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解锁的声音,熟悉地钻入耳朵,背上的人轻轻唔哼了声,一点点音,像只小奶猫。
“阿…野…”
“嗯?”
“到了…么…”
“嗯,回家了,年年可以不用睁眼,阿野带你回卧室睡。”
话还没听完,迷迷糊糊的人,脸在那宽厚的背上蹭了蹭,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谢斯野低笑一声,将人背上楼进了主卧放在床上,动作里包裹着的温柔,像是要将人溺毙其中。
“年年宝宝…”
他端来水给人仔细擦干净身子,又将人抱在怀里换了件睡衣,才重新掀开被子,放进柔软的被窝。
“年年乖,阿野去洗个澡就回来抱你睡,别怕,阿野在。”
“嗯…”
谢斯野草草冲了下,擦干净水裹了件浴袍就出了浴室,他怕太久了,年年又睡不安稳。
果然,被子一掀开,他才上去刚躺好,怀里就滚进来一个温热的身体,粘着他。
谢斯野搂着,轻吻了下,挪了下姿势让人窝的更舒服些,才抱着人睡去。
………(省略500字)
“乖,阿野抱你去洗。”
“嗯…”
“阿野…好坏…”
“那年年刚才舒服吗?”谢斯野轻笑一声,继续拿着毛巾轻轻给人清理着,“喜不喜欢?”
“嗯…”
“喜欢的…”
阿野动手,总是每次都能让他全身都……软下来,酥酥麻麻的,像通了细微的电流。
“年年今天怎么这么乖?”
“阿野说多吃点,才有力气的…”
“以为,我以为…阿野晚上要……我…”
“可是我太困,睡着了…”
“我…”
“傻年年,怎么这么笨…”
谢斯野一阵心疼,倾身吻在那泛红的眼尾上。
“困了就睡觉,阿野又不是禽兽,年年累了,有什么比你睡觉还重要?”
“做*爱是情到深处时,就会对年年有反应,想要看着年年一点点失控,沉沦……”
“但我们在一起,不只是为了做这些事,阿野是要和年年过很长的一生。”
“一生这么长呢,哪急于这一时,今天年年累了,可以明天,明天年年不想,可以后天啊…”
“反正阿野什么时候都可以,只看年年…”
“但我不想你,为此影响了身体。”
“知道吗?”
“嗯…”
“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压着你在办公室折腾一下午,也会心疼,但不会担心。”
“三十几岁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等回来时,已经三十七了…”
“那个时候,半夜折腾个没完,总是欺负的年年………哭都哭不出。”
“直到看着你整夜整夜的没觉睡,眼周都泛着轻乌,才反应过来,不能用年年的身子当做取乐,那不是筹码,那是阿野的命。”
“年年知道吗?”
“嗯…”
“年年也不用担心,不用怕半个月没做,阿野就会对你冷淡。”
“不会。”
“到一百岁的时候,阿野对你,都会有反应,只是有时候不舍得。”
“比起一夜荒唐,我更想和年年,一世绵长。”
“记住了吗?”
陆惊年闷闷嗯声,靠进谢斯野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清洗,只是安安心心地靠着。
水温正好,很舒服,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床头的柜子上,是一大束带着晨露的白色香槟,很好看。
这大冬天的,也只有阿野的香槟会开花。
门传来响动,是谢斯野拿着挂烫好的大衣进来。
“年年醒了?睡得好吗?”
“阿野。”
“嗯?”他上前,坐在床沿,将人抱进怀里,“怎么了?闷闷的。”
“我是不是,都老了…”
都不禁折腾了。
“傻话。”
“想什么呢?”
“可你说折腾不动了…”
“笨蛋,不是年年不禁折腾,是阿野不舍得再像之前那样毛毛躁躁了。”
“哦,那会不会不好看了啊?”
“年年长这样,跟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有什么区别?怎么还焦虑上了?”谢斯野哭笑不得。
“哪有人一直和二十岁一样的…”陆惊年嘀咕。
“卖乖。”
“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的交流会,东耀的吴新科还把你当做‘欲夜’来的小哥了。”
“年年你自己说,你怎么总是这么招人?”
“前几年那场交际晚宴,鑫源的副总也是吧?嗯?”
“年年下次再穿白西装在外面晃悠呢…”谢斯野恨恨地,怼着人耳垂就咬了一口。
“老公就当场把你办了…”
“看你还敢不敢总是招来那些脏东西。”
“我没有…”
陆惊年可无辜了。
“再说,我不是…把他们都处理了吗?”
谢斯野冷哼一声,“要不是知道那两个姓吴的下场,年年以为…”
“老公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放过你…嗯?”
陆惊年打了个颤,耳垂被舌尖挑*逗着,浑身瘫软。
“阿…阿野…”
“别…”
“我…我不舒服…”
谢斯野轻轻放开,抱住人,拍背安抚着,“别怕,不会。”
“阿野…”陆惊年有些不安。
阿野知道他没那么温柔无害了吗?
“我…我是不是太…”
谢斯野淡笑一声,他的年年也太单纯了吧,还怕他知道了这些,会觉得他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温软,就不要他了吗?
真是笨蛋…
“从商者,没有铁腕手段,就站不住脚。”
“哪个关乎集团生死,关乎几万人温饱的总裁,没扔几个脏眼的东西进海里喂鱼?”
“年年要是傻白甜,我才要担心了。”
“哦。”陆惊年撇了下嘴,张开手,“阿野穿衣服。”
谢斯野看着爱人模样,心都软了,笑着打趣道,“年年现在是皇帝了,还要伺候穿戴。”
“来,阿野给你穿,懒宝。”
他将要穿的衣服一件件拿开,怀里人就始终懒懒的,配合伸着手,靠着他。
“今天去T国,明天年年就能见到岁岁了。”
说起岁岁,怀里人眉眼都舒展了,“嗯。”
“那阿野我自己穿吧,你快去做饭,吃完就去。”
“早餐都做好了,就等年年下楼吃。”谢斯野笑着应,心想他的乖宝昨天半夜这一折腾,睡糊涂了,他哪次上楼叫起床,不是都做好了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