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救救我。”小方凑到了萧应的旁边,“我这里出问题,我该怎么补救。”
萧应嫌弃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看在今天的豆浆上,萧应点了点出错的位置,告诉他怎么补救。
解决完了后,小方看着萧应的眼神带着炽热,“萧哥,你就是我的神。”
“滚一边去。”萧应抖了抖肩膀,有些嫌弃的推开了他。
傅淮初准备去找经理,略过看到萧应的位置处,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抿了抿唇,收回了视线,往办公室走。
张经理看到傅淮初,脸上带着惊讶,不知道他为什么亲自下来了。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这次的项目这么重要吗,居然还需要傅淮初亲自下来。
萧应摸了摸下巴,刚刚他好像看到傅淮初了,是错觉吗。
看到傅淮初从办公室出来,萧应看着他,但是傅淮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视线都没有往他这边看一下。
他随便拿了一份文件,跟着傅淮初。
萧应敲响了门。
“请进。”
清冷好听的声音和平时好像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萧应就是听出了不同。
“傅总。”萧应看着他,“你今晚有时间吗。”
“萧应,是我太纵容你了吗。”傅淮初抬头看他,“现在是上班时间。”
他知道他的脾气有些无厘头,但是到他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这种生气是最不应该的。
就好像他吃醋了一般,傅淮初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傅淮初的表情
萧应看了一眼时间,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傅淮初开口:“好吧,半个小时后我再问你。”
“没有时间。”傅淮初深呼吸开口。
萧应笑容不变,开始思考傅淮初为什么生气,这个生气是对着他的,并不是因为碰到了笨蛋或者是工作上的事。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今天他做什么了,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
“文件呢,不用给我签字吗。”
傅淮初一副想快点把萧应赶走的样子。
萧应把文件递过去,只觉得这个文件的封面有些眼熟。
刚准备下笔的傅淮初愣住了,他看着里面的内容,瞳孔睁大,脸上带着几分奇怪,最后恼羞成怒的瞪着萧应。
“你拿的是什么!”
他需要去洗一下眼睛了。
那些词汇也太露骨了,什么大乃什么腔。
凭什么是老板求着下属的大……还要下属顶顶他,就不能是下属求着老板吗。
萧应一天天的到底在看什么!
看到里面的内容,萧应火急火燎的把文件收了起来,他轻咳一声。
他觉得这样直接看手机太累了,他就想着打印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
没想到刚刚一着急,拿错了。
“傅总,这是一个误会。”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傅淮初脸颊带着红,眸子有些发飘,在刚刚震惊中还没有走出来。
“出去。”
萧应摸了摸鼻子走了出去,刚把门关好才想来文件还没有拿。
但是现在让他再进去跟傅淮初要,他也是要脸的。
看来只能傅淮初不生气了再跟他要了。
办公室内,傅淮初垂眸看着萧应没有拿走的文件,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抬起手又把文件拿了过来。
傅淮初硬着头皮看着里面的内容,整篇不长,百分之九十都是做。
这个下属是有个铁肾吗。
这个老板不用上班吗。
这个下属就这么闲吗,没看到老板在工作吗,还这样对他。
这个老板都不抽他的吗。
如果是萧应,他早就让萧应滚出去了。
他脑中简直十万个为什么。
傅淮初的视线落在那些非常不堪入目的话中。
而且真的能说出这种骚话吗。
他想了想他和萧应的那两晚。
虽然萧应也像是有个铁肾一样,但是他能确定他肯定不会说这些。
什么咳进来。
什么好big这些话。
他最多就是掉眼泪。
傅淮初立马把文件合上,深呼吸着。
该死的黄色产物毁他干净纯净的脑子。
……
萧应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出棒棒糖,他叹了一口气。
忘记补货了。
“萧哥,你回来了啊。”小方看到萧应立马凑了过来。
“嗯。”
“萧哥,有个事问你。”小方深呼吸着,像是在决定什么重大的事情。
萧应抬眼,手指轻点桌子看着小方,示意着他说。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萧应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父子情可是不能变质的。
小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妹吧。”
“上次来我公司等我,就看到你了,打听你的情况。”
“我喜欢又辣又可爱的。”萧应想了想开口,然后拍了拍小方的肩膀,“方儿,告诉你妹,我和她差辈了。”
小方来不及思考萧应怎么会说出来一个这么明显的标准就被萧应后面的那句话给吸引住了。
“啊?怎么会差辈呢。”
按照年龄来算,也就比他妹大了几岁吧,甚至还比他小几个月。
“你是我好大儿,四舍五入你说你妹是我什么。”
小方:“……”
小方默默把椅子又挪了回去,他拿着手机开始打字,然后时不时看几眼萧应。
很明显的在说萧应的坏话。
萧应就当没看到,他现在就在等傅淮初下班。
傅淮初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被站在门口的萧应吓了一跳:“……”
“抱歉傅总。”萧应没有忍住笑出声,手摸了摸他的头,“摸摸毛,吓不着。”
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只被吓到炸毛的小猫。
真可爱。
又辣又可爱。
“把你的手拿开。”傅淮初又恢复成那副清冷的模样,表情有些嫌弃的开口。
萧应把手收了回来,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傅总,我的文件呢。”
一瞬间傅淮初想到了里面的内容,他抿了抿唇,藏在黑发中的耳朵通红,他手指轻轻摩挲着。
“丢了。”
萧应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傅淮初怎么可能会还留着。
可惜了,他还没有开始看。
只能再打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