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汤乐的脸,力道很轻,脸上的肉软软的,很有弹性,皮肤很滑腻,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的小孩。
“本来我明天就要去拍那个代言,然后下周就要开机去拍戏了,现在这样一摔,等下说不定又让我赔违约金。”
“好事又落在那个顾清商身上,真讨厌啊。”
“本来他在顾家就排挤阿炽,还动不动给我使绊子,他的粉丝还经常骂我。”
柳然拉着顾炽的衣袖,神情很是委屈,眼底泛着水光,看的顾炽都要心疼死了。
丁洵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有些意外道,“没监控吗?”
“对啊,正常不是都有监控吗?那应该就可以找到是谁推的你了。”
汤泽也附和道。
柳然听了这话,脑袋耷拉下来,声音闷闷的。
“谁知道呢?就那么巧,我摔下去之后监控刚好就坏掉了,明明还没到年限啊,才用一年多。”
“当时我走在那个楼梯上面,然后群里面给我发消息,导演说让我接个视频通话。”
“然后我就没有看后面,然后感觉到有人推我,我就倒下去了。”
“事后想要找人也找不到了。”
顾炽的声音冷得可怕。
“当时,然然就倒在那个楼梯下面,等我开车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痛得要晕过去了,在我怀里一直哭。”
“不知道是哪个没爸的东西下的手。”
“我看就是顾清商找人干的,他前两天还跑到然然面前,暗讽然然抢了他的代言和角色。”
丁洵听到顾清商的名字,有些愣神,他的眼眸闪了闪,抿了抿唇。
虽然顾清商是骗了他,但他觉得顾清商不是这种人。
他觉得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经历,就去抹黑一个人的人品。
“你应该是搞错了吧?”
“清商他不是这种人,他又善良又温柔。”
“怎么可能跑过去暗讽你对象还找人欺负他?”
顾炽鄙夷地看了一眼丁洵。
“全世界就你觉得他是好人。”
“你对他那么好,他不照样不领情,和程傅钧混在一起。”
丁洵不说话了,垂下眸子,顾炽讲到他的痛处了。
汤泽还在发呆,蒋策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贴近汤泽的背,炙热的呼吸喷薄在汤泽的后颈。
蒋策云的下巴放在汤泽的肩颈处,鼻尖碰着汤泽的脖子,闭上眼感受爱人的体香。
汤泽突然小声开口。
“我想和你接吻。”
蒋策云有些意外,他的爱人也开始主动索取需求了呢。
他微凉的唇偷偷的亲上了汤泽的后颈,然后嘴唇蹭着汤泽的耳垂,引得汤泽一阵颤栗,耳尖滚烫发痒。
心口处像是有电流击过,从头皮到尾椎骨,浑身一阵酥麻。
从顾炽他们的角度看过来,只会觉得他们两个在讲悄悄话。
“你在干嘛……”
汤泽压低声音道,语气软了许多。
呼吸声在汤泽的耳边放大,汤泽有些羞赧。
他握着蒋策云的手有些紧张,害怕前面聊天的几人突然站起来看见他们在干嘛。
蒋策云探出舌,舔了舔汤泽的耳垂,又不轻不重的用牙齿咬了咬,刺激着汤泽的神经。
“偷情啊。”
“你屁股好翘。”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性感,在汤泽的耳边,“也可以叫......偷吃?”
耳尖刚被包裹在柔软的温热中,又被凉风一吹,痒的汤泽忍不住蹙眉。
圆润饱满的耳垂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红润诱人,让人忍不住狠狠的欺负。
“回去亲。”
汤泽想要握住蒋策云的手,结果却握到。
汤泽一愣,有些尴尬。
他忽然觉得手心发烫,赶紧把手撒开,脸也红了。
蒋策云轻笑一声,“你真的喜欢偷情啊?”
汤泽偏过头,瞪了他一眼,想要震慑一下蒋策云,但其实没有震慑力。
蒋策云站在他的后面,像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汤泽。
两个人这样倒有些耳鬓厮磨的感觉,蒋策云捏了捏汤泽的手心。
汤泽气急败坏,蒋策云这样说显得好像他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人一样。
他往后一步,一脚踩在蒋策云的黑色亮面皮鞋上,毫不客气的踩了下去。
“你最好剪掉,然后以后换我压在上面。”
“老婆......”
“我其实有皮肤饥渴症,不能离开你太久的。”
汤泽沉默了。
“你最好有。”
蒋策云见好就收,不再逗他,牵起汤泽的手,有些意犹未尽道。
“那回去要你主动亲我才行。”
汤泽点点头,答应了。
蒋策云看着还在聊天的几人,不满地皱了皱眉。
有什么好聊的,再聊下去,耽误他回家的进度。
蒋策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也听出来他们在聊什么了,“这有什么难的?”
“既然是摔下去之后,监控才坏的,修好再数据恢复不就可以了?”
柳然眼睛一亮。
顾炽也忽然想到,他这个二哥就是干智能方面研究开发的,估计就有这方面的技术可以修好恢复。
“送到我公司来,明天给你修好送回去。”
顾炽一脸“感恩戴德”,连忙点头。
“谢谢二哥,谢谢二嫂。”
蒋策云瞥了顾炽一眼,“要谢打钱过来。”
顾炽:“谈钱伤感情。”
“没钱别谈感情。”
“有钱,但不和你谈感情。”
“收款码发你了,记得保存一下。”
“……不谢你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柳然感激的看了汤泽一眼,汤乐被抱在柳然怀里,他感觉这个哥哥香香的。
“哥哥,你可以和我拍照吗,我看他们都是和明星拍照的,我拿去给我的幼儿园朋友看。”
柳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点点头。
“可以啊。”
“叫错辈分了啊汤乐,他也是叔叔。”
蒋策云掏出手机咔咔给他们两个干净利落的拍完照片,把汤乐拎起来丢到背上。
“那我们先走了啊。”
“慢点啊。”
丁洵跟上汤泽他们,还要指望蒋策云送他回路边,不然他的敞篷跑车还在大马路上孤零零的。
丁洵坐在车上握着手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清商。
他当时看见顾清商的第一眼,心里就产生一股奇异的电流感。
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现在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做不到,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耍他欺骗他。
蒋策云急着回家,把他送回路边就扬长而去,尾气都懒得给他留下。
蒋策云的车从身边开过,汤泽的侧颜在车窗里映出,安静清冷。
丁洵目送着汤泽离开。
眸子里闪过几分落寞,他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
心脏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