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不能轻易说出口,你们监视大皇子的时候,注意点白可豪。”
赵贤良摇摇头,不认为赵泗尘会如此直白,看向蒋凤鸣恍然大悟的样子,轻笑摇头。
“我们应该以什么身份过去啊?”蒋凤鸣疑惑询问。
大皇子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怎么可能理会他和赵泗尘两个人。
“当然是幕僚,我的手下。”赵贤良没有明白蒋凤鸣的意思。
“赵大人的意思是监视大皇子的一举一动,并不需要和大皇子打交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让我们两个去看着大皇子。”
蒋凤鸣清楚了,感觉这个任务很容易完成。
“真要赵公子一起去吗?不如让他留在赵家,可能会更安全。”
赵泗尘还是担心,只要白可豪不敢明着动手,还是让蒋凤鸣待在赵家才是最佳选择。
“姓蒋,你少看不起人,就一个白可豪都不够我一只手收拾的。”
蒋凤鸣听见赵泗尘竟然要他窝囊躲在家里,简直就是侮辱他。
“他若是留在赵家,可能遭受毒手的可能性会更大。”
赵贤良拒绝赵泗尘的提议,也是为何介绍两个人认识的原因。
“有你在身边跟着,我倒是能更放心一些,最重要我想让你弄清楚白家和禾女国是否有联系?”
“我明白您的顾虑,我会照看好赵公子的。”
赵泗尘想到赵业,确实如赵贤良担心那般,蒋凤鸣在赵家更容易中招。
“你们两个敢不敢说清楚白可豪到底能怎么对我?我又不是一个孩子!”
蒋凤鸣不是傻子,赵贤良和赵泗尘都忌惮的人,想必是真有几分能耐。
“我府衙还有事情,你要了解白可豪的为人,可能执冀说的更清楚。”
赵贤良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他还得回去处理上一任留下的烂摊子,大皇子这边交给赵泗尘他放心。
“赵泗尘,你给我说实话,白可豪到底怎么了?”
蒋凤鸣见赵贤良离开,立刻跨步坐到赵泗尘的身边,带了一份要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决心。
“以前你不是很轻松就将人收拾了吗?现在为何如此害怕,不是你的风格啊。”
赵泗尘没有回答,先喝了一口茶水,抬眼望向蒋凤鸣,不知道怎么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不过是恰巧被我抓住白可豪操纵科举的把柄,白家舍了他,保住大皇子而已。”
“他这人表面功夫做得好,若不是他自己认罪,说实话我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弄死。”
“你到底为什么弄死他?”蒋凤鸣的注意力跑歪,也是他前世至今的疑惑。
“我姨娘的死和他有关。”赵泗尘不愿意多说,继续讲白可豪的事情。
“他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昨天他为了大皇子敢当街冲撞二叔,就应该清楚他有疯狂。”
“昨天的事情不是意外吗?是白可豪计划的啊。”
蒋凤鸣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白太尉那样的人会有这样的子孙,难道白太尉也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在大庭广众削了他的面子,让他丢了脸面,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报复回来。”
到了府衙门口,赵贤良见隋军欲言又止,就问他为什么?
“老爷,你为何选了这两人?”
“局势不明朗,还是用些生面孔放心。”
跟在赵贤良身边的探子,同步将消息告诉大皇子,正巧白可豪正在大皇子府做客。
“你去叫易武乙到书房来。”
易武乙是大皇子最为信赖的幕僚,也想要听听他的想法。
“表哥,你说赵贤良是怎么个意思,派两个跟班就完事儿?”
“你说他是不是不敢,玩这招儿是要给父皇交差啊。”
大皇子觉得赵贤良还挺识趣,那天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以后他登基可以给他个好脸色。
“这事儿,还是等你的好幕僚一起来,先看他怎么说?”
白可豪也不想触及大皇子的暴脾气,不过他也不是很能看懂赵贤良这步棋是何用意。
将他侄子放在大皇子身边可以理解,是防着他对其下手,但真是小看他了。
他看不懂是另一个幕僚的安排,是有这么大本事,赵贤良真能放心?
不一会儿,易武乙满头大汗进到书房,大皇子很客气给他端了一杯茶水,可见大皇子对其的礼遇。
“大皇子安,白大人好。”易武乙对两个人鞠躬行礼,谦卑地接过茶水,一口饮尽。
“小人都已经听说了,这对大皇子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证明赵贤良大人对您的认可。”
白可豪拿起茶杯的动作一顿,抬头观察易武乙,对方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转头见大皇子很满意点头,敛下眉眼,继续喝茶。
“表哥,你看我说什么,易先生和我想法一致。”
“嗯,大皇子真有一个好幕僚。”
白可豪笑意盈盈对易武乙夸奖,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找到大皇子为何突然想和禾女国合作的原因了。
“易先生,我和你说,昨天我表哥为了给我出气,差点在大街上就把赵贤良吓得尿裤子了。”
“白大人高义。”易武乙立刻向白可豪致敬,眼睛却不敢和对方对视。
“易先生客气了,以您的高见,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对赵贤良派来的人?”
白可豪谦虚请教,却让易武乙背后生出阵阵冷汗。
“皇上没有拒绝禾女国使团来访,当然是对大皇子的看重,我们接下来当然是办好使团来访的事情让皇上满意啊。”
易武乙张嘴就来,白可豪静静地看着,没有反驳他的话。
“可是,父皇并不同意禾女国的联姻,还给楼君华找驸马呢。”大皇子不满。
“殿下,您��不止一个妹妹,皇上看重长公主,也不耽误您的事情。”
易武乙立刻安抚,大皇子脸上的戾气立刻消失了,又是得意洋洋的模样。
“殿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白可豪已经看明白,就离开大皇子府,回到太尉府,直接去了白太尉的书房。
“祖父,大皇子身边的幕僚易武乙有问题,是他撺掇大皇子勾结禾女国。”
“嗯,我知道了。”白太尉很满意白可豪的速度。
“难为你和大皇子打交道了,你可以去休息了,赵贤良那边你不要轻举妄动。”
“是,孙儿知道,先告退了。”
他可以不动赵贤良,但是那个赵随风他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