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威压，压得陆柯言根本抬不起头。
而季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陆柯言脸上的痛苦和疯狂的表情，是如此真实。
他早就知道了，陆柯言的精神力，为SSS！
这也是他们不敢对陆柯言下手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3S的精神力，就算陆柯言只是一个私生子。
就算此人做不了陆家的未来家主。
要是他们敢对陆家出手，万一遭到陆家的反扑怎么办？
尽管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也容易惹一身腥。
况且，阿枭看起来还没玩够陆柯言。
种种原因的叠加之下，他们也让陆柯言蹦跶到了至今。
在阿枭想要对陆家动手时，季川难得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阿枭做的决定，不管有什么后果，他们也不在乎。
可是他现在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陆柯言被阿枭，死死地压制住了！
阿枭看起来，还无比地，游刃有余。
那可是3S等级的alpha！
怪不得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现在阿枭面前。
是因为这人早就知道了吗？
季川脑袋一片空白。
他面对的精神压制时，都动弹不得。
和阿枭的差距，太大了。
为什么会越来越大？！
季川的脸色，愈发难看。
“阿川，你怎么了？”
直到听到阿枭的呼唤，季川才如梦初醒。
他刚才……
等等，阿枭教训陆柯言，好像是为了给他出头！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季川嘴唇颤抖，眼眶都红了。
“阿枭，对不起。”
季川现在的心情乱七八糟的，压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只有道歉。
他现在能做的，唯有道歉。
顾枭：“……”
怎么又道歉，难道他教训陆柯言的时候，不小心波及到了阿川？
不应该。
他对精神力的控制，一向很完美。
季川深呼吸一口气，避开了顾枭探究的视线。
看向了昏迷在地的陆柯言，迟疑地问道，“阿枭，他怎么了？”
“死不了。”
短短的三个字，让季川沉默了。
好一会，他才艰难地问道，“他会不会是装的？”
顾枭皱眉，不理解地看着季川。
“他装什么？装昏迷吗？”
顾枭嫌弃地踢了踢陆柯言的小腿，对方毫无动静。
“他不是装的。”
不是装的，意思就是，阿枭能够压制住精神等级为SSS的alpha。
单纯的精神压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上次阿枭只是把陆柯言殴打了一顿，他还以为，陆柯言是故意的，而阿枭的状态也不太好。
一次是故意，那么第二次呢。
“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顾枭的那点好心情，在看着季川那张脸时，都消失不见了。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对付陆柯言，阿川，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季川问道，“阿枭，你刚才只是纯粹地对陆柯言用了精神压制吗？”
顾枭的表情有几分微妙。
好似不明白季川为什么这么问。
这人又不是没见过他对付陆柯言。
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图什么？
“阿川，你心疼了？”顾枭嗤笑一声，“既然如此，你把他处理一下，我先走了。”
说着，顾枭径直离开了。
“阿枭！”季川压根没看昏迷在地的人，直接跟上了顾枭，语气急促，“我不是，我真的没有，在只是好奇……”
季川咽了咽口水，“好奇你的精神力，到底有多高。”
“你不是知道吗？”顾枭无所谓道，“SS。”
季川卡壳了，“怎么可能，据我所知，陆柯言的精神力等级为3S。”
顾枭轻笑，“万一他的精神力等级造假呢，也许这就是他在陆家的立足之处吧，阿川，你应该知道，这是常识，精神力的等级，很难增长。”
阿枭在说谎！
不仅在说谎，还当着他的面。
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
季川一时间有些憋屈，却也无计可施。
就算阿枭在说谎又如何？
他也不可能反驳。
阿枭之前就告诉过他，让他不要相信精神力等级会提升这件事。
可是这怎么能够让他不相信？
阿枭自己的精神力，都能把3S的陆柯言，压制得死死的。
3S等级之上，还有更高的等级？
阿枭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为什么要说谎？
其实上次在顾家老宅，他就应该发现的。
可是那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
大概是因为，上次阿枭出手之后，身体就过于虚弱了吧。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毫无影响。
季川的心情很难受，却依然勉强地，努力地对着顾枭挤出一个笑容。
“嗯，我知道了。”
顾枭压根不知道季川在纠结什么。
今天拉拢了一个盟友一起对付凯撒，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至于季川今天奇怪的反应，顾枭也懒得过于分析。
这小子一向很难懂。
上次他出手教训陆柯言时，季川也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这让顾枭再次忍不住怀疑，这两人，真的没什么吗？
季川对他的那点特殊感情，大概是因为他体内的万人迷系统。
想到这里，顾枭眉头皱得更狠了。
这玩意，得想个办法弄出去。
那么，攻略十个alpha之后，又会有什么“奖励”？
他好像，有点感兴趣了。
季川跟在顾枭身后，忐忑不安。
他只想知道，阿枭是不是生气了？
身后不远处。
陆柯言发出一声闷哼，从迷幻的舒爽中，睁开了眼睛。
好、舒、服、啊！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不然被顾枭这么压制，他为什么还会感到这么爽。
爽到他忍不住想要继续去挑衅顾枭，只为了让对方再把他踩在脚下。
可惜的是，刚才的顾枭，好像并不怎么生气。
甚至都没有对他出脚。
太遗憾了，陆柯言想。
他本来还有机会，趁机握住顾枭的脚踝。
这段时间顾枭看起来瘦了一些。
他的脚踝，会不会也变得更细了呢。
陆柯言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你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趴着，是要等你的主人吗？”
来人脸色苍白，一头白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声音带着几分悲悯。
“好可怜的狗，你的主人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