线流畅得没有一丝棱角。
如果只看剪影,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美女。
事实上,也确实有人这么以为。
就在他站上桥栏杆之前,有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从他身边经过,骑出去十好几米了又硬生生刹住车,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小伙子犹豫了两秒,鼓起勇气骑回来,掏出手机结结巴巴地说:“美女,能加个企鹅吗?”
苏慕言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
小伙子满怀期待地等着。
然后苏慕言开口了。
那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旧锯条在刮玻璃,粗粝、沙哑、低沉,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最难听的那种状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不用了。”
小伙子脸上的表情变化堪称教科书级别。
从期待到困惑,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一言难尽。
他嘴角抽了抽,干笑着把手机收回去,说了一句“打扰了”,骑上电动车飞也似的跑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苏慕言转过头,继续盯着河水。
他早就习惯了。
如果把这二十六年的人生拍成一部电影,那“开口跪”这个桥段大概会以各种形式反复出现上百次,换个不同的场景、不同的配角,但结局永远一模一样。
他今年二十六岁,男的。
至少在生理层面上是。
户口本上性别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他爸妈当年给他上户口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要造假。
只是后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慕言小时候长得就好看,粉雕玉琢的那种好看。
他妈带他出门买菜,菜市场的大妈们每次都要围上来捏他的脸,说:“你家闺女长得可真俊”。
他妈一开始还解释两句“是儿子”,后来解释得烦了,索性就不解释了。
上了幼儿园,老师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安排座位的时候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他安排在了女生那一排。
苏慕言自己倒没什么感觉,那时候他连“男”“女”这两个字都认不全,只觉得女孩子扎的小辫子很好看,缠着妈妈也要扎。
妈妈宠他,就给他扎了。
他爸当时在外地打工,回来看到儿子扎着小辫子,脸黑了一天。
“别给他扎辫子了,像个什么样子。”
他妈说:“小孩子喜欢嘛,有什么关系。”
谁能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苏慕言越长越大,那张脸却没有往“阳刚”的方向长。
别的男孩子到了青春期,下颌线开始变得硬朗,喉结开始突出,声音开始变得粗犷。
苏慕言的青春期也来了,但仿佛是来了个假的。
他的喉结几乎没有突出来过,用手摸才能摸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小凸起。
他的皮肤非但没有变粗糙,反而越来越细腻光滑,汗毛淡得用肉眼几乎看不见。
他的身高停在一米七二就不动了,骨架纤细,肩窄腰细,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学校的体检报告上,他的激素指标写着“雌二醇水平偏高”。
医生跟他妈说,这孩子雌激素分泌比正常男孩子旺盛,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会长得秀气一些。
他妈当时没当回事。
他爸当时也没当回事。
但苏慕言自己很快就当回事了,因为这个世界会反复地告诉他,你不对劲。
初中的男生宿舍是大通铺,一排人睡在一起。
第一晚熄灯之后,苏慕言刚躺下,就听见旁边铺位上的人小声说:“卧槽,苏慕言,你好白啊,跟个女的似的。”
黑暗中有人接了一句:“是不是真是女的啊?要不要检查一下?”
检查过后,他们齐声声说了句:“兄弟,你好香!”
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苏慕言把被子蒙在头上,假装自己睡着了,耳边全是嗡嗡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那晚他没有哭,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男孩子为这种事情哭太丢人了。
他把眼泪憋了回去,憋得胸口生疼。
后来第二次哭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的体育课。
老师让男生们做引体向上。
苏慕言咬着牙跳上去,手臂打着哆嗦,一个都没拉起来。
他从单杠上掉下来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调侃了一句:“使点劲儿啊,跟个娘们儿似的。”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大家也经常这么说。
但紧接着那人又补了一句:“哦不对,娘们儿都比他强。”
全班都笑了。
苏慕言站在单杠下面,低着头,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他拼命忍,但没忍住,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塑胶跑道上。
体育老师看见了,皱着眉头走过来:“一个大男生,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对,一个大男生。
可所有人都在说他像个女的,当他说他是个男生的时候,又会被说“哭哭啼啼像个女的”。
他怎么都是错的!
他什么都是错的!
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不男不女”、“人妖”、“娘娘腔”,这些标签像口香糖一样黏在他身上,怎么撕都撕不干净。
他试过改变——去健身房办了卡,咬着牙举铁,举了一个月,练出了一点点肌肉线条,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皮肤还是那个皮肤,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他不练了,觉得没意思。
后来大学毕业,苏慕言揣着简历去面试。
他的简历不算差,普通本科,成绩中等,没有什么亮眼的实习经历,但也不至于拿不到offer。
可问题出在面试环节。
第一次面试,一家小公司的HR看着他的简历,再抬头看看他的脸,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问了一句让苏慕言记了很多年的话:“你这个照片……是本人吗?”
