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蒋车晕,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明煦坐在办公室前,给蒋策云打视频,穿着西装,眼底疲惫。
谁带小孩谁憔悴。
他现在深刻的领悟到了这个道理,这和小孩乖不乖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侄子在我这里抢我的桃花运。”
“少来,他字都不识两个,抢你钱都抢不明白,就你那桃花运无人想要。”
“哦。”
江听山和沈止渊都出差了,把小孩接过来给他照顾两天。
林明煦喝了口咖啡。
回忆起自己的悲惨遭遇,他叹一口气。
“我带他去泳池,所有的女人都陪他玩,带他去酒会,女伴就关心他想吃哪个,带他去游乐园,发广告的小妹都只发给他......”
他把镜头翻转,镜头赫然对着汤乐。
“我现在,连我的男的秘书都不理我了。”
汤乐坐在林明煦的秘书腿上,秘书是个零,看到他后,母爱泛滥的给他喂起了蛋糕。
“小宝宝,太可爱了,再吃一口哥哥喂的蛋糕吧。”
“好吃吗?再来一口!啊——”
汤乐“啊”的张开嘴,圆润的小脸似乎看见了林明煦的镜头对着他。
他尴尬一笑。
对着镜头挥手起来。
“嗨~”
林明煦静止了几秒,也对着他挥手,“嗨。”
蒋策云看乐了,他道,“早点学习怎么带孩子不好吗?你爸妈不是在催婚了吗?”
林明煦扶额,走到阳台去抽了根烟。
“别讲了,年轻时候谈多了,现在哪家女的愿意接盘我这种。”
蒋策云开始无情嘲笑模式ing
“别灰心,你有钱有颜的,其实男的也不想接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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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岛最近迎来几件大事,秦烈为首的几个队都带着部下直捣反动分子的老巢,一时间那些不和谐的声音都被镇压。
当地的政府决定开始改革,继续带动贸易,和华国加强进一步合作。
乌塔娜举报了不少红灯区的为非作歹的当地权贵,在各方的帮助下,红灯区顶着压力关门了。
提帕和男友送那些可怜的女孩去当地新创建的免费学校上学。
年纪大些的女人跟着乌塔娜去做边境生意卖货, 从地狱里出来的她们,终于可以流下自由的泪水,而不是痛苦的泪水。
虽然不能保证说过的多好,但是有了人身自由,对她们来说,就足够了,未来在她们的努力之中。
接受采访时,提帕坚定道,“我相信,自由的花迟早会开遍这片土地,她们将成就真正坚韧的自己。”
在网上掀起一阵热浪。
汤泽和蒋策云还在想应该把顾清商怎么处置。
顾秉谦已经伏法了,前几天蒋策云还在手机上看见了顾秉谦的落网新闻。
大快人心。
本来想把顾清商送回国内去坐牢,蒋策云又觉得这样太舒服了。
法治社会,现在里面有吃有喝,比有些人上学还轻松。
“等秦烈回来问问他的意见吧,商商也是被他害惨了。”
汤泽对着蒋策云道。
蒋清商被提帕检查出来营养不良,现在还在全身体检中。
蒋清商作为流落的真少爷,过了二十多年苦日子,然后被顶替,失忆了几年出来又流浪又被揍。
蒋策云都觉得他有点惨,又拿了点钱让他自己买东西吃。
今天早上,虞归燕听到蒋策云和她说,蒋清商才是她的亲生儿子的时候,视频通话到一半。
她直接晕了过去。
蒋清商还没看清他亲妈长什么样,“妈妈你怎么晕过去了?!”
“别死啊!”
蒋策云没忍住,在旁边偷笑了一下,两下,三下,笑了半天。
等虞归燕再醒过来的时候,只叹气道,“真是造孽了。”
虞归燕把另外一半的股份分给了蒋清商,说他有什么想法自己随意就好。
没弥补到对亲生儿子的亲情,反而害了自己儿子的凶手被她捧在手心四年。
她也不要他给自己养老,让他按自己的心意生活,自己会尽力给他补偿。
蒋策云从床上下来,踩在自己掉在地上的,昨天买的花衬衫上。
这花衬衫还挺好看的,蒋策云穿上就有一种闲散富贵少爷的感觉。
盖汤泽的身上就跟艺术品一样。
蒋策云啥也没穿,就这样挂着空挡,遛着鸟的走到汤泽后面,目光顺着汤泽看向外面的海滩。
嗯,蔚蓝色的海面波光粼粼,蒋策云在内心称赞道,好蓝的海,好白的云,好香的老婆,好幸福的我。
汤泽感受到他的靠近,缓缓的转过身。
他的目光顺着蒋策云的腹肌往下,顿时脸一热,“你......能不能穿裤子。”
大早上遛鸟干什么。
“能啊。”
蒋策云颇为遗憾的看了眼地上的裤子,套了一件长裤上去。
看向另外一件裤子,语气惋惜带着揶揄道。
“可是穿不了了,脏掉了,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好奇怪哦,是谁弄的?”
“bb,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蒋策云的手掌贴上汤泽的后背,手臂锢着汤泽,温热的身躯相依。
汤泽没理他,蒋策云自顾自的回味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重逢的那天晚上,你也是,你就是大早上挂空挡跑的。”
汤泽回忆起“黑历史”,脸上有些羞赧,他的耳尖微微的泛红。
他.....又不是他想那样丢人的。
“我老婆跑的可快了,体力那么好,折腾一晚上都跑得掉。”
汤泽埋怨道。
“那还不是怪你。”
蒋策云闻言,眼底的愉悦更甚了,他舔了舔嘴唇。
“怪我,都怪我。”
“所以你当时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可不可以告诉我?”
蒋策云的额头在汤泽的后背上蹭了蹭,又在撒娇了,嘴角还在偷笑。
“告诉我吧,是什么感觉?跑的时候不冷吗?”
“早知道那个时候,干脆把我的捡去穿了算了。”
蒋策云又在盘算,怎么给自己谋福利。
汤泽有些想笑,他转过身揉了揉蒋策云的脑袋,看着那一双黏人的眼睛。
“能有什么感觉,你自己感觉一下就知道了。”
“不一样的。”
“我皮糙肉厚的,我是没有感觉的。”
蒋策云亲亲汤泽的唇角,“你看,我是亲不坏的,你不信可以每天都亲亲看。”
“你试试,把我亲坏了算我输。”
汤泽被他亲的有些发热起来,想要把蒋策云推开,又黏黏糊糊的缠上来了。
“试一试嘛,老婆,我特别抗造的。”
“真的,你亲了就知道了。”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怎么了?”
蒋策云朝着门外问道。
门口的士兵开口。
“蒋先生,我们是看管临时牢房的士兵,那个叫顾清商的人员,说是想要见汤先生一面,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另外一个士兵补充道。
“对,说是和汤先生家人的去世有关,我们不敢耽搁,就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汤泽听见这话,和蒋策云对视一眼,蹙起眉,打开了房门。
“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