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去而复返的顾枭，凤蔚镇定自若的完美无缺的表情，解开了一道缝隙。
他表情微变，“小枭，你不放心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顾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贺、书、玉、呢。”
一字一顿，步步紧逼。
让凤蔚都猛然变了神情。
不对劲。
为什么顾枭还能记得这个存在？
“贺书玉”已经被他否决了。
除了他，这个世界上不应该还有人记得他。
“你为什么能够让他突然消失，毫无痕迹，”顾枭眼睛微眯，“但是小叔叔，你这么做，应该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吧。”
凤蔚不可能会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只能是更高等级的存在。
比系统的等级还要在。
顾枭猜测，也许取代了“凤蔚”身份的这个玩意，是一个能够拥有肉体的“系统”。
“小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凤蔚依然维持着吊儿郎当的神情，眼神带着几分暧昧，“你这是想要跟我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小叔叔愿意陪你玩。”
凤蔚在装疯卖傻，顾枭无比清楚这一点。
“贺书玉对我很重要，”顾枭脸色阴沉，“我劝你立刻把他还给我。”
凤蔚脸上的神情也难以继续维持，“小枭，不要无理取闹，贺书玉是谁？是你喜欢的omega吗？没想到你这孩子，也有了喜欢的人。”
“凤！蔚！！！”
顾枭觉得跟这个人，多说无益，直接对他进行了攻击。
磅礴的精神力，直直朝凤蔚倾泻而下。
感受到巨大的威慑力，凤蔚神情骤变，连忙反抗。
但是却因为不怎么熟悉这具身体，连连后退。
连地面，都出现了裂缝！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顾允竟然清醒了过来。
摇摇欲坠地，想要冲他们走来。
这个人，还真是找死！
顾枭不想殃及无辜，随手一挥，直接把顾允拍到了墙上。
顾允再次昏倒了过去，额头还磕破了，流出了鲜血。
“小枭，你还真是心善，但是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想要杀了我吗？”
凤蔚面上游刃有余，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这个小世界，本应该没有任何敌手。
但是顾枭……
这个人，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嘭”地一声，顾枭直接把凤蔚捶倒在了地上。
力气大得令人，让凤蔚瞬间头昏目眩。
“你太狠了，”凤蔚吐出了一口血，轻咳一声，“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小叔叔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啊小枭。”
凤蔚看起来很虚弱，身上那件紫色的衬衫，也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污秽。
是地面的灰尘，以及他自己的血。
顾枭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双黑色的皮鞋，也变脏了。
“凤蔚，我没时间跟你绕圈子。”
顾枭一脚踩断了凤蔚的腿骨，听着对方发出一阵短促的呼痛声，才冷笑继续道，“贺书玉，在哪里！”
“凤蔚，你在做什么！”
凤霁刚进来，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鼻青脸肿的小叔叔。
看样子，被打得很惨。
但是很快，他便把视线挪到了顾枭身上。
那本该穿戴整齐的，如流水般丝绸的衬衫，被抓得一塌糊涂。
连头发都变得无比凌乱，脸上的嗔怒显而易见。
还有那双鞋子——
凤霁还是第一次，看到阿枭穿这么脏的鞋子。
他心疼坏了，连忙上前，拿出一张手帕，单膝跪地，亲自把皮鞋上面的污秽擦得干干净净。
阿枭就应该是漂漂亮亮的，矜贵的小王子。
看着凤霁的动作，顾枭只觉得愣了一下，才后退几步。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把凤霁踹飞出去的冲动。
他现在的心情很差，却不想迁怒凤霁。
“凤霁，你认识贺书玉吗？”
从阿枭的口中，听到了如此陌生的名字，凤霁站了起来，把手帕扔到了一边。
不解地问道，“阿枭，那是谁？”
“你也不记得了……”顾枭闭了闭眼睛，才嗤笑道，“是一个对我还算重要的alpha。”
凤霁警惕，“一个还算重要的alpha？阿枭，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
“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是问凤霁。
实际上，顾枭只看着凤蔚。
“因为小叔说，你被威胁了，”凤霁迷茫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凤蔚这个该死的玩意……”
本来就很乱，现在更乱了。
顾枭颇为头疼地看着凤霁，很是糟心。
凤蔚强撑着站了起来，苦笑道，“小枭，你对我也太凶了，可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他确信“贺书玉”和凤蔚有关，他就信了。
对于顾枭把凤蔚揍了一顿，凤霁乐见其成。
但是他也有些茫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像是有什么事，想让他迫切地来见阿枭。
还有凤蔚——
总觉得这件事，和他有关。
“阿枭，你揍人应该很累了吧，”凤霁心疼地道，“我给你揉揉？”
顾枭：“……不用。”
这个时候，符戎他们应该也要来了。
五分钟后，符戎看着眼前的几人，表情微妙。
“未婚夫，没想到你还会亲自来。”
符戎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语气暧昧，“我还以为你自己不会亲自出现呢。”
“……对了，贺书玉呢？”符戎挑眉，“未婚夫，你不是说让他跟我交涉？”
顾枭猛地拽住了符戎的领口，直接他衣服的扣子崩了一地。
他的眼神很可怕，“你还记得贺书玉？”
符戎：“……？”
“未婚夫，你这是做什么？”符戎的领口大敞，露出单薄的，还算有肌肉的胸口，“我的记忆力，还没这么差。”
凤霁看着受不了了，强行上前，把顾枭的手从符戎的领口扒开。
委委屈屈地道，“阿枭，你和符戎……有秘密？”
所以说贺书玉是谁啊！
凤蔚看着符戎的神情，也多了几分微妙。
他也许，需要先把这位“符戎”处理掉。
这个人，不是真正的符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