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醒来时看着天花板,背后的疼痛有些熟悉,侧头看去,傅淮初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
眼尾泛红,嘴唇红肿像是狠狠被欺负了的模样。
尤其是他脖侧边的痣上印着一个吻,还微微有些红肿。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如何的又舔又咬的。
萧应舔了舔唇,感觉自己又有一些牙痒痒。
傅淮初醒来时与萧应如狼似虎的眼神对上,他身体下意识一颤,昨晚萧应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一遍又一遍。
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一直吃一直吃,感受不到饱腹感一般。
明明是个懒狗,但是这种事偏偏又勤快的很。
他昨天就不应该默认。
“好巧啊傅总,在一张床上见。”萧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着傅淮初的腰,给他按摩着。
傅淮初支起身体,不想看到萧应这张脸。
昨晚他没有喝醉但还是放任了萧应,明明拒绝了萧应,但还是被他这张漂亮的脸蛊惑。
这人就不能长得丑一点吗。
不管是嘴角的痣还是眉心上的痣,没有一处不是长在他的审美上的。
要不是他大概查了一下萧应,他都要怀疑这么符合他胃口的人突然出现,是不是别家公司给他专门做的杀猪盘。
“萧应。”
“又想不认账啊,傅总。”萧应先一步的开口。
听到‘傅总’二字,傅淮初身体一颤,想到了昨天晚上,脸一下就红起来。
本来傅淮初就白,脸红了起来后,整个人看起来白里透粉,加上身上的痕迹。
萧应的眸子暗了一瞬,紧盯着傅淮初的唇,像是他只要说一句不好听的,萧应就会狠狠的亲上去。
“我去洗漱了。”傅淮初撑起身体,一瘸一拐的往洗漱台走去,中途还不忘拿着自己的手机。
傅淮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春色,身上的印子完全藏不住。
他拿着手机,手指轻颤的打着字。
【初.】:你为什么会喜欢你老板?
【初.】:你老板做什么你会讨厌他。
几分钟后,对面回复了。
【XY】:怎么?有下属喜欢你。
【初.】:嗯,有点太有魅力了。
萧应被话逗笑了,但是他挺想见见这人的,居然瞎了眼喜欢上老板。
当然他不算,毕竟傅淮初又辣又可爱,没看上他才算瞎了眼。
【XY】:扣工资延迟发工资,当众羞辱他,打压优秀员工,古代的昏君皇帝怎样,你就怎样,包让他讨厌。
傅淮初的手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延迟发工资?
萧应就等着每个月发工资活着,延迟发工资,他不得饿死了。
而且打压优秀员工,他只是希望萧应别喜欢他,而不是让公司倒闭。
他的视线最后落到羞辱二字上。
心中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把这个计划暂定着,羞辱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万一狠了,萧应被打击到不相信爱情了怎么办,他只是想要萧应放弃,别喜欢他了,而不是让他难过。
傅淮初思来想去都觉得这几个建议都不行。
“傅总,你掉厕所了?”萧应在外面敲了敲门,“需要我帮忙可以叫我的。”
傅淮初打开门看向他,“我没事。”
“傅总,你现在身体不便,让助理改签吧,休息一晚再走。”萧应手扶住他的腰开口道。
“还没有订机票。”傅淮初看了一眼他不安分的手。
合同签成功后,傅淮初本来叫助理订今天返程的机票,后面因为萧应的原因,没想起这件事。
“萧应。”傅淮初坐直身体,准备开始羞辱羞辱他。
“饿了吗?”
刚开口就被萧应打断,傅淮初下意识的点头,“饿了。”
“我叫了食物来。”萧应拍了拍他的腰,“等下就到了。”
傅淮初应了一声,视线不由的落到进浴室的萧应身上。
从小到大并不是没有人喜欢过他,但其他的人感觉与萧应的感觉不太一样。
是因为他憋久了,没看新鲜的,这种不要脸的比较吸引人?
傅淮初开始反思自己。
然后想了想萧应这张脸这个身材,他被诱惑到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太过于操累了,吃饱喝足后,傅淮初浅浅的打了个哈欠,感觉到了几分疲惫。
“傅总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
傅淮初点了点头,但萧应没有任何动作,在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时,萧应回以微笑。
“你不走吗?”
萧应思考了一下,坐到傅淮初的旁边,在他疑惑的视线开口:“你先把裤子脱了。”
傅淮初:“?”
这之间有联系吗。
傅淮初想捂住后面,但是这样有点不美观,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帮你买了药,先帮你上药了我再走。”
“我自己可以。”
萧应看了他一眼,拒绝了他的请求,并且直接扒了他的裤子,傅淮初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最终以失败告终,面红耳赤抓着裤子。
恶势力果然不是可以这么容易消灭的。
“萧应,你是狗吗。”傅淮初憋了又憋没忍住骂出口,他决定要实施那个羞辱的方案,“我现在看到你就烦,快滚,”
萧应打了一个哈欠,“傅总,还要再骂几句吗?”他拍了拍他的腰,“快睡吧。”
傅淮初看着他,睡意也涌了上来,还是睡醒了再骂他。
他睡着睡着,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是不是对萧应太过于纵容了。
傅淮初的眼睛突然睁开,与萧应的睡脸直接对上,他基本上没有看过睡着的萧应,这两次都是萧应比他早醒。
原来睡着的萧应是这样的。
萧应帅的非常有侵略性,可能是因为经常带笑的原因,这股侵略性收敛了几分,但不笑时这股压迫感就会袭来。
睡着后的萧应,五官变得柔和了几分,甚至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们现在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除了真谈上隔了那层身份,他们好像和情侣没有任何的区别。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萧应不会觉得他在欲擒故纵他在钓鱼吧。
小剧场:
阿初:这可能就是太有魅力的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