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应第二次到傅淮初的家里,一切都跟他第一次来时一般。
他打量着四周,包括进门时看了一下鞋柜。
里面没有其他人生活的气息。
刚刚他还以为傅淮初突然拦住他,不让他进是因为这个房中有其他人所在,所以不让他进门。
心中无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傅淮初点的不止有小龙虾,还有其他的食物,很丰盛。
看着傅淮初上头换衣服,萧应走到冰箱,打算拿两瓶饮料出来。
冰箱里的饮料又换了几个口味,其中一款葡萄味饮料占据两排位置,看样子这应该是傅淮初最近的心头好。
萧应拿了两瓶出来坐等着傅淮初。
下楼的傅淮初看到了那两瓶饮料,轻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萧应剥着虾,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到傅淮初的身上,他没有戴眼镜,漂亮的眉眼完全的暴露在眼前。
眼下的痣更加的明显。
换了一套更为舒适的衣服,整个人没有了在公司中的凌厉,给精致的眉眼更是带了几分柔和。
视线慢慢往下,落到他白皙修长的手上,傅淮初剥虾的动作很熟练。
萧应舔了舔嘴角的汁水,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傅淮初这个霸总不仅爱喝奶茶碳酸饮料,还爱吃这些。
这些与他所认识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你在看什么。”
听到傅淮初的声音,萧应看向他,傅淮初没有抬眸,手中的动作不变,口中咬着虾肉。
“只是没有想到傅总的口味竟是这样。”萧应拿起一串年糕咬了一口,焦脆的口感让他嘴角微微上扬,“爱吃这些。”
毕竟就傅淮初这样的,说他是喝露水长大的,他都相信。
傅淮初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饮料,没有搭理他。
多说一句话,少吃好几口。
等吃饱喝足后,萧应帮忙收拾了后准备回去了,但他只是走了几步,然后站在那等着傅淮初的挽留。
他相信傅淮初肯定会挽留他的。
看在他这么努力挽留的情况下,他就勉勉强强的留下来吧。
傅淮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分奇怪,“你怎么还不走?”
萧应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36°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那饮料,应该喝啤酒才对。
白瞎了那买的两瓶啤酒。
……
工作还在继续,萧应每天踩着点打卡上班,每天准时准点打卡下班。
小方累死累活的看着萧应,“萧哥,怎么感觉你每天都不忙的呢。”
萧应打了个哈欠,“我工作做完了。”
小方哀怨的看着他,明明感觉萧应一天都在玩,但是每次工作都做的很好。
这就是学生时期遥望学霸的感觉吗。
萧应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过几天我风采依旧,请你们吃饭。”
他们自然知道萧应所说的风采依旧是什么时候,就是发工资当日。
小方几人没有忍住小声惊呼。
毕竟萧应有多大方他们也是知道的。
刚开始他们的确是觉得萧应这样不太好,想劝他省点存下来。
后面他们发现,萧应完全是乐在其中,典型的前甜后苦。
而且他大方不仅仅是对自己,也对他们也大方,后面他们就默认了,前一个星期他们靠着萧应快乐。
后面让萧应靠着他们。
而且他们知道就算萧应不靠着他们,他也能存活下去。
他们知道萧应家庭条件应该是不错的,身上的穿着虽然他们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但是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
而且他这样,像是习惯这种花销的感觉, 也觉得这样挺好玩。
如果真要说什么,这样更像是在赌气。
萧应咬着棒棒糖,手撑着下巴,从那天晚上后,他和傅淮初很久没有碰面了。
他本来以为傅淮初还会再压迫他几次的。
毕竟这不是老板的爱好吗,喜欢为难打工人。
后面萧应才听小方他们说,傅淮初出差了,
难怪了。
明明本来只有他一个人摸鱼的,现在好几个都开始摸了。
这是要抢他咸鱼人设?
萧应咬着棒棒糖,又换了一个动作,他咸鱼可是与生俱来的。
这摸鱼的手法动作想法意识可都是顶流,
萧应骄傲。
“萧哥,你老婆跟人跑了啊?”小方看着装忧郁美男的萧应,他凑过来开口问。
萧应:“?”
他哪来的老婆。
明明他还是一个纯洁小男孩。
忘了,现在已经不纯洁了,毕竟他已经和傅淮初深度交流了。
还深度交流了一晚上。
啧。
傅淮初怎么就是他老板呢。
“你当牛马当疯了?”萧应不咸不淡的开口,“牛马生病的话看兽医还是医生。”
小方:“……”
他觉得萧应更应该去看医生,说话难听也是一种病。
“明明你现在就是这样的。”小方觉得有些委屈,“你发呆摸鱼的时候才不会唉声叹气,傻笑。”
小方细细说着萧应现在的不同之处,甚至他今天多吃多少根棒棒糖都说的清清楚楚。
“由此说明,你肯定有老婆了,然后老婆跟人跑了。”越说小方越觉得有道理,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萧应沉默的后退了几步,非常真诚的发问,“你是变态吗。”
“方儿,虽然你爱我爱的深沉,但是你哥我是直男,我也是真心实意把你当儿子。”
小方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立马红了,“萧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也是真心实意把你当爸爸。”
“不是,是当兄弟。”
小方说的语无伦次,吓得整个人带着椅子一直往后退,生怕被误会了什么。
察觉到了其他人的笑声后,小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应在逗他。
萧应又拆了一根棒棒糖,嘴角上扬着,又开始继续发呆。
他觉得小方说的非常不对,什么唉声叹气,什么叫老婆跟人跑了。
傅淮初那是出差。
小剧场:
阿初:人是在开会的,老公是突然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