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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第101章 浪费了盛世美颜
100 段

第101章 浪费了盛世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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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光芒越来越亮,像是被点燃的星星,又像是深海中骤然亮起的磷火,明灭不定地映着季凛的倒影。

季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好笑。

我们的孔雀影帝,平日里张扬得不可一世,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矜贵、风流姿态,此刻却像个被夸了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该怎么接话都忘了。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孔雀。

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收回目光,望向头顶的天花板。

季凛躺在他腿上,感受着那股温暖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景炔的灵力像一条温热的溪流,顺着小腹缓缓淌进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残存的邪气如霜雪遇阳,一点点消融。

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四肢变得绵软而倦怠,像被泡在温水里。但精神却依旧清醒,像一根绷得太久了的弦,即便外力已松,余震仍在。

可能是刚经历过那场大战,可能是还残留着幻境里的紧张感——他明明很累,累得眼皮都发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睁开眼,看着景炔。

景炔正低着头看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和关切,像两汪被火光映暖的深潭。见他睁眼,景炔眨了眨,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声问:“睡不着?”

季凛点点头。动作很轻,只是微微动了动下巴,却蹭得景炔腿上一阵发痒。

景炔想了想,忽然道:“要不要看我演过的电影?我给你放。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像是一个急于展示自己珍藏的孩子,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季凛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要看那种你刚进娱乐圈拍的,没什么演技的那种。”

景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什么叫我刚进娱乐圈拍的没什么演技?”

他抗议道,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夸张,“我第一部电影就拿了最佳新人奖!那叫天赋!你懂不懂!”

季凛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扬起,眉眼间化开一层薄薄的暖意,却让景炔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景炔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悸动,故作镇定地说:“那些早期的片子,我都用灵力抹除了。不想留黑历史。”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季凛挑眉:“全部?”

景炔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全部。那些片子里的我演技不够好,浪费了盛世美颜。”

季凛:“……”

这人,真是把“自恋”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刻得比任何角色的台词都要深。

可偏偏,他说得这般理所当然,反倒让人生不起气来。

景炔看着他无语的表情,得意地笑了。他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墙壁上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在暖黄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银白。

“给你看我最近拍的一部。”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怕被评判,又忍不住想要被看见,“我自己觉得,那部片子里我的造型最好看,剧情也最有代入感。”

季凛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是一部古装片。

景炔饰演的是一个亡国皇子,在战乱中失去一切,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矜贵和骄傲。

他的造型确实好看——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长发披散如墨,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郁,整个人像是从一幅褪了色的旧画中走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清冷与孤高。

季凛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和现实中截然不同的景炔,心中有些感慨。

这只孔雀,演戏的时候,真的很不一样。

屏幕上的那个人,没有张扬的笑,没有得意的挑眉,没有那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灼灼的光华。他安静、克制、隐忍,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剑,锋芒内敛,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刃口的存在。

那种忧郁,那种破碎,那种深藏在张扬之下的脆弱——都演得恰到好处。

不是用力过猛的宣泄,不是刻意为之的矫饰。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自然而然的质感。像是他把自己的某一部分,悄悄地藏进了角色的皮囊里,借着一层虚构的壳,袒露着某种真实。

季凛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景炔能成为影帝。

不是因为他那张脸,虽然那张脸确实足够惊艳。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天赋,虽然天赋确实存在。

他也肯定是自己一个人打磨了很久,在镜头之外、在掌声之外,一个人对着剧本反复揣摩,参加了不知多少拍摄,才在一次次跌倒和爬起中,逐渐拥有了现在这样精湛又如此动人的演技。

一个为了热爱就入世的七彩孔雀,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毅力,还要有自己的坚持,还要有一颗愿意为戏交付全部的、滚烫的真心。

这个念头落在心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季凛一直觉得,景炔对他的心动,也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或者,始于对云祁那种不服输的较劲——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在同一个猎物面前,谁也不肯先低头。

