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凤鸣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从赵泗尘的怀抱里抽离出来,望着床上撕扯衣服的人,他再次给自己一个耳光。
他靠近床边,想要先给赵泗尘盖上被子,省的等会游街郎中来,看见赵泗尘狼狈的样子。
但他还未拿起被子,整个人就被赵泗尘抱紧,压在身下。
赵泗尘的嘴巴在他的脸上游走,他刚想张嘴警告对方,却被堵住,被迫和赵泗尘唇舌交缠。
蒋凤鸣的意志渐渐游离,直到赵泗尘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他猛地清醒,推开人。
满脸通红看着神志不清的赵泗尘,他不能让赵泗尘如此见人,恐怕他们的名声都要完了。
环视卧房一圈,没看见啥能用得上的玩意儿,转身就出了门。
“哗啦”一声,一桶井水将赵泗尘从头浇到脚,全身的燥热退去几分,他迷茫地睁开眼睛。
看清眼前的蒋凤鸣,眼眸中都是天真,不解,信任,瞬间击得蒋凤鸣的心脏噗噗跳。
他从未见过赵泗尘如此的样子,一时间站在原地,下一瞬听见福田的声音,立刻回过神向赵泗尘解释。
“你被姜立生下药了,我请游街郎中给你看看,不要担心。”
赵泗尘呆呆地点头,乖巧依靠在蒋凤鸣怀中,没有任何反驳。
蒋凤鸣觉得赵泗尘被打击到无法反应了,就更要保护好他的名声,以免他清醒后寻短见。
立刻起身将人平放在床上,将床幔放了下来,站在一旁等候,福田将郎中请进房间里。
“小哥,小哥,慢些,老身实在跟不上。”
福田拉着,拖着将游街郎中请进房间,就看见蒋凤鸣严肃站在旁边,更是一刻也不耽误将郎中推到床边。
“郎中,别废话了,赶紧看病吧,你不是不行吧。”
“老夫体力虽然跟不上,医术可是拿的出手,你出去问问,西北坊市那些人是不是都知道老身的名字。”
郎中扶着腰站起身,见墨绿色床幔里伸出的手,有些讶异,接着抬头看蒋凤鸣。
若有所思,咳嗽两声,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家公子胆子真的不小,这种事情就这么放在家中,不怕被人知道啊。”
郎中自己搬过凳子,给赵泗尘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你家少爷就算是喜欢,也不能这么不做人啊,难道里面的小哥不是自愿的?”
“郎中,你的话什么意思?”
蒋凤鸣抓住郎中话中的重点,难道赵泗尘治不得了?
“小哥,我看你挺面善的,应该是家中能做主的,你家少爷用此药,早晚是要出事的。”
“此药名为至欢,服药者只要发泄出来对身体损害才是最小的,若是不肯,轻则智力受损,重则全身全身瘫痪。”
“这原本是青楼请人研制出来,为了对付不听话的雏儿的。”
“没想到这两年也在贵族间流转,老夫可以看一些延缓的药物,但是你们还是劝里面的小哥从了吧。”
“为了自己的身体,也不该如此坚持。”
郎中诊完脉,就起身到隔壁桌子写药方,他还没有说的是,就算发泄出来,以后对那档事的欲望也比常人更旺盛一些。
“福田,你拿着郎中的药方,去药房取药,回来你亲自熬药。”
蒋凤鸣恭敬将诊金交给郎中,让福田将人送出去。
他要是早些找到赵泗尘,或者他不那么自私,是不是他就不会遭此一难。
虽然现在没有多少人知晓此事发生,但难保日后赵泗尘入了朝,有人会查到此事。
想到此,只有一个办法,无声无息解决了姜立生,只要他不在,这件事就不会成为赵泗尘的污点。
“蒋凤鸣,把床幔打开。”
赵泗尘喑哑难耐地声音从床上传来,将蒋凤鸣的思绪拉过来。
“赵泗尘,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就算你啥也不要了,你也要对得起我把你从姜立生那扛出来的——”
“我无事,我没被姜立生碰到!”
赵泗尘听清蒋凤鸣说话,以为他嫌弃自己,立刻大声吼出来。
刚才掀开被子,查看身上的情况,没有一丝痕迹,应该只是被喂了药。
“啊,真的吗?我去的时候,你身上就剩下内衣了。”
蒋凤鸣听见好消息,坐在床边,他真心为赵泗尘高兴,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赵泗尘原本也是不懂,以前和长公主扮做夫妻时,长公主曾教导过床笫之事总要有些痕迹,才让人相信发生过。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赵泗尘很诧异。
“我以前啥情况你不清楚吗?都是在军营——”
赵泗尘感受到新的一股热浪袭来,他的神志被浪潮吞噬,忍不住抓住蒋凤鸣贴近自己。
“对不起,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帮你?”
蒋凤鸣见赵泗尘又开始了,立刻慌张起来。
“你帮我,我现在双手使不上力气,这也是你的身体,你帮我好不好?”
赵泗尘眼里是不曾见过的软弱,想抓住蒋凤鸣的领口,但手却顺着胸膛划过,带过丝丝酥麻的感觉。
“我帮你。”
蒋凤鸣很坚定握住赵泗尘的手,他今天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是他的责任。
再说这事也不能有太多人知道,赵泗尘信任他,他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有了蒋凤鸣的许诺,赵泗尘迫不及待将他的手放到被子里,感受到缓解。
赵泗尘刚才还苍白的脸色,立刻浮上大片红云,蒋凤鸣第一次发觉自己的长相有些妖异。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赵泗尘的身体渐渐放松,难耐的气息慢慢平复,苍白的脸蛋染上一层浅红。
他刚想询问赵泗尘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抬头看见对方的脸庞,他的身上涌起热气,整个人瞬间紧绷。
“你怎么了?”赵泗尘发泄完毕后,神智清明许多,注意到蒋凤鸣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子,“对不起,是我——”
“没有,是我自愿帮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蒋凤鸣根本不敢告诉赵泗尘,他刚才是盯着对方的嘴巴,想要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