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看清楚了,是我,不是那个野男人啊,那个野男人已经死了......”
“刚才宝宝看到的......不过是那个野男人死前的幻象罢了,他对宝宝不怀好意,两条胳膊自然是不能留的。”
江序打了个激灵,立刻朝后退。
刚才他看到的只是幻象......可裴溯还是死了!!全部拜沈延礼所赐!!
一个于钉钉还不够,现在又来个裴溯,到底还想怎样?
他们这些人......全部都不留吗!!!
“疯子,真正不怀好意的是你,杀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魂魄不会甘心的,怨念肯定非常深重,到时候你也逃不掉,死在那些亡灵们的手里!”
江序狠狠瞪向沈延礼,崩溃的情绪快要到达极点。
这个疯子的分身有无数个,动刀已经没有用了......
现在他看似还待在地下室里,实际上,他被困在了隔绝隐秘的黑暗空间里,无法与外界联系。
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时间紧迫,要赶紧想办法逃出这里。
其他地方都搜寻过了,没有任何线索,出口肯定在水房的地下室里!
沈延礼坐在地上,用手支撑着地面,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仿佛是理所当然:“宝宝,你真得好单纯啊,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个野男人想要杀死你啊...”
“宝宝,这一路上的所有踪迹,我都知道哦,没有什么能逃过。”
“宝宝,你只能属于我,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人,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的介入。”
“可是,宝宝还是想着找其他野男人呢......所以,只能给宝宝一点教训了,吓到宝宝了......”
“宝宝不想我,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让宝宝想我,宝宝在害怕的时候会想起我,我好开心。”
“如果能让宝宝一直想起我,我可以做出更多让宝宝感到害怕的事情......”
疯子,居然一直在监视他!!
之前关在地下室,房间里......沈延礼用尽各种办法,不停地囚禁、监视他,来到雪莲村,还是未能幸免。
刚进雪莲村时,对于这里的忌讳,桑婆婆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不敢继续说,有可能是害怕沈延礼,所以才不敢说。
毕竟,桑婆婆大概是这里的唯一的活人了......
一切都在沈延礼的掌控中,这种掌控欲太可怕了!!
还想制造恐惧来威胁他!
江序冷哼了一声:“疯子,你放心吧,我不可能会想你,全部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沈延礼低笑一声:“是吗?宝宝,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反应哦。”
某扇门咔哒一声开了。
听到动静,江序转身疯狂逃跑,不敢回头,一味的向前奔跑。
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扇门为何会打开,直至跑到门前面,江序一头扎了进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也看不见沈延礼!!
身后没有奇怪的东西追上来,但那种骇人的注视感却如影随形,黏腻的贴在脊背上。
里面是一条漆黑的隧道,不知跑了多久,江序终于跑出了黑暗密闭的空间。
踉跄了几步,膝盖几乎快要支撑不住,江序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江序,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萧迟安靠在柱子上,挑起了眉毛。
贺厌站在他身旁,叶迪和小奇也在附近。
恍惚间,江序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可是,于钉钉和裴溯消失了......
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噩梦,是真实发生的!!他们全都死了,罪魁祸首就是沈延礼!!
萧迟安继续道:“从水房的楼梯下去,就是出口了,结果我们发现你消失不见了......我们担心,就四处寻找,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
“是不是......也遇到鬼打墙了?!”
江序点了点头:“嗯,遇到了一只很难缠的鬼。”
刚才在房间里听到的混乱声音,都是沈延礼为他打造的幻象。
其他人早就出去了,真正被困在啵叽小学的......只有他和裴溯。
想要让他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控制他的意识。
这样就可以和沈延礼一起去死.....江序叹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受到蛊惑,不然,现在可能和沈延礼一样,也变成鬼了.....
至于沈延礼说的裴溯想要杀他,完全不可信,因为裴溯根本没有理由杀死他。
更何况,他们之前也并没有闹过矛盾,只是偶尔说几句话,不算熟。
裴溯不可能想要杀他。
听到这种消息,萧迟安也不奇怪了,他和贺厌经历过鬼打墙,不过那些小鬼属于低级类别的,悄悄说了几句诡异的话,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江序说的难缠的鬼,应该不是于钉钉,毕竟于钉钉死了,就算s体自己动,也不会再有动静了......
“裴溯呢?”萧迟安说。
他记得裴溯是和江序走在一块的,难道说......
江序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裴溯......他已经死了......”
原来想要说出死亡这么重的事情,太艰难了。
不单单只是一个人的离开,更是对于生命所承载的可能。
四季还会再来,可即将到来的黎明,却是再也等不到了......
萧迟安的心跳猛然失去了控制,剧烈的不像是自己的。
来到雪莲村拍摄照片,是他先起的头,本来想拍几张灵异的照片,迅速撤退,没想到这里会如此恐怖.....
现在天亮了,他们的小队痛失了两个人。
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出去后报警,警察都不可能会相信有鬼,直接变成了悬案。
他要承担主要的责任的。
贺厌揉了揉萧迟安的脑袋,“老婆,别想太多了,这并不是你的错,虽然是你先邀请的,可他们都愿意跟着来,后果自担。”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死去,都是自己造的孽,换来的恶果。”
萧迟安的心情好了一些,对于贺厌的这些暧昧的小动作,已经懒得管了。
随后整理了一下设备,说:“现在天亮了,我们赶紧下山吧。”
“手机没有信号,打不到出租车,我们只能徒步下山了。”
这时,周围渐渐围上来诡异的大雾,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