但现在,看着屏幕上那个认真到近乎虔诚的景炔,他开始觉得——

大概这只孔雀的那份喜欢,也是认真的、真挚的、毫无遮掩的。

就像他演戏一样,一旦入了戏,便是倾尽所有。

“好看吗?”景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那紧张藏得很深,却还是从尾音里漏了出来,像一颗没有藏好的珠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凛点点头:“好看。男主演得很好。”

景炔的眼睛亮了亮。

季凛继续道,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种矜贵又破碎的感觉,让人很想……守护他、陪着他。”

景炔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季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屏幕上流转的光影,闪烁不定,像深秋湖面上被风吹碎的月光。

景炔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灵力温养着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和那渐渐平稳的呼吸。他的指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季凛看着看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那些光影,那些声音,那些剧情,都变得模糊起来,像隔着一层被水浸湿的纱。

他只感觉到身下那温暖的触感,和腹部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终于,他沉沉睡去。

***

季凛睡着后,景炔依旧没有动。怕一停,那些残存的邪气又会作乱,让他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季凛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很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淡淡的、疏离的模样,像隔着一层霜,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永远蒙着一层让人读不懂的东西,像深冬的湖面,冰层下也许有暗流涌动,却什么也看不见。

但睡着之后,那些伪装都卸下了,只剩下最本真的样子——眉眼舒展,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把所有柔软都摊开在月光下。

只是那张脸,依旧苍白。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偶尔还会微微蹙起,小腹处偶尔还会有一阵细微的抽搐。每一次抽搐,他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每一次,景炔就会立刻加大灵力的输送,用那股温暖的力量抚平那些痉挛。他的手稳稳地覆在那里,不重不轻,像一道无声的承诺。

他的目光,从季凛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落在他按着小腹的那只手上。

景炔想起刚才他疼得颤抖的样子,想起他压抑的闷哼,想起他额头的冷汗,心中又是一阵细细密密的疼。那疼痛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伸手,轻轻覆上那只手。

季凛的手微凉,带着一丝湿润——那是冷汗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渍。景炔用自己的手包住它,掌心贴着掌心,指尖抵着指尖,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季凛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回应什么。

景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像一块被烤软的糖,塌陷下去,再也恢复不了原状。

他就这样握着那只手,看着那张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心疼、怜惜,想要保护的冲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和季凛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他感到满足。

即使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即使只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即使他只是枕在自己腿上睡觉——都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这种安宁,比他拿任何影帝奖项时站在聚光灯下,比他在红毯上接受万众瞩目、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时,都要强烈。

那些荣耀是喧哗的、短暂的,像烟火,升空时绚烂夺目,落下来只剩一地冷灰。

而这种安宁是安静的、绵长的,像一条不会干涸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漫过心田,润泽着每一寸干涸的角落。

景炔低下头,看着季凛的侧脸。

那睫毛,那鼻梁,那嘴唇,每一处都让他移不开眼。

他想,这张脸他看了这么久,从最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沉溺,却好像永远看不够。每一次看,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好看。

他忽然想起云祁临别前那个幼稚的举动——在季凛身上蹭满自己的味道,像一只在领地边缘标记的野兽,粗鲁、直接、不加掩饰,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景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那只骚狐狸,走了都不忘占便宜。

他催动灵力。

一股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像被月光浸透的薄纱,将季凛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很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带着他特有的气息——那种张扬的、艳丽的、独属于孔雀的味道。像春日里盛放的芍药,浓烈而不艳俗,带着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侵略性。

他在用灵力,一点一点地将云祁留下的气息覆盖掉。

不是全部覆盖,只是……混在一起。

让季凛身上,同时有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景炔做得很小心,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致耐心的作品。他的灵力像最柔软的丝绒,轻轻拂过季凛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不深不浅,刚刚好。

生怕惊醒他。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得意,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占有欲。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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