照片是证件照,短发,白衬衫,力求正式。
但他现在的样子跟照片上已经大不一样了。
头发长了一些,脸也长开了一些,那种柔美的感觉比大学时更甚。
苏慕言说:“是本人。”
HR看了他三秒钟,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太久,久到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苏慕言知道她在看什么,在找喉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个细微的动作被HR捕捉到了。
她低下头看简历上“性别”那一栏,写着“男”,再抬头看面前这张脸、这公鸭嗓音,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那场面试最后也没有谈下去。
苏慕言已经不记得HR具体说了什么,只记得她看他的眼神,不是厌恶,不是嫌弃。
而是那种“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的好奇和打量,像看一只动物园里的白孔雀,任人观赏。
后来他又面试了很多家。
不是每一家都因为这个拒绝他,但他心里清楚,这始终是一个扣分项。
HR也是人,人都会有偏见,而他的存在恰好踩在了很多人对“性别”认知的模糊地带。
没有人愿意招一个可能引起争议的员工,尤其是在那些需要面对客户的岗位上。
最后他在一家快递分拣中心找到了工作,不用说话,不用见人,只要闷头搬箱子就行。
搬一晚上箱子,八十块钱,从天黑搬到天亮。
他做了大半年。
辞职的原因是有一天凌晨三点,他在传送带边搬箱子,旁边新来的工友冲他喊了一句:“嘿,美女,帮我把那个大件递一下!”
苏慕言下意识地抬头,发现工友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满脸横肉,管所有人叫“兄弟”,唯独管他叫“美女”。
“我是男的。”苏慕言说。
大叔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放肆,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弹跳,引得其他工友也扭头看过来。
“别逗了,你骗谁呢,你哪儿像男的了?哦~叔知道了,你是不是去过泰山国,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哈哈哈……”
苏慕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大叔那张笑脸上没有恶意,甚至带着几分善意。
是那种真心实意觉得他在开玩笑的善意。
这种善意比恶意更让人难受。
恶意你可以恨回去,善意你只能受着。
他当晚就辞了工,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
三天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去了商场,在一排排女装专柜之间站了很久,最后在一个年轻导购员的热情招呼下,买了一条连衣裙。
鹅黄色的,碎花的。
他回到出租屋,穿上裙子,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那张脸和那条裙子竟然出奇地和谐,像是天生就该这么穿一样。
他把之前一直束着的马尾放下来,让蓬松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又翻出很久以前买过但从未用过的化妆品,笨手笨脚地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人变了。
之前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长发如瀑,穿着碎花裙的样子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苏慕言对着镜子,忽然笑了。
他想,既然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像个男人,那我就不要当男人了。
就这样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打不过就加入。
他开始在短视频平台上跟一些美妆博主学穿搭,研究化妆,养头发,学一些女孩子的仪态。
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竟然很有天赋。
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长着这样一张脸,也许是因为这些年被嘲笑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敏感地察觉到“美”与“丑”的边界在哪里。
他走在街上,回头率依旧超高。
但那些人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猎奇的、嘲弄的、像看怪物的眼神。
而是正常的、欣赏的、甚至带着几分惊艳的目光。
偶尔有女孩子从他身边走过,会小声跟同伴说:“那个姐姐好漂亮。”
偶尔有男生会鼓起勇气走上来,红着脸说:“美女,你长得好漂亮,能认识一下吗?”
然后苏慕言就会开口拒绝。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搭讪都是以同样的方式收场的。
那个声音一出来,对面的人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表情在零点几秒内从惊艳变成惊悚,然后迅速退后,眨眼消失。
最夸张的一次,一个男生直接被他的声音吓得后退了三步,脱口而出一句:“我操!”
就这两个字。
然后那个男生就跑了。
苏慕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逃跑的背影,突然想起小学的时候,班上一个女生被他同桌推了一下,那女生的铅笔盒掉在地上,铅笔散了一地。
那女生的同桌是个调皮的男生,推完之后又觉得不好意思,就弯下腰去捡铅笔。
苏慕言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那个调皮的男生蹲在地上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铅笔盒。
被人推倒了,散落一地,然后那个人又跑了,留下一地的狼藉,只能自己收拾。
他不是没有想过改变声音。
他在网上搜过各种教程,学发声技巧,学伪音,想把自己的声音练得好听一点。
他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把嗓子练得又干又疼,练到最后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的声带结构决定了不管怎么练,这个声音都好听不到哪去。
那些成功把声音练得好听的伪音大佬,本身就有不错的声音底子。
而他这把天生沙哑低沉的嗓音,就像一件被压坏了的乐器,再怎么调音也弹不出好听的曲子。
练得最狠的那段时间,他每天就躲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上的发声教程一遍一遍地练,练到嗓子充血,说话都带着血腥味。
但效果呢?
