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初今天一个下午都有些心绪不宁,时不时会看一下手机,虽然有萧应给他的消息但他还是有些莫名的烦躁感。
【初.】:我完了,我觉得我彻底拜倒在我下属的西装裤下了。
对面非常快的秒回。
【XY】:你现在才拜倒啊,我早就拜倒在我老板的西装裤下了。
【XY】:当然,我老板也拜倒在我西装裤下了。
傅淮初刚想打的话,看到这句话后都删了,然后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不是,他这是在和他比吗。
怎么什么都要比一下。
【初.】:如果有人喜欢你上司怎么办。
【XY】:强吻壁咚,告诉告诉他:你是我的,你不是霸道总裁吗,拿出你的总裁范来。
【初.】:?
【初.】:那你是什么,你霸道牛马狠狠爱吗。
【XY】:。
萧应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XY】:你有情敌了?那你可得看着点了,别你下属到时候跟人跑了。
【初.】:滚。
但是不得不说,这句话的确是戳中他的心事了。
傅淮初有些烦躁,听到了敲门声,他语气略有些冷淡:“请进。”
听到傅淮初的声音,萧应微微一顿,谁惹他了。
“傅总,心情不好?”
萧应含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傅淮初抬眼看去,“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萧应把蛋糕放在桌上,“要试试吗,味道还不错。”
傅淮初吃着萧应给他带来的小蛋糕,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傅总。”萧应开口:“叶总对我没有任何兴趣。”
萧应突然开口把吃蛋糕的傅淮初吓一跳,他抬眼看向他,像是等他后续的话。
本来萧应想用叶斯觉逗逗他,让他吃吃醋,但是看到傅淮初这样,他没有逗弄的心思了。
本来就跟蜗牛一样,一碰就缩回壳里。
真这样了,还不得壳都不乐意出了。
到时候他不就真没老婆了。
而且他不想他和傅淮初的事掺杂着第三人。
“他是卓思沉的朋友,那天见我眼熟也是因为这样。”萧应把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所以才专门指定让我去跟进这个项目的。”
“真的?”
“虽然我年轻又貌美,但事实就是这样。”萧应有些无可奈何的开口:“我的魅力没有吸引住叶斯觉。”
“不要脸。”傅淮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
吃了一小半,傅淮初就停下了动作,一副吃不下的样子。
萧应很顺其自然的接过叉子,就着这样吃,对上傅淮初的视线,萧应很理所当然的开口:“不浪费。”
“嘴都亲过了,一起吃个蛋糕怎么了。”
傅淮初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到萧应的唇上,在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立马移开视线,“萧应,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但这样是不是算间接接吻了。
傅淮初觉得自己人生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萧应做的。
“好的。”萧应连忙清扫完蛋糕,然后笑眯眯的开口:“傅总,我能申请休息一下吗。”
“心疼心疼我这个四处奔波的下属吧。”
傅淮初抿了抿唇,他相信他是公私分明的,但是对上萧应他总是没办法。
这可能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坏处吧。
“去吧,只能一个小时。”傅淮初看了一眼时间开口。
刚好睡醒了就能下班了。
萧应走到了办公室的休息室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傅淮初喜欢的那款。
床上很整洁,萧应脱去外套躺上去,他真不是变态,但是他觉得床上充斥着傅淮初的味道。
【XY】:你知道我在哪吗。
【XY】:我老婆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XY】:别回,只是想炫耀。
【初.】:……滚。
傅淮初没有忍住回到,刚放下手机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视线落到了‘休息室’三个字身上。
下意识看了一眼休息室紧闭的门中。
很多东西太过于巧合了,但是他又觉得也不可能这么巧啊。
就好像制作的专属杀猪盘一样。
如果萧应真的是XY,他想到了他之前和萧应聊天的话。
傅淮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脚趾扣地着。
最好萧应不是,不然他真的会羞耻到当场去世的。
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傅总难得想自欺欺人一次,毕竟世界这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巧。
萧应这一觉睡得很好,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怀里没有傅淮初。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过上老婆热炕头的生活。
他动了动,翻了个身,在准备起来之际,听到蹑手蹑脚开门走进来的声音。
萧应立马闭着眼睛,当做没有醒来,傅淮初轻声开口:“萧应?该起来了。”
他又走近了几步,萧应翻了一个身,一把抱住了傅淮初的腰,这个动作让傅淮初身体一僵,他们感觉到萧应的脸颊贴在他的腹部。
微烫的呼吸能透过衣服感觉到,有些痒也有些怪。
“萧应?”
“好困啊傅总。”萧应带着浓郁的睡意,他的脸颊在傅淮初的腰腹处蹭了蹭。
“别蹭。”傅淮初瞳孔一缩,耳根和脸颊都泛红,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快起来,该下班了。”
“嗯。”
应是这样应了,但身体很老实的一动不动。
傅淮初就以这个姿势不动,直到萧应抱够了,伸着懒腰起身。
“傅总,你这个床真舒服啊,要是可以天天睡就好了。”
傅淮初一下就看明白了他的想法,“如果工作做完了……”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萧应明白了他未说完的话。
“谢谢傅总。”
……
洗漱完了的傅淮初拿了一本看了起来。
这是他每天晚上睡前的习惯。
他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有些反光,暖黄的灯光照耀着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手指一直在那一页,没有动过。
眸子失神了一瞬,视线的落点并没有在书上,直到敲门声响起。
一共敲了三声便停下了。
傅淮初穿好鞋子打开门,对上萧应的带着笑的脸上。
穿着比较舒适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湿,头上顶着毛巾,可能因为刚洗完,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嘴角上的痣有些泛红。
“傅总,可以借睡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