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礼没管,继续低头吻江序的唇。
但铃声跟催命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沈延礼烦躁的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上十分不悦。
带着说不清的危险。
按下接听键,手机对面,立刻传来周欲叽叽喳喳的声音。
“礼哥,晚上有空没?出来玩啊,还在老地方!”没开免提,声音却异常大,像吃了很多播音喇叭。
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没有。”语气平静的吓人。
周欲没有察觉到不对,继续道:“礼哥,你干嘛呢?你都好久没来玩了,哥几个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在家陪老婆。”沈延礼不耐烦到了极点,可话里却多了几分温柔。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江序愣了一瞬,赶紧辩解:“我不是...唔...”
沈延礼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太羞耻了!!(╯>д<)╯
沈延礼直接贴上江序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江序的手被链子锁着,只能被迫承受沈延礼的吻。
手机那边安静了一秒,接着周欲的声音又提高了好几度,“老婆?礼哥你有对象了?连老婆都叫上了,男的女的?什么时候认识的?多久了?...”
炸过来一系列夺命连环call。
沈延礼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眼神里满满写着想杀人,稍稍移开唇,“说完了?”
“没有礼哥,我贼好奇你老婆,还有老多问题要问了!”周欲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却非常喜欢刨根问底。
不问清楚不罢休。
“周欲,你是不闲的,疼?”
“别烦我,赶紧滚。”沈延礼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意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俯身又开始吻江序的唇。
勾着肆意搅弄。
真是活腻歪了,他最讨厌在和宝宝亲热的时候被打扰。
吻了好久好久,沈延礼才放开江序。
睫毛沾上了濡湿的泪水,脸上泛着诱人的绯色,连哭都那么漂亮。
在他的腕骨处亲了亲,那里还有因过度用力而划出的伤痕,“宝宝,你还是不想和我谈恋爱,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只会策划着如何逃离我,对吧?”
“对,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就是疯子,变态,被你触碰,实在是太恶心了...”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不停地逃离你!”
江序拒绝得很干脆,脸上挂着嫌弃和厌恶,一点也不肯向沈延礼服软。
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折磨,他真得很想去死,可是母亲的骨灰还在江逸珩手里......
江序只能强行逼迫自己活下去......
沈延礼狠狠啃咬了几口江序的锁骨,“宝宝,我好生气,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连房间都出不去,为什么还是不肯答应我?”
“宝宝,答应我,我可以给你自由的。”
“会对你负责,对你很好很好的。”
宝宝只能属于他,谁都抢不走!!!
沈延礼觊觎江序很久了,在他的身上安装定位器,用协约书束缚,锁在这里......
本来没想这样粗暴的对待宝宝。
可宝宝不听话,总是想着逃跑,沈延礼只能用这些手段。
如果宝宝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他们现在肯定过得非常幸福
在这一方面,沈延礼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
小时候,父母一直偏向他的哥哥沈屿言。
沈延礼想要引起父母的注意力,总是会砸家里的东西。
意外撞见父母双双出轨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父母发现,怕他会泄露,每天对他进行殴打。
江序是他的唯一,沈延礼绝对不允许江序离开他!!!
江序冷哼一声,“都是假的,我不会相信你的。”
沈延礼所谓的负责,就是安定位器,将他关起来......
他可承受不起这样的负责。
沈延礼的瞳孔变得猩红,薄唇贴上江序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弄得他很痒。
随后含住他的耳垂,“宝宝,那就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
夜晚,a市高档娱乐厅。
包厢的灯光时明时暗,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的气息。
许俊伟俯身站在台球桌边,找到合适的角度架球杆,砰的一声,被撞击的球应声落入网中。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正要自夸一番,靠在沙发上的周欲,冷不丁扔出一句话:“以后想找礼哥一起玩,几乎不可能了。”
许俊玮手里的球杆差点没握住,抬眼看向周欲,“什么意思?礼哥出事了!”
在一旁抽烟的秦轩凯顿住了动作,微微皱起眉头,不过很快恢复了原状。
周欲翘着二郎腿,仿佛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慢悠悠道:“礼哥有对象了。”
“放屁。”
咔哒一声,许俊玮把球杆往桌上一扔,“礼哥怎么可能有对象?这种消息你也就能骗骗鬼了,根本骗不了我。”
“我今天给礼哥打电话,礼哥还叫他对象老婆,咦,整的老肉麻了!!骗你我是gay!”周欲这时候倒是一脸认真。
许俊玮准备吃一下这个大瓜,一屁股坐在台球桌上,腿在半空中晃悠。
嘴像弹珠一样往外蹦:“真是稀奇,礼哥没牵过女生的手,好像连嘴也没亲过,妥妥纯情大男孩,现在忽然就有了对象...”
“我隐约能听见一点,那家伙,特别好听,又轻又软,肯定是小仙女!当时听得我手机差点没握住。”
周欲的目光扫过两个兄弟,幽幽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