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觉没有回公司,而是在陪着萧应,哪怕被萧应拒绝了,他还是没有走。
他怕萧应脑子一热,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小时候敢跳河,现在就敢直接跑去国外,找一些黑色地带的买qiang干过去。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被你小时候嚯嚯完了。”叶斯觉面无表情甚至非常冷酷的开口。
“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萧应:“……”
他现在斗嘴的心理都没有了。
难得叶斯觉能说赢他,就让他一把吧。
而且他知道叶斯觉在故意以这种方式安抚着他。
萧应又去打傅淮初的电话,他基本上一个小时打一次。
但是电话那头一直都没有接通。
叶斯觉没有说话,视线落在萧应的身上,他虽然嘴角弯起一点弧度,但是眸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手指轻点着沙发,能看的出他的烦躁。
眼里的血丝和眼下乌青透露着他一晚上都没有睡。
“萧应,上楼休息一下吧。”叶斯觉开口,不等萧应拒绝,他继续开口道:“你现在有点丑。”
萧应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为了让他睡觉都开始说昧着良心的话了。
他怎么可能丑。
叶斯觉拿着镜子对着他,好像是有一点丑。
“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萧应看着他开口。
在看到叶斯觉点头后,他才上楼。
床上属于傅淮初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他抱着傅淮初的枕头,脸埋进枕头里。
可能因为闻着熟悉的味道,萧应的确升起了几分困意。
阳光照耀到房中,萧应抱着枕头陷入了沉睡之中,他眉头微微皱起,能看的出来,他并不是睡的很好。
额头上的冒着细细的汗,然后萧应突然惊醒,他下意识看向他旁边。
傅淮初不在。
而他也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但是他已经睡不着了。
他梦到傅淮初出事了,他中了枪伤,躺在血泊之中,他流了很多血,但是却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
他知道梦是相反的也知道那起一个梦,但是太过于真实了。
让萧应难得升起了一丝害怕。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但他的确是害怕了。
他害怕傅淮初真的出事了。
萧应下楼,叶斯觉抬眼看他,微微皱眉,“你才睡多久,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了。”萧应开口道。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给叶斯觉拿了一瓶矿泉水。
对上叶斯觉担忧的眼神,萧应扯了扯嘴角,“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天也完全黑了。
叶斯觉点了外卖,但是萧应没有吃几口。
“哥我没事,你先回去吧。”萧应放下了筷子看着叶斯觉开口。
听到萧应叫他‘哥’了,叶斯觉心里莫名的升起了几分酸意,萧应退了一步,在恳求着。
“好,我也该回去了。”叶斯觉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故作轻松的开口:“有什么给我打电话。”
萧应点了点头。
房中安静了下来,萧应发了一会呆,开始上楼收拾东西。
然后看了一下最近的票,最快也要等到三点钟了。
他直接买了这一班的机票,把东西收拾好后,等着去机场。
收拾完了后,他又不知道做什么了。
他习惯性的打电话过去,听到开头他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电话还是打不通。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桌上,眸子有些放空。
突然手机声响起。
是陌生来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萧应的心口微微一颤,他接起了电话,听筒贴近着耳边。
“萧应。”
傅淮初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应心口快了一拍。
“傅淮初。”萧应声音有些哑,“你现在在哪。”
“我在机场。”
一下飞机傅淮初就借了司机的电话打给萧应。
他知道萧应肯定等着急了,所以他一下飞机第一时间联系萧应报平安。
“我借了司机的电话打给你。”傅淮初开口道,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你在家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
挂了电话后,萧应才发觉他的心跳加快,手脚发软着。
可能因为兴奋也可能因为激动。
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到门外,手无意识的摩擦着。
离到第二天不到五分钟。
外面的指纹解锁的声音响起,萧应站了起来看过去。
门打开了,傅淮初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可能因为有些着急,傅淮初没有了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头发有些乱,在对上萧应的视线时,他嘴角上扬看着萧应。
“我回来了,萧应。”傅淮初扬起笑,这个笑容有些灿烂,眸子弯弯的,“不抱一下吗。”
萧应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傅淮初。
怀中的人好像瘦了很多,抱着只剩下骨头了,傅淮初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这触感不是在做梦。
傅淮初真的没事。
傅淮初回抱住他,轻轻的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生日快乐,萧应。”
时间刚好卡在59分,没几秒后直接到了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