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氏有着白氏的合作,内部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但是卓思沉和白唯珩还是被阻止着见面。
老爷子完全不肯松口,卓父卓母觉得是天大机会,想往死里压榨着白氏,得到最大的利益,被卓思沉威胁,如果他们敢这样他就让白唯珩撤资。
他们两人才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还是找其他的办法想压榨白唯珩。
而且卓思沉和卓源其都被老爷子送到公司去实习。
看样子是要开始选择卓氏真正的继承人将会在两人中选出。
但萧应并不觉得,按照卓老爷子对卓思沉的好,他让两个人去一肯定是为了锻炼,而是打算让卓源其辅助他。
可惜了。
老爷子不知道,卓源其怎么可能愿意辅助卓思沉。
但现在萧应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他拿着围巾和外套看着傅淮初,手上的动作不停。
某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梗着脖子开口:“我都要被裹成熊了。”
“胡说八道。”萧应把围巾给他戴好开口:“哪里有你这么可爱的熊。”
“让我看看有没有穿秋裤。”
刚被萧应夸的高兴瞬间没了,他后退了几步瞪着萧应:“你不能看,我拒绝了你的看我大腿的要求。”
“那就是没穿。”萧应看了一下时间,“还够时间你去穿。”
“哪里有霸总穿秋裤的!”傅淮初厉正言辞的开口。
“嗯,你是独一无二的霸总。”萧应点头道,“所以快去穿。”
“那也不穿。”傅淮初就往门口走,边走边用脸骂人。
萧应觉得有些好笑跟在他身后,傅淮初突然停了一下,然后摸了一把萧应的大腿。
这触感不对啊。
“你都没穿,让我穿。”傅淮初小脸埋在围巾里,他的瞪着萧应,“你这个封建的大家长,还搞双标这一套。”
“是谁前两天咳嗽的。”萧应捏着他的脸开口。
傅淮初在那里念念叨叨,“我要迟到让你也跟着迟到,反正我是老板不扣工资。”
“坏心眼的资本家。”
虽然这样说但是车开的很稳,按照这个速度绝对不会迟到。
萧应的嘴角上扬,在准备下车后,傅淮初把外套和围巾脱给萧应,自己开始当那个不怕冷不怕冻的霸总。
萧应有些无奈的拿着外套和围巾到了工位,小方看了一眼萧应,脸上带着贱嗖嗖的笑,“哎哟,萧哥。”
“今天奶茶不想喝了吗?”
“骚瑞萧哥,我刚刚啥都没说。”小方轻咳一声。
萧应拿着手机,咬着棒棒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
【XY】:你们当老板的都这样吗,不爱穿秋裤。
【初.】:当下属的都爱逼人穿秋裤吗。
萧应看着这句话,眸子微眯,眉头轻轻挑着。
【XY】:可恶,你应该帮我说话。
看到这句话,做一个违背自己良心的决定,他觉得打字的手非常的沉重,然后打出了几个字。
【初.】:你老婆真坏,连秋裤都不肯穿。
【XY】:我老婆才不坏。
【初.】:……滚。
【XY】:你觉得我该用什么办法他才能穿秋裤。
傅淮初看着这话,把想说的话一字一字的都删了,可恶。
他重新组织语言。
【初.】:当老公的肯定顺老婆的,他不肯穿那就不穿。
【XY】:你怎么不向着我,这就是老板之间的boys help boys?
傅淮初面无表情的牺牲自己。
【初.】:干到他同意。
萧应满意的收起了手机,初到底是不是傅淮初他还需要取证。
但是他也是老板,这样说了,那肯定这样就是可以做的。
果然老板心还是要老板看清。
萧应嘴角上扬着,今天他就去试试这个办法有没有用。
满怀的期待在看到傅淮初后直接消散了,他微微皱眉看着鼻头微红的人,可能是因为他的视线太过于炽热,某个资本家老板默默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不知道是前几天的感冒严重了还是今天稍微冷了一下。
到了下午傅淮初就感觉喉咙痒痒的,一直流鼻涕,他觉得他的人设都ooc了。
霸总擤鼻涕多丢人啊。
萧应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变成小丑了,就不丢人了?”
傅淮初瞪了他一眼,但是这一眼非常的没有威慑力,本来因为感冒有点怏怏的,眸子亮晶晶的可爱的打紧。
“以后我要你穿秋裤,你穿不穿了?”
傅淮初不说话,清冷漂亮脸带着几分委屈,他吸了吸鼻子,“你趁火打劫!居然趁我病要我签下不平等条约。”
“我这又不是因为不穿秋裤导致的。”
萧应把围巾和衣服给他穿好,刚到一楼就见到去而复返的小方。
虽然他知道萧应和老板在一起了,但是真见到了还是很震惊。
小方笑了笑看着两人,“萧哥,傅总,你们放心我嘴很严的。”
“堪比粘了502的那种,绝对不会透露出半分。”
萧应点了点头了,觉得孺子可教也,他带着傅淮初先离开了。
小方松了一口气,看来萧皇后位置稳得一批,他这个小方子不知道能不能到时候坐到主桌。
一路上都非常的低气压,只有傅淮初时不时咳嗽的声音。
车刚停到车库,萧应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区区感冒而已。”傅淮初吸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
傅淮初长得是清冷漂亮类型的,他不笑时简直就是高岭之花,但现在这个高岭之花面无表情的做着这样的动作,简直反差萌到极致。
萧应捧着他的脸想亲,被傅淮初阻止了,“我感冒了,会传染。”
“区区感冒而已。”萧应直接吻了上去,撬开牙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傅淮初的口腔有些烫。
因为鼻子不通气,傅淮初没办法用鼻子呼吸,他拍打着他的背,萧应松开他后,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差点被憋死了。
傅淮初刚准备就这样下车,萧应拉住他又慢慢的给他戴着围巾,看着全副武装后的傅淮初,拍了拍他的脸颊,“可以了。”
“就这么一点路。”傅淮初虽然小声嘀咕着,但是藏在围巾里的笑意怎么挡不住。
他让阿姨煮了润喉的雪梨水,吃完饭后,看着傅淮初吃药。
“就一个小感冒而已。”傅淮初拿着杯子不愿意喝杯中的药。
“所以傅总怕喝药?”萧应挑了挑眉开口。
傅淮初面无表情直接喝完了,然后看了一眼萧应。
得到视线的笑意,拿着蜜饯喂进他嘴里,立马点头夸奖,“不愧是傅大总裁。”
夸的真不走心。
但是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小剧场:
阿初 . - :区区感冒而已。