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挑眉,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拓拔景笑了一声,语气很是无奈,“少爷,我只是一个雇佣兵,只负责收钱,并不关心雇主为什么这么做。”
台下的傅淮,眼神依然担忧而灼热。
顾枭甚至觉得,如果被打倒在地的是他,傅淮已经冲上来了。
也不知道这件事,傅淮知不知情。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应该说,在他所了解的剧情中,并没有这么一件,被傅淮父亲追杀的事。
顾枭又一声,“拓拔景,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拓拔景“嗯”了一声,眼神温柔,“我知道,主人。”
“不许叫我‘主人!’”
他们这两句对话,倒是被傅淮和凤霁听到了。
凤霁猛地窜了上来,兴奋地道,“阿枭,你赢了!你竟然赢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一点感觉,会不会是拓拔景……放水了?
不然阿枭怎么会赢得这么快。
这才用了十分钟!
不过凤霁也觉得无所谓,能让拓拔景这样的拳王放水,足以说明阿枭的厉害。
阿枭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嗯,我赢了。”
顾枭淡淡地道,“准备一下,去迎接老爷子。”
也就是他的爷爷。
老人家今年八十岁,身体大不如前,但是对比同龄人来说,保养得还不错。
这几年,老爷子觉得自己的身体撑不住,也渐渐地把权力下放给了下面的人。
当然,大部分的业务,都由他的母亲负责。
就算大年初一,他的母亲也没空回顾家老宅。
不过顾枭更觉得,这位厉害的女性alpha,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他的beta父亲。
他们的婚姻,貌合神离。
从“顾枭”出生之后,这两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分开住。
在不同的城市。
“顾枭”对父爱母爱应该还是有奢求的,所以他才干尽荒唐事。
只为了能够让父母多在意他。
结果,那对夫妻压根都不会亲自教导他。
而是给了他一定的权力,让“顾枭”更加无所顾忌了。
如果不是傅淮在身边管着他,“顾枭”早就犯下了弥天大错了。
他这样的人。
傅淮的父亲,想要他的命。
顾枭还没问他的命价值多少。
他希望多一点。
不然可对不起他的身价。
……
凯撒没想到这么快,这场儿戏一般的比试就结束了。
说是儿戏,赌注却夸张到骇人。
其实就连凯撒,都不知道想要顾枭的命的人,是谁。
其实他觉得,大概率会是顾枭的父亲。
那位beta,可不安分。
父子之间毫无情分,在这样的家庭,也很正常。
“拓拔景,你竟然愿意输给顾枭,”凯撒的表情带着兴味,“但是你好像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你是为了替我省下两亿吗?”
拓拔景眼神沉郁,“这跟你没关系。”
这样的反应……
凯撒突然有了个荒谬的想法,“顾枭是真的赢了?”
“随便你这么想,”拓拔景冷笑一声,“我现在需要去洗漱。”
说着,拓拔景想到了什么,沉声地道,“圣罗兰先生,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我现在是顾枭的人了,我的命,输给了他。”
凯撒怀疑,拓拔景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变成顾枭的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们的合作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任何合作,”拓拔景难得对凯撒露出了一个笑容,“请你去向我的主人申请,我现在是他的人。”
凯撒:“……”
“也许顾枭更可能想要你的命,而不是让你成为他的狗,”凯撒语气阴沉,“我才是你最好的合作对象。”
拓拔景耸肩,“但是很遗憾,我的命现在不是我的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凯撒·圣罗兰,看着拓拔景远去的背影,讥讽一笑。
拓拔景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不会让此人活下去。
不过他会给顾枭一点时间,让他的亲爱的,做完该做的事再说。
“圣罗兰先生,”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礼貌地道,“顾少给你安排了住处,请随我来。”
……
“阿枭,就这么把凯撒·圣罗兰扔在那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凤霁还是很担忧,凯撒·圣罗兰可不是普通人。
他当然也不会认为,凯撒·圣罗兰只带了拓拔景在身边。
也许就在这些宾客中,就有一些是凯撒的人。
傅淮神情凝重,“阿枭,你爷爷那边……”
说着,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代替你去。”
“不用,”顾枭笑了笑,“对了,今年是大年初一,你们要不要先回家?”
听到阿枭这话,傅淮愣了一下。
凤霁更是委屈巴巴,“阿枭,你不想让我们跟着你吗?你要赶我们走啊?”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顾枭笑了笑,轻轻地揉了揉凤霁的头发,让那头发变得更加蓬松了,“只是今天应该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
凤霁握住了顾枭的手,亲昵地道,“但是你也是我的家人啊。”
只有傅淮,抿了抿嘴,道,“阿枭,那我和凤霁待会回去。”
“傅淮,你这是做什么!”
凤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你还真想回去?”
“乖,凤霁听话,”顾枭拍了拍凤霁的肩膀,“你和阿淮先回去,过两天我再找你们玩。”
今天的阿枭,感觉怪怪的。
但是连傅淮都很怪。
尽管再怎么不情愿,凤霁还是得回去了。
连顾家老爷子,他们都没能见一面。
“傅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霁很不爽,“要不是你提了这么一个无礼的要求,阿枭怎么会让我们都回去?”
傅淮没忍住,对凤霁翻了个白眼。
“凤霁,虽然我建议你保持愚蠢,但是你不应该真的太蠢了。”
凤霁怒了,“姓傅的,你是不是有病?”
“阿枭心里有事,”傅淮自顾自地道,“应该和你我有关,拓拔景肯定和他说了什么。”
凤霁愣了一下,“你这么肯定?”
傅淮深深地看着凤霁,“因为我了解阿枭。”
就因为了解,才知道阿枭在想什么。
但是不可否认,其实他不怎么了解现在的阿枭。
傅淮在赌,赌他只要足够听话,阿枭就能重新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