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的脸上泛着可疑的潮红,红润的唇瓣微张。
眼神迷离,早已无法聚焦。
浑身难受得不停扭动,来人说的话,他听不太清,只觉得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来救他的人吗......
江序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好难受......帮帮我......”
沈延礼的下颌紧绷,眼神极具侵略性,如同地狱的恶魔,“宝宝是小骗子,又骗我。”
“宝宝,这就是欺骗我的惩罚,怎么样?欲.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可是加大了药的剂量了哦,如果我不......”
“宝宝,你就会难受得死过去。”
沈延礼牢牢箍住了江序的腰肢,俯身贴近他,“宝宝,你求我,我就给你。”
“喜欢宝宝在床上向我求饶~”
江序被这几句话激得浑身一颤,残余的理智让他终于认出了眼前人。
是沈延礼!!
这个混蛋,怎么又跟过来了,真是恶鬼一样阴魂不散,竟然还给他下了药!
江序试图推开困住自己的手臂,声音软弱无力,“变态......不可以......”
明明是想说别的,但到了嘴边却成了别的意思。
现在反而是欲拒还迎的撒娇了。
沈延礼轻笑一声,扭曲可怖,直接压在了江序的身上,“宝宝,真是会欲擒故纵,我看宝宝的身体很诚实哦。”
随后吻上了红润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
吻来势汹汹,江序被他咬得生疼,偏头想躲,却被沈延礼扣住了后脑勺。
只能被迫承受侵略性的吻。
唇瓣被咬破了皮,血腥味瞬间弥漫。
江序被吻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泪珠大颗的滚落,眼底似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
过了很久,沈延礼才移开了唇,慢条斯理的褪下江序的所有衣衫,连苦茶子也没放过。
“宝宝,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好诱人啊。”
“是不是来勾引老公的,嗯?”
“让老公来帮帮你吧~”
江序:“.......”
“沈延礼,你这样做,是会堕入深渊的!”
沈延礼的手按在江序的锁骨上,反复摩挲,浑身散发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宝宝,我就是深渊哦。”
“宝宝,要不要试试点别的?”
......
一整晚,两人几乎都在接吻。
嘴都要亲烂了。
沈延礼摩挲着江序红肿的唇瓣,眼眸幽暗深邃,“宝宝,好好看着我,我是谁?嗯?”
江序的视线潮湿到难以聚焦,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碎发湿漉漉的粘着。
但他十分清楚眼前就是沈延礼这个混蛋!!
江序低声喘着气,“沈延礼......”
宝宝好像一只香香软软的小猫,真可爱,他好爱好爱。
“宝宝,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如果可以,真想打断宝宝的胳膊和双腿,这样宝宝就再也逃不掉,永远待在我身边了。”
江序:“......”
此刻,江序已经闭上双眼,疲惫的晕了过去,无法再回应沈延礼。
沈延礼吻了吻江序泛红的眼尾,贪恋的抱着人猛吸,“宝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十二年前......”
“宝宝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救了脏兮兮的我。”
“还将手里拿的柚子,全部给了我,从那一刻起,宝宝,我便爱你爱的发疯,无法自拔。”
“宝宝,你说你喜欢银色,我便为你染了银发,你喜欢西装,我便整日穿着西装。”
“可是,宝宝,你却失约了,过了几天,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如今找到了你,宝宝,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沈延礼为江序穿好衣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拦腰抱起,走出了宾馆。
江序整个人靠在沈延礼身上,软绵绵的。
像乖巧的小猫,待饿狼宰割。
沈延礼肆无忌惮的看着江序,笑容意味深长,“宝宝,你总是想着逃,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占有你了。”
......
翌日,江序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他的房间吗?江序感觉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多日未见的阳光照进房间里,江序只觉得刺眼。
忽然觉得不对劲,他记得昨晚在宾馆,沈延礼进来对他一顿*
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肯定不是沈延礼送他回来的,都要和他一起烂死,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江序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揣进了兜里,还好手机没有消失。
超市的女老板,已经把工资都转给他了,租房的钱应该足够。
这里不能继续待了,现在他要赶紧逃,离沈延礼越远越好。
这间租的房子,就留给江逸珩和艾晴他们了。
钱到位,江逸珩就不会对母亲的骨灰下手。
江序换了身便装,将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尤其是衣服,沈延礼肯定在上面装了定位器。
检查了许久,江序将找出来的定位器通通扔掉。
沈延礼这个混蛋,到底装了多少定位器??
竟然还在苦茶子处放,太羞耻了。
忽然,他注意到衣服少了很多,就连苦茶子也不翼而飞。
应该是他记错了。
收拾好后,江序拿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真是不巧,江逸珩和艾晴正坐在沙发上。
江逸珩看到他就来气,用手拍了几下桌子,“死崽子,你他妈现在又要去哪,是不是被我猜中了,赚了几个臭钱就远走高飞,不管我们了?”
“真是没良心,你不管你母亲的骨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