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行扇了顾清商一巴掌,他正把新闻内容怼到他的脸上,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昨天晚上,程傅钧抓到了他手机里面偷拍的内容,目光沉沉地问他要想做什么。
当时顾清商怕得要死,他咬了咬牙,心一横,索性直接脱了衣服,搂上程傅钧的脖子。
“傅钧哥,都是我爸逼我这样干的,呜呜呜,我不想的,你疼疼我好不好?”
“你每次对我忽冷忽热的,我好害怕,我没有安全感,你知道的,我之前没有被认回顾家的时候,一直过着看人脸色的生活......”
顾清商摸不清程傅钧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今天晚上必须拿下程傅钧,不然汤泽和蒋策云后面要报复他,他就麻烦大了。
程傅钧的性格本来就喜怒无常,就算是程知行也是被他夸一下打一下的,就怕他后面翻脸。
“我只是太害怕,太没有安全感了,你别生气......”
顾清商雪白柔嫩的手臂挽在程傅钧的脖子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
程傅钧闻到顾清商身上的那股子香,神情变得有些恍惚,眼睛有些发红,喉结滚动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掐上了顾清商的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手掌下的腰身。
顾清商得意的勾唇,他抬起头,准备吻上程傅钧,下一秒。
门被踹开了。
“哥,你凭什么冻结我的银行卡?”
程知行吊儿郎当的走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懵圈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傅钧反应过来以后,把顾清商从身上推了下去,程知行气得火冒三丈。
“你们就那么着急吗?现在才几点钟?我的死活就没有人管?”
程知行和顾清商争执起来,因为顾清商身上喷的一个有催情作用的香水,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成分。
程傅钧对那个成分过敏,当场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的那种。
“哥!”
程知行当场直接就跪下去了,他颤抖的叫来救护车,让人把顾清商绑了,整个程家一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顾清商现在正被程知行绑着,程傅钧没有醒过来,他也走不了。
他现在后悔得不行,谁知道他会过敏?早知道程傅钧会拒绝他,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当时就应该答应毕桉。
程知行正幽幽的盯着顾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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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去上学喽!”
汤乐背着小书包,头上戴着小黄鸭的帽子,一蹦一跳的,他牵着汤泽的手,抱着汤泽的大腿。
“不是去上学吗?怎么还抱着小叔的腿?”
汤泽揉了揉汤乐的头发,手向后提了提汤乐背着的书包,不是很重,不会背坏汤乐的肩膀。
汤乐嘟着嘴,戳了戳自己的小肚皮,一脸委屈劲。
“我这个小肚子,它说它中午想吃烤鸡,不想上学。”
蒋策云笑了笑,把汤乐拎了起来,扛在肩上,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道。
“小鸭崽子,再不去上课就迟到了,看着那么大个书包,里面就装着杯水吧?”
“每天就知道吃,小小年纪就已经吃出啤酒肚了,你羞不羞?”
汤乐瘪了瘪嘴,反驳道,“才没有呢!我这是腹肌!是腹肌!”
汤泽打开车门,接过汤乐,把他放进了车的里面,耐心的给汤乐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好了,别听你策云叔叔胡说了,那是健康的小肚子,我们去幼儿园。”
“中午让李婶给你做烤鸡好不好?变成圆鼓鼓的宝宝。”
汤乐闻言,眉眼弯了弯,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车后椅上,抱着自己那个小书包,两条小短腿在车里面晃。
蒋策云倚在车门口,看着叔侄两个人,唇角上扬,故意把语气拉长。
“就他是宝宝喽——”
“就他一个人是宝宝,只有他一个人才可以吃得圆鼓鼓——”
“汤乐,你真自私!”
汤乐觉得蒋策云好像脑子坏掉了,感觉不太对劲。
汤泽嘴角噙笑,给汤乐关上了车门,对着阴阳怪气的某人道,“你也是宝宝,行不行?”
“你也吃得圆鼓鼓的,是一个好宝宝,好不好?”
“嗯。”蒋策云点头。
他的魂已经飞了,老婆说他是宝宝,还要把他喂得圆鼓鼓的,没办法,这种要求,做老公的自然只能宠着呗。
“我是宝宝。”
他重复了一遍道。
蒋策云今天的头发,往上撩起露出额头,显得英气了几分,五官深邃,黑色西装服帖地包裹着他的肌肉,袖子微卷,整个人高大俊朗的站在车旁。
“热搜你看见了吗?”
汤泽点点头,“看见了,顾清商的那个?”
“他自己咎由自取,作死的想欺负你,罪有应得。”
蒋策云给司机比了个手势,示意司机送汤乐去上幼儿园。
黑色小轿车缓缓行驶,在路口的一棵树下拐角,离开他们的视线,夏日的阳光洒下来。
“他敢这样算计我们,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已经让人去查了,顾秉谦涉毒了,难怪他和虞归燕鱼死网破也要掩盖真相。
顾清商在娱乐圈没少帮着顾秉谦的生意,等证据收集到了,送他们去牢里面都算轻的了。
蒋策云上前摸了摸汤泽的肚子,伸出手揉了揉腹肌。
“怎么了?我肚子里有什么吗?”
蒋策云失望的叹了口气,“汤乐的肚子就鼓鼓的,你的还是那么瘦。”
“吃也吃不胖,等下营养不良怎么办?”
汤泽低头看,他不是有腹肌吗,吃胖也胖不到肚子吧。
蒋策云一脸可惜的样子,轻轻压了压他的肚子。
“每次鼓起来了也会流出来,这个肚子一点都不好。”
汤泽沉默了,一把拍掉蒋策云的手,又缠上来了,蒋策云“哼哼唧唧”的说要亲亲汤泽的肚子。
“你不是说我的肚子一点都不好吗,亲你自己的肚子去。”
自从汤泽几次不在蒋策云身边就出事的前车之鉴,蒋策云现在黏人的要命。
汤泽被蒋策云背在背上,蒋策云的背很宽,趴在他的肩胛骨上,身下男人炙热的体温传递到他身上,他感觉到蒋策云的呼吸起伏,很安稳,很舒心。
“又新买了一块地毯,你看看喜不喜欢,不要天天在家里光脚走路了。”
“这样比较凉快,夏天很热啊,而且地板也干净。”
“热也不行,等到冬天的时候脚就冰的不行,在被窝里又是我给你捂暖。”
汤泽被蒋策云背进屋内,放在沙发上,揉了揉他的手。
汤泽挣脱不开,只好作罢,随他去吧。
屋子里打扫卫生的李婶已经习惯了蒋总的各种骚操作,一直假装看不见。
“老婆,我要许愿了。”
汤泽有些好笑,他捏了捏蒋策云的手,“又不是过节过生日的,你向谁许愿?”
“向我自己许愿啊。”
“我每天都许愿汤泽被我养白白胖胖,不缺钱花,不缺人爱,无忧无虑的变成汤小宝。”
“许愿汤泽永远爱我,永远平安,健康,快乐。”
命运如果有红线,蒋策云一定大吵大闹向命运要最粗最乱,缠得最紧的那根。
如果不是的话,那也没关系,他自己缠,他有点笨,但他慢慢缠,慢慢绕,再一点点的镀上金,仔仔细细的打磨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