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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玷污白月光?我离职你哭什么第21章 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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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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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做草编,马蔺草最合适,但那东西一般长在北方和中原,南方少见。

沈望舒顺着村后的小路走走停停,却意外在转角处发现了一间略显破旧的木雕坊。

作坊的大门敞着,门口堆叠的原木呈现出一种灰褐色,木纹顺着裂缝蜿蜒。沈望舒驻足往里望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正埋头创作,手中的刻刀精准游走,细碎的木屑像雪片一样飞舞。

有了!

沈望舒轻敲了两下门框:“老爷子,能问您借些木头和刀具吗?不白用,明天一准把钱给您送回来。”

他走进屋,简单解释了节目组的情况。老爷子停下手里的活儿,笑呵呵地打量他一眼:“借给你倒成,但你得先证明你的手艺能卖得出去。喏,地上的木头,你随便雕个什么给我看看?”

沈望舒顺着老爷子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散落着几块不起眼的料子。他蹲下身,指尖在木料粗糙的表面轻轻一刮,一股清甜中带着药香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是崖柏!

虽然只是入门级的料子,但胜在异香天然,纹理奇特,油性也还算凑合。

“那我献丑了。”

沈望舒挑了一块形状适中的料子,掂了掂分量,手起刀落,竟直接破开了木皮。

老爷子眼睛微微一眯,这小后生狂得很,不打底稿直接盲雕?要么是真有压箱底的本事,要么就是个不知轻重的门外汉。再看那双手,修长干净,虎口指尖连个老茧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常年摸刀的人。

罢了罢了,随便小朋友玩吧。

老爷子看了一会儿,便低头继续雕琢自己的大件儿。那是一尊佛祖像,法相庄严,形态与神韵兼具,刀意老辣。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投入院落,一老一少相对而坐,指尖翻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柏木清香,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起伏,像极了泛起的白点。整座小院在一种极度的宁静与祥和中。

【我还以为看人刻木头会很无聊,没想到这么治愈。】

【是啊,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我想起老家的小院和我爷爷了。】

不到一个小时,沈望舒停下手中的刻刀,轻轻吹掉木料上的碎屑:“老爷子,您掌掌眼。”

老爷子抬头一瞧,是一只蝉,狂后生!

雕蝉最难的就是蝉翼。要薄,还要有那种半透明的轻盈感,翅膀上的脉络更得对称流畅。

可沈望舒手里这只,硬是把崖柏坚硬的木质雕出了透明感,这说明他对刀具和力量的掌控已经到了极其细腻的程度。

哪怕是老练的匠人,从开料、精雕到细节处理,怎么也得两个小时起步。可这年轻人,不过几十分钟,就刻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蝉。

老爷子虽认为他狂,脸上的褶子却是笑得堆在了一起:“你在哪儿学的这一身手艺?今天你要用的料子,我全包了!”

沈望舒清浅地笑了笑:“平时瞎琢磨雕着玩的,谢谢老爷子。”

“你这水平要是雕着玩,那这世上的匠人都不用吃饭了。太谦虚了可未必是好事。”老爷子接过那只蝉,越看越是心喜。这人有灵气,长得也俊,性子更是沉得下来。

【这沈望舒雕得有那么神吗?我看跟机雕的也没啥区别啊。】

【前面的,能被误认成机雕,本身就说明形准和走势流利。你细看那蝉翼的转折,沈望舒是顺着木头天然的流水纹走的,这技术还不硬?】

“你要不然录完节目,干脆给我当徒弟吧?”老爷子这爱才之心是真动了。

可木雕于沈望舒而言,只是一种让心境平复下来的雅好。一旦将爱好变成生计,那份纯粹的兴致反倒容易消磨干净。

他温和地笑了笑,拒绝得体面:“老爷子,以后我有空常来陪您,但这徒弟就算了吧。我没打算指望这行吃饭,谢谢您的厚爱。”

听他这么说,老爷子也没有继续勉强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这么一棵罕见的好苗子,实在让人心痒。

沉下心做事时,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中午。

沈望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小院吃中饭。

谁料刚跨出步子就被老爷子给拦下了。老爷子独居,平时是出钱雇了村里的阿婶给做饭,到点儿就把饭菜送上门。

平时一个人吃饭也就罢了,今天好不容易撞见沈望舒这么个合眼缘的,他非拽着人不让走。

“你就留这儿陪我这老头子吃一顿,咱们边吃边聊聊这木雕的门道。”

“老爷子,真不成,节目组有规定。”

“我不管,我可不管那些劳什子规矩!”老爷子梗着脖子耍起赖来,“你要是走了,这饭我是吃不下去。”

沈望舒也是哭笑不得,他实在没法子,只得应承下来,回头再跟导演组报备。

【哈哈哈哈,长辈的热情,谁也逃不掉!】

小荞家的院子里,姜霖和林愈静正围着灶台忙活午饭。

姜霖自认为准备礼物对他而言是信手拈来,但是做饭真真是太烦了。别看他一堆不吃的东西,可真要让他亲手做出合自己胃口的东西,他还真没那个本事。

更别说他就不爱碰生肉,老感觉血淋淋的。于是林愈静包揽了荤菜,姜霖炒蔬菜。

其实姜霖以前动过学厨的心思。他嘴刁,不爱吃外卖,平时只肯吃沈望舒做的饭菜。后来他突然意识到,沈望舒虽说是他的经纪人,但也不是时时刻刻待在一起。

为了不让那家伙彻底拿捏住自己的胃口,他是有和沈望舒学习过做饭的。

那阵子,他做出来的菜全进了沈望舒的肚子。每回兴冲冲地问好不好吃,沈望舒永远只有轻飘飘的两个字:“一般”。

姜霖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来气。那股子新鲜劲儿也就维持了一个礼拜,在听够了“一般”这个评语后,他认定沈望舒是成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就再也没做过饭了。

反正最后也是他害得自己学不下去。所以后来,只要姜霖想吃东西了,不管沈望舒是在忙工作还是在歇息,一个电话过去,他必须得给自己做饭。

已读完:第21章 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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