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居然是真的严勿禅,死丫头命那么好。”
严勿禅,从前港城的政权大佬,黑白通吃,心狠手辣,后来退下来以后,金盆洗手做一些生意。
蒋策云嗤笑一声,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熊熊燃烧,火星子映在他的瞳孔里,猩红一片。
#反转?!顾清商的母亲亲自发文澄清!顾清商和蒋策云没有婚约?!
#蒋策云和汤泽大学就订婚了?!有订婚宴照片?
#科域发声明和律师函了!真相到底是是什么?!
网上又炸了。
【不是啊,真的假的啊?没有婚约炒作个几把啊?】
【清商现在都没醒过来!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毕竟清商才被顾家接回去四年,而蒋策云被养了二十多年!】
【就是啊!就算婚约是真的又怎么样?虐猫的事情怎么说?!】
【靠,凭什么啊,一个虐猫的精神病都有人这样维护,这世界癫掉了!】
【那特马还是我清商受伤!有本事把猫和人还回来!】
【行行行,就你们有婚约~少爷哦!】
【不是小三又怎么样?!虐猫的事情必须给一个交代!】
【我顾清商没有醒过来!啊啊啊汤泽去死吧!】
【以为这样就可以平息我们的怒火了吗?搞笑!】
蒋策云看着网上这些铺天盖地的谩骂声,有顾清商的毒唯,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他直接让人给造谣最严重的几个人,疯狂到给科域的前台打电话骂人家小姑娘死全家,然后在网上发表暴力宣泄的,发去了律师函。
并且在网上悬赏了五百万,要求抓到虐猫案的真正的凶手,提供真实有效消息经核实的也可以获得奖金。
虐猫的凶手。
虐猫的凶手到底是谁?
体型,侧脸,发色,连鼻侧的小痣都一样,出现的时候又刚刚好。
蒋策云揉了揉眉心,已经检测过了不是AI合成的视频。
那这个人如果真实的存在,凭借这种出众的外貌和体型,必然能够被记住。
但是蒋策云查过周围所有的监控,都显示没有这个人。
并且他查了最近出入S市的人员,了无踪迹。
就像是某种神秘力量,凭空出现,再凭空消失一样。
他的思绪很乱,或许,有没有可能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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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商慢悠悠的从床上起身,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手机。
照顾他的护士还以为他网瘾大,犯网瘾了。
“小哥哥少玩点手机,刚刚醒来对眼睛不好。”
“先喝点水,等下吃点清淡的东西吧,你昏迷了很久了,要好好调整。”
小护士给他倒了水。
顾清商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水渍从他的嘴角滴落,他眼底浮现出愉悦。
他看见新闻了。
如他所愿,毕桉给他布下的局就是好用。
顾清商给手机那头发过去了消息。
他的手里多出一个柜子,柜子里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偶,黑檀木雕的,眉眼模糊,嘴角却在诡异的上扬。
“替身被抓到了又怎么样?有这个能耐吗?”
顾清商对着那木偶说。
“有这个能耐怎么不去做阴阳先生,等找到阴阳先生的时候,可来不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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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勿禅。
从前港城的政权大佬,黑白通吃,心狠手辣,退下来金盆洗手,但金盆洗手这种事,听听就好——手洗得再干净,指甲缝里的血也刮不干净。
蒋策云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
然后通了。
那头的声音很杂,不是普通的杂——是那种东南亚夜晚特有的杂,蝉鸣蛙叫混着远处酒吧的靡靡之音。
有人用泰语在喊什么,还有骰子撞在碗壁上的脆响,一下一下,像骨头敲在石板上。
“说。”那头的人只吐了一个字。
嗓音是哑的,像被烟熏了很多年,又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严先生,”蒋策云说,“你女儿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骰子声停了。
“……你再说一遍。”
“不是绑架,”蒋策云笑了一下。
“是救,我是蒋策云,顾秉谦把她软禁在国外,我和虞归燕已经谈好了,我的人已经出发了,明天这个时候,她会安全抵达港城,你派人接一下。”
沉默。
那头的背景音重新涌上来——有人用粤语骂了一句脏话,骰子又开始响了。
“你想要什么?”
严勿禅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平稳从容。
“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
“也可能不是人?”蒋策云顿了顿。
蒋策云把视频的事情告诉严勿禅,希望严勿禅能帮他找出那个人。
电话那头,严勿禅似乎换了个位置,杂音远了,像是在一个更封闭的空间里。
蒋策云听见打火机的声音,一下,两下,第三下才点着。
严勿禅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声音很长,像一条蛇在慢慢舒展身体。
“你惹了什么东西?”他问。
“不是我惹的,严先生是有人用这种东西惹我。”
“惹你?这件事你不用管其实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您说笑了,有人敢惹我老婆,就是惹我。”
蒋策云听见严勿禅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门开的声音。
背景彻底安静了。
“我在金三角,”严勿禅说,“谈一笔生意。”他顿了顿。
“这边有些东西,你们那边的人不信,但我见过。”
蒋策云没说话。
“柬埔寨有一种黑法,叫‘控形’,用死人的血养一个替身——不是整容,是‘转脸’。把一个人的相貌,转到另一个人身上。短期的,撑不了几天,但够拍一段视频。”
“养替身的人呢?”
“死了啊。”严勿禅说,“术成之后,替身活着,法师死,或者反过来——替身死,法师拿命换,看你怎么养。”
蒋策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
“还有一种,”严勿禅继续说,“缅甸那边,叫‘影鬼’,不需要替身,直接从你身上‘借’一段影子,投到别的地方,你做一件事,影子里你做另一件事,监控拍到的是影子,不是你。”
“能破吗?”
严勿禅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
“能。找到那个法师,杀了他,或者找到那个‘媒介’——施术用的东西,木偶、头发、指甲、血之类的,烧了。”
蒋策云沉默了几秒。
“严先生,你混华国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谁在S市会做这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
“听说过一个。”严勿禅说,“他家祖辈做这行做了三代,后来被灭门了跑出来一个儿子,据说去了华国,改姓了。”
“谢了,严先生。”蒋策云说,“你女儿的事,我会办妥。”
“蒋策云。”
蒋策云停住。
“小朋友,别碰那些东西。”严勿禅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小心碰了,就甩不掉了。”
电话挂了,蒋策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有一道烫伤——昨晚摁烟头的时候留下的,已经开始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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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没有什么灵异剧情,我的胆子堪比一只成年香蕉皮,顾清商蠢,但毕桉很精,会用这些手段掩盖他的系统能力,但是替身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