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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第96章 幻境破了
114 段

第96章 幻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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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声闷响。

玉染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一个血洞正在扩大,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身深红色的西装。

他抬起头,看向季凛。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你……”

季凛看着他,脸上的虚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平静的、冷漠的审视。

“抱歉。”他说,声音淡淡的,“你的游戏,该结束了。”

玉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胸口那个血洞开始,他的皮肤、血肉、骨骼,一寸寸化作飞灰,飘散在空气中。那些飞灰在房间里飞舞、旋转,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虚空中。

只剩下那身深红色的西装,空荡荡地落在地上。

季凛看着那堆衣物,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

墙壁上的壁纸开始剥落,露出后面斑驳的墙体。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洒下破碎的光芒。地面在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苏醒。

透过窗户,他看到外面那片虚假的蓝天正在崩解——那些云朵,那些阳光,都在一点点碎裂、消散,露出后面无尽的黑暗。

幻境,破了。

季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这一切。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头,看到云祁、景炔和沈渊正快步走进房间。

云祁第一个冲到他面前,伸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没事?”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季凛摇摇头,微微一笑。

“没事。”

景炔也走过来,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赞叹,“厉害啊,季凛。说刺穿就刺穿,一点不带犹豫的。”

沈渊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关切和欣慰,藏都藏不住。

季凛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幻境破了。”他说,“但还没结束。”

他看向窗外。

那片虚假的蓝天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隐隐能看到一些轮廓——那是酒店原本的模样,破败、腐朽、阴森。

“那些人还没找到。”季凛道,“还有楼上那个东西。”

云祁点点头。

景炔也收敛了笑容。

四人站在那间正在崩解的房间里,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楼上。

那里,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

他们走出房间时,整个酒店已经面目全非。

走廊不再是那条灯火通明、装修奢华的通道,而是一条破败的、布满灰尘的楼道。墙壁上的墙纸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面斑驳的墙体。

天花板上,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忽明忽暗,将周围照得影影绰绰。地面上铺着的地毯已经褪色发霉,踩上去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那些曾经华丽的房门,此刻都变成了普通的木门,漆面剥落,锈迹斑斑。有些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幽暗的光,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混着血腥和某种说不清的臭味,让人作呕。

季凛皱着眉,捂着口鼻。

云祁走在他身边,一只手始终扶着他的腰。灵力恢复后,他的感知也变得敏锐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曾经被困在幻境中的“人”,正在一个个消失。

不,不是消失。

是……回归本来面目。

他们走过一扇半开的门时,季凛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把椅子。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穿着华丽的晚礼服,但那礼服已经破破烂烂,沾满了污渍。女人的脸——

那是一张干枯的脸,皮肤贴着骨头,眼窝深陷,嘴巴大张,像是在无声地嘶喊。她已经死了很久,尸体都开始腐烂。

季凛的脚步顿了顿。

这是那个在他身旁跳舞的女人。那个脸上总是带着标准笑容的女人。

“她早就死了。”云祁低声道,“那个幻境,不过是让他们的魂魄以为自己还活着。被选中的那些人,连魂魄都被带走了。”

季凛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这样的景象。

那些曾经衣着华贵的男女,此刻都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干枯的尸体,腐烂的骸骨,还有一些只剩下一堆破布和零星的骨头。

他们被随意地丢弃在各个房间里,像是垃圾一样。

季凛的脸色越来越白。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他们只是来住酒店,却被困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被那些东西当作玩物,当作食物,当作……祭品。

“到了。”景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四人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扇门。

和其他的门不同,这扇门很大,很厚重,像是某种古老的殿门。门是黑色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血红色的光芒。

门缝里,透出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

那股气息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怨念,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季凛站在门前,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摸索、舔舐,让人浑身发毛。

“就是这里。”云祁沉声道。

景炔深吸一口气,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

沈渊站在季凛身边,周身圣光涌动,将他护在中间。

季凛看着那扇门,看着那些血红色的符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门后,就是那个东西了。

那个制造了这个空间的邪修。

那些失踪的人,应该就在门后。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门上。

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数道视线,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某种古老的丧钟。

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那种有质感的、黏稠的、仿佛能渗透进皮肤深处的黑暗。它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包裹其中,挤压着每一寸空间,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季凛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不止一道,是无数道——那些视线从不同的方向投射过来,黏腻而阴湿,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在他身上舔舐。

云祁的手始终扶在他腰侧,那温热而坚定的触感,在这片诡异的黑暗中成了唯一的慰藉。

景炔站在他另一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五彩光芒,那光芒微弱却坚韧,将周围的黑暗稍稍逼退了一些。

沈渊在最外侧,月白色的长袍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他的圣光凝成一个半球形的护罩,将四人笼罩其中。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点光芒。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在无尽的黑暗里摇曳不定。但它确实存在,就在前方不远处,指引着方向。

四人对视一眼,向那光芒走去。

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变了。

不再是酒店的走廊,而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质感,像是石板。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微的回声在黑暗中回荡,像是有人在远处跟着他们走。

那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渐渐地,他们看清了那光芒的来源——那是几支燃烧的火把,插在一座大殿的墙壁上。

大殿。

这是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大殿,穹顶高得看不见顶,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四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火把的光芒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用血写成的。

大殿尽头,有一个高台。

高台上,放着一把椅子。

那是一把王座。

用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人的头骨、臂骨、腿骨、肋骨,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用某种黑色的物质黏合,铸成这把诡异而恐怖的椅子。

那些头骨的眼眶空洞洞的,在火把的光芒中投下幽深的阴影,仿佛正凝视着下方。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具枯槁的躯壳。

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褐色,像是风干的皮革。

眼窝深陷,里面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正在缓缓跳动。嘴唇早已腐烂殆尽,露出下面森白的牙齿,那牙齿很长,很尖,像是某种野兽的獠牙。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袍子上绣着暗金色的符文,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枯瘦的手搭在王座的扶手上,那手同样只剩皮包骨头,指甲却长得惊人,弯曲成钩状,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就那样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贪婪。

像是看着猎物。

又像是看着……美味的食物。

“呵呵呵……”

已读完:第96章 幻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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