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礼的唇角勾起,带着几分慵懒又恶劣的笑意。
指尖夹着烟,吐了几口烟,烟雾缭绕间,危险的眸子若隐若现。
柚子味瞬间扩散,弥漫在四周。
这是江序第一次看到沈延礼抽烟,不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沈延礼这种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沈延礼,你还没玩够吗?到底怎么样,你才会放过我。”江序被他盯的发毛,再次用力挣扎。
纤细的腰肢小幅度的颤抖。
白衬衫又往下滑了一大截,整个胸膛几乎都暴露在外面,露出了身上更多斑驳的痕迹。
一看便知道,刚才经历了很激烈的战斗。
沈延礼直勾勾的盯着江序,没有任何动作。
像暗夜的饿狼,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而猎物怎么也逃不掉。
待江序折腾累了,在原地气喘吁吁,锁链声渐渐平息,沈延礼碾灭了烟,欺身逼近。
“宝宝,这是对你的惩罚。”
“你说会乖乖的,不会离开我,我相信了。”
“可你呢,哄完我就逃走了,还敢去找别的男生!”
“宝宝,为什么不听话,待在我的身边就这么难吗?”沈延礼狠狠捏住江序的下巴,眼神阴森恐怖。
江序:“......”
沈延礼竟然随意下定论,一点道理都不讲。
哼,他在想些什么,死变态怎么可能讲道理?
就算世界毁灭,沈延礼都不可能变正常。
“混蛋,滚,你离我远点,你和程云飞一样,都特别肮脏,我永远都不可能接受你!”江序皱紧眉,狠狠的瞪沈延礼。
“宝宝,你竟然还在想别的男人?他已经死了。”沈延礼的瞳孔瞬间变得猩红,醋的要命。
听到宝宝的嘴里出现其他男人,他就彻底失控了。
程云飞死了...信息量有点大,江序一时竟有些缓不过来。
沈延礼这个混蛋,手段太可怕了,后来他被迷药迷晕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把他的眼珠子挖了?”江序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沈延礼不可能乖乖的听他的话,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江序可不想玩程云飞的眼珠子,太恶心了,想想就受不了。
“没有,宝宝,我很听话的。”
“宝宝,你不让挖,我是不会动的。”顺着唇瓣,沈延礼的指尖一路下滑至江序的锁骨。
江序白了沈延礼几眼,根本不相信他说的鬼话。
“至于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
“宝宝,不能告诉你哦,会吓到你的。”
“我不想让宝宝害怕。”沈延礼的手肆意游走在江序的腰腹上。
伤害宝宝,破坏他和宝宝的第三者,下场当然是尸骨无存,彻底消失在世界上。
不过,沈延礼只留下了那个男人的两个眼珠子。
现在应该在某个海洋动物的胃里。
“所以,宝宝,不许再想其他男人,也不要搭理,你是我的,所有注意力都要放在我的身上。”
“宝宝,你只能依赖我。”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
沈延礼狠狠吻上江序的唇瓣,来势汹汹。
没有丝毫技巧可言。
江序仰着头,被迫承受这个疯狂的吻。
直到江序快要喘不过气,沈延礼才稍微分离。
只是几秒,他还未好好平整呼吸,沈延礼的吻又压了上来,
无限反复,把江序折磨的够呛,被吻得要晕死过去。
偏偏被银链锁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沈延礼疯狂的吻他。
真得要彻底困在,这个逼仄昏暗的地下室了。
大概过了好几个小时,沈延礼才终于舍得移开江序的唇。
江序赶紧大口的呼吸,如同脱水的鱼儿。
红肿的唇瓣,已经被亲破了皮,留下一丝血痕,沈延礼用指尖抹平,多了几分红润。
好像抹了艳丽的口红。
随后将其全部舔干净,水光潋滟。
江序以为暴力的惩罚迎来收尾,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真正恐怖的还在后面。
“宝宝,你总想着逃跑。”
“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宝宝,只有将你锁起来,才会听话呢。”沈延礼的指腹反复摩挲江序红肿的唇。
桃花眼微微眯着,脸上的笑容逐渐阴暗扭曲。
沈延礼解开自己的黑色领带,系在了江序的眼睛上。
“混蛋,滚开,我不是你的专属物品,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眼睛被领带缠着,眼前一片漆黑。
句句不离宝宝,真得要把他恶心坏了。
“宝宝,我好爱好爱你,爱得已经发疯了。”
“可是,宝宝,你丝毫没有作为我老婆的自觉呢。”
“漂亮的娃娃,就应该被锁起来,永远不被其他人发现。”
“是吧,宝宝,嗯?”
......
又被沈延礼折腾了好久,江序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直处在半晕半醒的状态。
“求你...沈延礼...别再继续了...我老实待在这里,不逃了...”再折腾下去,江序感觉自己真得要死了...
睫毛湿漉漉的,沾满濡湿的泪珠,小脸上一片潮红。
“乖,宝宝,别乱动。”沈延礼的薄唇贴在江序的耳畔,轻声哄着,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这只是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