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的爸呀,你个死gay每次讲话那么直男干嘛。”
江听山听了这话,旋即笑了起来,他白皙的小臂环住了沈止渊的胳膊,肩胛骨起伏,笑得发出了鹅鹅鹅的叫声,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差点把沈止渊勒晕。
沈止渊差点眼冒金星。
“哎,小泽,你的甜点是哪里买的呀?好吃吗?看起来感觉很好吃哎。”
江听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汤泽手上拎着的甜品,里面是小蛋糕、雪媚娘,还有泡芙和一些糕点。
汤泽把那份甜品递给沈止渊,打算给江听山吃,他摇了摇头。
“你回去尝尝,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是丁洵送的。”
“嚯,他什么时候对你那么殷勤了?”
“大少爷的小孩子心气,谁知道呢?”
咸湿的海风吹在汤泽的脸庞上,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眉眼平淡无波的时候也带着几分风情。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里面,那个项目谈下来,丁霍冲把丁洵派到他身边。
丁洵对他的敌意和冷漠,不知道哪一刻起,瞬间如奶油般化开。
以前还吵着嚷着要他滚蛋,最近跟个尾巴一样跟在他旁边,也就遇到顾清商的时候,会巴巴的往前缠上去。
现在他每次办公的时候,只要丁洵在,就会叽里呱啦——这个方案看不懂,那个报表看不下,这个董秘长得太凶了,那个前台买的茶歇不好吃……
汤泽看着顾清商的背影,眼底闪过探究和怀疑。
顾清商真的是主角受吗?
_
晚上。
金湾沙滩开始涨潮了。
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打在细软的沙滩上,发出哗哗的声音,偶尔有情侣在沙滩上看海,周围的夜市开放,人声鼎沸,空气都是烤鱿鱼、海蛎煎这些滋啦冒油的香味。
汤泽和江听山他们一行人吃完了晚饭,汤泽就回到酒店的房间洗漱收拾。
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处理文件,他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上面的红痕还没有消散。
这一个房间是海景房,在卧室往下就可以看到金湾的深蓝的海域。
在月光下,浩瀚的深蓝的海面波光粼粼,那样安静,却又蕴藏着巨大的威力,让人着迷,又畏惧。
汤泽窝在沙发上看《海月之行》的直播,他们晚上现在就开始播了。
屏幕里是商允和和林燎的身影。
他们两个人提着一个很小的塑料玩具桶,里面装着的是他们下午在海边捡的贝壳,抓的小螃蟹,还有一些海螺。
“哇,大家看呀!这就是金湾的海螺吗!我是乡下人我没见过。”林燎嘿嘿笑道。
汤泽忽然想起。
从前他和蒋策云也一起去过海边居住,但是那不是繁荣的金湾的海,是边远普通的海。
他带蒋策云“私奔”的地方——玉湾。
......
玉湾,是汤泽的老家,当年他祖父就是从这里打渔守船一步步闯出来的,是一个白手起家的故事。
他们住在海边的老宅,简陋狭小的一间平顶屋子,只有几件家具,做饭的锅都是老旧的大锅。
他们会在日落的时候,赤脚踩着细沙,穿着白色背心,一人抱一个电饭煲,跟着隔壁婶子去海边。
他们会抓些小螃蟹回去煮粥,那种小虾小螺拿来爆炒,加点辣酱吃起来可香了。
那些赶海回来的渔民,见他们两个小孩还会送几只肥美的小海鱼,蒋策云就笑着道谢,提着海鱼,牵着他一起回家。
“bb,我今天晚上给你做海鲜粥,再做一条烤鱼给你吃怎么样?”
“好啊,今天的风好凉快啊。”
“bb,下次不许穿我的背心出来,太宽了都露点了!我要吃醋了!”
“又没有人看,你吃什么醋?”
“哪里没人看了?!这个螃蟹看到了!小虾看见了!这条鱼还看到了!”
细软的沙子在他们脚下,柔软带着太阳整日炙烤的热度,他们赤脚踩在上面,絮絮叨叨的唠嗑。
两颗赤子之心紧挨在一起。
......
“厉害哦!还捡得到贝壳,不像我就只能抓螃蟹。”
商允和笑道,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咳咳,其实我们今天是为了完成任务!”
【青青草原我最扫:蛙趣,内地人没见过这种小螃蟹,晚上啥任务啊?】
【老公和黑哥走的那个夜晚: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你们老公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看到那两个影帝?付辛,戚云深去哪了?】
林燎一本正经道,“他们孤立我们两个人,不带我们玩!”
【忧郁的母猪:非也非也!我估计是看到你们两个就立了吧。】
汤泽正看得兴致勃勃,还挺有意思的感觉。
房间门口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你好,酒店外卖。”
汤泽抬眸,他什么时候点的外卖?是江听山给他点的吗?
他起身去开门。
“老板,你点的外卖服务。”
打开门的瞬间。
一道黑布将他的眼睛蒙上,紧接着汤泽被人扛了起来,然后门迅速地关上。
汤泽脊背紧绷,刚准备活动腕骨反击对方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熟悉的苦橙香袭来,男人温热的身躯近在咫尺。
汤泽放松下来。
“蒋策云,你又要做什么?”
汤泽皱眉,没好气地质问道。
蒋策云轻笑一声,把人扛着往沙发上丢,动作干脆利落,他的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深邃的眼眸盯着他。
“老板,不是你点的外卖服务吗?人家可是第一次做这个呢,没经验。”
汤泽也没挣扎,就这样陷入柔软的沙发中,蒋策云欺身而上,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下唇。
“老板,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他们没有教我那么多,就让我乖乖听你的话。”
蒋策云演上瘾了。
汤泽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他的触感被放大,他无奈道。
“伺候不好老板我,那就换一个会的人来?”
蒋策云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呼吸滚烫,“那不行!”
换谁?换那个丁洵吗?今天看直播,就觉得他越看越不顺眼!
汤泽耳根红了,蒋策云不依不饶地追过来,嘴唇贴上他耳后那块软肉,轻轻吮了一下,汤泽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别……”
“别什么?”蒋策云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沙哑,“别亲?别摸?还是别——”
他的手从汤泽睡衣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腰侧那块红痕,轻轻摩挲,汤泽倒吸一口气,腰软下去半截。
“蒋策云……”
汤泽因为看不清,眼前一片黑,只能紧紧搂住他脖子,慢慢的摸索。
他的手摸上蒋策云的五官,然后探索着他的轮廓,以此来确定他的在哪个位置。
“蒋策云吻上他的嘴角,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长驱直入。
吻从温柔变得凶悍,蒋策云像一头饿了很久的兽,叼着猎物不肯松口,汤泽被亲得皮肤泛红,鼻息急促,像被揉皱的纸。
汤泽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的颈,上面还有昨天留下的红痕,蒋策云看了一眼,低低地笑了。
“别咬自己。”蒋策云拇指掰开他的嘴唇,“咬坏了心疼的是我。”
“你——”汤泽刚想骂他,忽然——
咚咚咚。
门响了。
汤泽整个人僵住,把眼上的黑布扯了下来,蒋策云也停了动作。
“汤泽哥,我们要进来直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