从“难听”变成了“更难听且做作”,更恶心人了。
后来他放弃了。
生活总是这样,在你以为已经触底的时候,再给你来一记重锤。
他找不到高薪工作,在底层摸爬滚打,送过外卖,搬过快递,在奶茶店后厨打过工,在便利店值过夜班。
每一份工作都做不长,因为总要开口说话的,一开口就原形毕露。
那些顾客看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微妙,这时候老板总会找个理由让他走。
他住在城中村一间月租八百的隔断间里,屋子小得转个身都能碰到墙。
床头堆着几件裙子,床尾堆着外卖盒子,窗户对着另一面墙,一年四季照不到阳光,屋子里永远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父母那边,他很久没联系了。
不是不想联系,是不敢。
他知道父母一直觉得亏欠他。
他妈有一次打电话来说:“言言,都是妈不好,要是妈小时候不给你扎辫子就好了。”
苏慕言在电话这头听着,想说“不是你的错”,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没事”,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因为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哭出来。
他不想让妈妈听到他哭。
后来妈妈得了病,急性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慕言连夜坐火车赶回去,到的时候妈妈已经进了ICU,隔着玻璃看到妈妈身上插满了管子,嘴巴和鼻子上扣着呼吸面罩,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来。
他爸站在ICU门口,一夜之间老了十多岁,两鬓的白发像霜打了一样。
苏慕言哽咽了:“爸…妈她…”
他爸苦涩地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妈妈说不了话,但苏慕言觉得她听到了自己喊的那声“妈”,因为她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妈过了三天就走了。
走的那天晚上,苏慕言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一个小时,哭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护士过来劝他小声一点,他抬起头,护士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然后声音软了下来:“先生,节哀。”
先生。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犹豫,好像不确定该不该这么称呼他。
他爸在后来的半年里也垮了,像是妈妈走了之后他没了念想,也或许是被自己这个儿子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苏慕言辞了工作回去照顾他,给他做饭、擦身、扶着上厕所。
他爸到最后几天,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突然有一天清醒了一会儿,看着苏慕言的脸,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言言,长得好看是好事。”
然后就闭上眼睛,再没睁开。
苏慕言跪在病床边,握着父亲的手,那双手粗糙、干瘦、布满老茧,是他记忆中牵过自己的那双手,是他记忆中举着自己在空中转圈的那双手。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父亲的手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哑的呜咽,像某种濒死的动物。
他没有兄弟姐妹。
父母走了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处理完所有后事,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还了父母看病时欠下的债,手里还剩两万多块钱。
他在出租屋里躺了半个月,不出门,不接电话,饿了就吃泡面,吃完了继续躺着。
这半个月里他想了很多。
想小时候的事,想上学时的事,想工作后的事。
想那些嘲笑过他的人,想那些惊艳后又惊恐的眼神。
想到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了。
他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
从小到大,快乐都是片段式的、打了折扣的、转瞬即逝的。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抓住的时候,快乐已经跑远了,留下的是更长久的苦涩。
他想,不如就这样了吧。
于是他洗了澡,洗了头,把头发吹得蓬松柔顺,认真地化了一个妆,挑了一件最好看的裙子穿上。
白色的,长款的,裙摆垂到脚踝,领口有蕾丝花边,是他攒了很久的钱才舍得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今天终于穿上了。
他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男人美得不像男人。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衬着白色的裙子,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他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然后出门,走了很远的路,来到这座桥上。
桥下的河水很深,据说有七八米。
苏慕言翻过栏杆,站在那片窄窄的台阶上,夜风把他的白裙子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往后飘飞,像一面翻飞的旗帜。
他低头看着水面。
月亮在水里碎成一片一片,随着波浪缓缓地摇晃。
他想,跳下去之后,身体会先沉下去,然后浮上来。
如果明天有人打捞,会发现一个漂亮的姑娘漂在水面上,穿着白色的裙子,长发散开像海藻一样,大概会很好看吧。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点好笑。
死也要死得好看,果然是当女人当久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脚悬在了水面上方,正要把身体重心移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炸开了。
不是从他耳朵里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
【叮,检测到79分美女,美人养成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使用美人养成系统,本系统旨在将宿主打造成一个倾倒天下的绝世大美人!期间会不定时发布任务,完成即可获得容貌改善、身材改善、气质加成、生活技能等奖励。不完成也无惩罚。】
苏慕言愣住了。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定在桥栏杆的外侧。
夜风吹着他的裙摆和长发,但他浑然不觉。
美人养成系统?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也许是这半个月没怎么吃东西,低血糖导致的幻听。
又或者是他太想遇到什么奇迹了,太想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从这潭烂泥里捞出来了,所以脑子自动编造了一个声音来安慰自己。
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果断一跃而下。
【叮叮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现启动紧急抢救……抢救成功,恭喜宿主,你又活了!】
苏慕言又回到了栏杆外的台阶上,只是衣服湿透了。
苏慕言:……
【叮,特赠送新手大礼包“异界穿越卡”一张!目标世界载入中……载入完成,天玄大陆。正在开启时空隧道……】
一阵白光包裹住苏慕言的身体。
然后他的意识就断了,像一盏灯被猛地掐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河水还在桥下静静流淌,桥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夜风偶尔吹过,卷起一两片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枯叶。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